卷三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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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跞掩耳而走曰寡君其罪之恐敢與知魯國之難臣請複于寡君退而謂季孫君怒未怠子姑歸祭子家子曰君以一乘入于魯師季孫必與君歸公欲從之衆從者脅公不得歸 高氏曰荀跞既會季孫子适曆複以晉侯之命唁公于乾侯必使荀跞然後意如之意得通乎君夫不恤見逐之君而信不臣者之言則晉侯之不明隂交其臣陽唁其君空言無實抑可知矣謝氏曰賊臣不讨而荀跞會之危君不救而荀跞唁之何以撥魯國之亂而反之正哉大東萊呂氏曰齊侯唁公于野井晉侯使荀跞唁公于乾侯言大國盟主皆不能讨亂無助順向正之意也 愚謂國家之禍至此極而不可解矣君父之身至此危而不可救矣為之臣子者尚複何言哉蓋責之于内昭公既不能有所為責之于外齊晉又不能有所救則内外之望絶矣昭公之死将在旦夕子家之言豈不知以一乘從季孫之歸為不可亦不過欲昭公一見宗廟卒于正寝猶得謂之魯君而薨爾豈更望其有所為哉從者不從明年昭公遂死于乾侯同于逆旅然後知子家之言為不得已也 秋葬薛獻公 冬黑肱以濫來奔 杜氏曰黑肱邾大夫不書邾史阙文許氏曰邾快黑肱相繼來奔季孫當國以類至也 十有二月辛亥朔日有食之 三十有二年春王正月公在乾侯取阚 謝氏曰公旅寄乾侯久矣非有兵力可以得邑也所以取阚者魯人以阚與公而公取之也 愚按昭公失國于今八年一民皆非其有矣以何兵力而取阚乎謝氏雖謂魯人以阚與公而公取之然昔也齊侯取郓公即居于郓今魯人以阚與公公何故不居于阚而猶在乾侯經年始死乎此疑季孫在國所取不然則外取内邑上有阙文耳 夏吳伐越 始用師于越也史墨曰不及四十年越其有吳乎越得歲而吳伐之必受其兇 高氏曰前此越與楚子伐吳故吳始用師于越家氏曰此着南蠻之疊為盛衰也吳方抗衡荊楚睥睨中夏而越己議其後矣自是吳楚越鼎立不相為下乃中國自治之時而齊晉二大國皆為強臣所操中國之患不在外域而在強臣矣 秋七月 冬仲孫何忌會晉韓不信齊高張宋仲幾衛世叔申鄭國參曹人莒人薛人杞人小邾人城成周 秋八月王使富辛與石張如晉請城成周天子曰天降禍于周俾我兄弟并有亂心以為伯父憂我一二親昵甥舅不皇啟處于今十年勤戍五年餘一人無日忘之闵闵焉如農夫之望歲懼以待時伯父若肆大惠複二文之業弛周室之憂徼文武之福以固盟主宣昭令名則餘一人有大願矣昔成王合諸侯城成周以為東都崇文德焉今我欲徼福假靈于成王修成周之城俾戍人無勤諸侯用甯蝥賊遠屛晉之力也其委諸伯父使伯父實重圖之俾我一人無徵怨于百姓而伯父有榮施先王庸之範獻子謂魏獻子曰與其戍周不如城之天子實雲雖有後事晉勿與知可也從王命以纾諸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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