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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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伐徐徐子章禹斷其髪攜其夫人以逆吳子吳子唁而送之使其迩臣從之遂奔楚楚沈尹戍帥師救徐弗及遂城夷使徐子處之 胡氏曰春秋國滅而君出奔者皆存其爵而不名謂無可滅之罪特為橫逆所加耳獨徐子章羽奔而書名者章羽斷其髪攜其夫人以逆吳子巳無興複之志矣以此見春秋大義雖在于抑強扶弱又責弱者之必自強于為善也高氏曰徐本徐夷自齊桓時自附于中國而爵為子今背中國而即吳楚故楚人以為貳于吳而執之吳人以為貳于楚而滅之夫附中國則與于中國之盟會而附吳楚則遂至于執其君而滅其國然則背中國者可不戒哉 三十有一年春王正月公在乾侯 季孫意如會晉荀跞于适曆 晉侯将以師納公範獻子曰若召季孫而不來則信不臣矣然後伐之若何晉人召季孫獻子使私焉曰子必來我受其無咎季孫意如會晉荀跞于适曆荀跞曰寡君使跞謂吾子何故出君有君不事周有常刑子其圖之季孫練冠麻衣跣行伏而對曰事君臣之所不得也敢逃刑命君若以臣為有罪請囚于費以待君之察也亦唯君若以先臣之故不絶季氏而賜之死若弗殺弗亡君之惠也死且不朽若得從君而歸則固臣之願也敢有異心 陸氏微旨曰季孫逐君之臣也晉不罪之而反與之為會書曰意如會晉荀跞于适曆晉侯之為盟主可見矣荀跞之為臣可知矣此不待貶絶而惡見者也胡氏曰或曰季孫事君如在國未知其罪而君伐之是昭公之過也則非矣行貨齊晉使不納公禱于炀宮求君不入及其複也猶欲絶其兆域加之惡諡安在乎事君如在國猶曰未知其罪乎齊晉不能誅亂禁奸悖君臣之義不知其徒自及也陳氏曰公如晉次于乾侯公在乾侯季孫意如會晉荀跞于适曆公薨于乾侯皆罪晉之辭也樸鄊呂氏曰齊大國也鄟陵之會四國同之伐季氏以納昭公何不可之有而所以不克納公者則以梁丘據之受賂也晉盟主也扈之會六國同之伐季氏以納公尤易為力而所以不克納者則以士鞅之取貨也自其為義之心不勝其貪利之心而後其為義者始不勇矣此齊晉納公之謀所以姑為之名而卒之悠緩不克欤三軍在途諸侯在會是區區者乃能劫而奪之衂而止之此亂臣賊子所以接迹于後世欤雖然抑不但以其貨利之行而已也觀晉侯欲以師納公而士鞅使人私于意如則其互為唇齒相為囊槖久矣當是時晉之六卿猶意如也晉君亦昭公也其肯并心一意以誅其臣而納其君哉宜晉侯之不得行其志也 夏四月丁巳薛伯谷卒 晉侯使荀跞唁公于乾侯 夏四月季孫從知伯如乾侯子家子曰君與之歸一慙之不忍而終身慙乎公曰諾衆曰在一言矣君必逐之荀跞以晉侯之命唁公且曰寡君使跞以君命讨于意如意如不敢逃死君其入也公曰君惠顧先君之好施及亡人将使歸糞除宗祧以事君則不能見夫人己所能見夫人者有如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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