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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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部,春秋類,春秋阙疑> 欽定四庫全書 春秋阙疑卷三十五    元 鄭玉 撰 七年春王正月暨齊平 齊求之也 谷梁氏曰平者成也暨猶暨暨也暨者不得已也以外及内曰暨胡氏曰當時昭公結昏強吳外附荊楚其與齊平無汲汲之意乃齊求于魯而許平也故曰暨至定公八年魯再侵齊結大國之怨見複必矣其與齊平非不得已乃魯求于齊而欲其平也故曰及平者聖人之所貴然或以賄賂而結平或以臣下而擅平或以附夷狄而得平或以侵犯大國而急于平則皆罪也考其事而輕重見矣 三月公如楚 楚子成章華之台願與諸侯落之太宰薳啟疆曰臣能得魯侯薳啟疆來召公辭曰昔先君成公命我先大夫嬰齊曰吾不忘先君之好将使衡父照臨楚國鎮撫其社稷以輯甯爾民嬰齊受命于蜀奉承以來弗敢失隕而緻諸宗祧曰我先君共王引領北望日月以冀傳序相授于今四王矣嘉惠未至唯襄公之辱臨我喪孤與其二三臣悼心失圖社稷之不皇況能懷思君德今君若步玉趾辱見寡君寵靈楚國以信蜀之役緻君之嘉惠是寡君既受贶矣何蜀之敢望其先君鬼神實嘉賴之豈唯寡君君若不來使臣請問行期寡君将承質币以見于蜀以請先君之贶公将往夢襄公祖梓慎曰君不果行襄公之适楚也夢周公祖而行今襄公實祖君其不行子服惠伯曰行先君未嘗适楚故周公祖以道之襄公适楚矣而祖以道君不行何之三月公如楚鄭伯勞于師之梁孟僖子為介不能相儀及楚不能答郊勞楚子享公于新台使長鬛者相好以大屈既而悔之薳啟疆聞之見公拜賀公曰何賀對曰齊與晉越欲此久矣寡君無适與也而傳諸君君其備禦三鄰慎守寶矣敢不賀乎公懼乃反之 愚按襄公适楚慕其宮室歸作楚宮遂以薨焉今楚子作章華之台昭公又往落之豈非欲效其父之所為乎以朝聘而往楚猶曰中國朝于夷狄辱也況以宮室台榭之樂而往乎不待貶絶而罪惡見矣 叔孫婼如齊涖盟 谷梁氏曰涖位也内之前定之辭謂之涖外之前定之辭謂之來高氏曰以暨齊平故婼往涖盟也昭公自是遂以善齊故孫于陽州卒以齊為寄 夏四月甲辰朔日有食之 秋八月戊辰衛侯惡卒 八月衛襄公卒晉大夫言于範獻子曰衛事晉為睦晉不禮焉庇其賊人而取其地故諸侯貳詩曰鶺鴒在原兄弟急難又曰死喪之威兄弟孔懷兄弟之不睦于是乎不吊況遠人誰敢歸之今又不禮于衛之嗣衛必叛我是絶諸侯也獻子以告韓宣子宣子說使獻子如衛吊且反戚田衛齊惡告喪于周且請命王使成簡公如衛吊且追命襄公曰叔父陟恪在我先王之左右以佐事上帝餘敢忘高圉亞圉 家氏曰谷梁曰鄉曰衛齊惡今曰衛侯惡何為君臣同名也君子不奪人名不奪人親之所名重其所以來也注謂親之所名臣雖欲改君不當聽也君不聽臣易名者欲使人重父命也谷梁此義其必有所授矣蓋所謂諱者特諱之于廟耳未聞生者而為之諱衛之君臣同名乃其明證後之人以谄事君諱其所不當諱是故春秋每因事而垂法 九月公至自楚 公至自楚孟僖子病不能相禮乃講學之苟能禮者從之及其将死也召其大夫曰禮人之幹也無禮無以立吾聞将有逹者曰孔丘聖人之後也而滅于宋其祖弗父何以有宋而授厲公及正考父佐戴武宣三命滋益共故其鼎銘雲一命而偻再命而伛三命而俯循牆而走亦莫餘敢侮饘于是粥于是以餬餘口其共也如是臧孫纥有言曰聖人有明德者若不當世其後必有達人今其将在孔丘乎我若獲沒必屬說與何忌于夫子使事之而學禮焉以定其位故孟懿子與南宮敬叔師事仲尼 冬十有一月癸未季孫宿卒 許氏曰季武子相魯作三軍改變公室唯己所利取郓渎盟敗諸侯約幾陷名卿以國為憂則知昭公乾侯之禍此其專欲不忌之習非一日也家氏曰自後世而言司馬懿其人也至昭師遂移宗社意如逐君宿所命也其魯國之大盜與 十有二月癸亥葬衛襄公 衛襄公夫人姜氏無子嬖人婤姶生孟絷孔成子夢康叔謂己立元餘使羁之孫圉與史苟相之史朝亦夢康叔謂己餘将命而子苟與孔烝鉏之曾孫圉相元史朝見成子告之夢夢協晉韓宣子為政聘于諸侯之歲婤姶生子名之曰元孟絷之足不良弱行孔成子以周易筮之曰元尚享衛國主其社稷遇屯又曰餘尚立絷尚克嘉之遇屯之比以示史朝史朝曰元亨又何疑焉成子曰非長之謂乎對曰康叔名之可謂長矣孟非人也将不列于宗不可謂長且其繇曰利建侯嗣吉何建建非嗣也二卦皆雲子其建之康叔命之二卦告之筮襲于夢武王所用也弗從何為弱足者居侯主社稷臨祭祀奉民人事鬼神從會朝又焉得居各以所利不亦可乎故孔成子立靈公十二月癸亥葬衛襄公 八年春陳侯之弟招殺陳世子偃師 陳哀公元妃鄭姬生悼太子偃師二妃生公子留下妃生公子勝二妃嬖留有寵屬諸司徒招與公子過哀公有廢疾三月甲申公子招公子過殺悼大子偃師而立公子留 高氏曰此陳公子招也其曰陳侯之弟招殺陳世子偃師者正其天倫之次所以甚招之罪且以見陳侯寵其弟假之以權緻此禍也謝氏曰自招作亂覆世子由是楚人乘之起而滅陳然則世子系國安危可知矣哀公内失尊隆世子之道外失訓養宗族之道崇嬖妾寵孽子以緻冢嗣孤弱骨肉起為寇讐而世子不保其身也家氏曰如傳所言廢太子本哀公意何為憂懼以緻于缢以春秋書法而觀招實為之耳意者招與二姬廢适立庶如敬嬴襄仲之所為而哀公未之知是故書招殺不然将目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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