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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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有之谏失常也天之愛民甚矣豈其使一人肆于民上以從其淫而棄天地之性必不然矣 高氏曰其不名者乃所以罪林父也人臣逐君而專罪其君則是臣可逐其君矣不可以訓故不名衛侯所以抑強臣存大義也鄭伯突衛侯朔皆以不勝強臣而出奔而名者蓋逐君之惡未有若林父者鄭厲公衛惠公猶以禮去者也謝氏曰臣無逐君之道故君雖見逐春秋亦以自出奔為文胡氏曰衛甯殖将死語其子曰吾得罪于君名在諸侯之策曰衛孫林父甯殖出其君夫所謂諸侯之策則晉之乘魯之春秋是也今春秋書衛侯出奔齊而不曰孫林父甯殖出其君者蓋仲尼筆削不同舊史之文也欲知經之大義深考舊文筆削之不同其得之矣家氏曰春秋于弑君賊則明着其誅死之罪于逐君賊則每垂人君失馭之戒故多以自奔為文隻以衛事而言林父者自衛定公時以罪奔晉挾盟主之令而反其國跋扈之萌已兆于此衛獻繼世不深思按禦之道防患于未萌又從而激之方其命師曹歌巧言卒章吾謂其必有為先事之備及林父稱兵犯上一朝殺四公子衛獻請盟不從遂委宗社以出其不能君甚矣春秋以自奔為文者着人君失禦之戒非以林父所為為是而歸過其君略賊氏名而不書也春秋自林父歸衛至入戚以叛具書不遺皆所以讨也非謂林父有可原之情也 莒人侵我東鄙 高氏曰報入郓也莒自滅鄫之後凡四伐我是無晉也 楚公子貞帥師伐吳 楚子為庸浦之役故子囊師于棠以伐吳吳不出而還子囊殿以吳為不能而弗儆吳人自臯舟之隘要而擊之楚人不能相救吳人敗之獲楚公子宜谷楚子囊還自伐吳卒将死遺言謂子庚必城郢 高氏曰吳數會中國以議楚楚人病吳伐強以自存在兵法所謂以攻為守者也夫惟吳楚正相攻此中國所以小甯也 冬季孫宿會晉士匄宋華閲衛孫林父鄭公孫虿莒人邾人于戚 晉侯問衛故于中行獻子對曰不如因而定之衛有君矣伐之未可以得志而勤諸侯君其定衛以待時乎冬會于戚謀定衛也 家氏曰觀春秋經而知晉悼心術之微矣邢丘之會國君在而奬其臣彼謂諸國之權皆在大夫故以是谄其大夫而陵替之漸遂徧于中國至戚之會而其心術之微者着于事矣孫林父逐君賊也乃使之得與于會是奬其逐君而教諸侯之大夫俾胥而為逆籲其險哉自悼用師于鄭衛衎無會不在無戰不從今為其臣所逐晉當會諸侯納衛君罪孫甯以伸霸讨乃盟主職分之所宜為既不能然反聽賊立君已為會以定其位隳壞名檢苟以悅人世未有若晉悼君臣之所為也高氏曰是歲諸國之大夫凡三出會或每會各一卿或一卿三與會各随其國而已 十有五年春宋公使向戍來聘 且尋盟 二月己亥及向戍盟于劉 泰山孫氏曰劉魯地許氏曰不盟于國而盟于劉以崇向戌公弱甚矣高氏曰凡因來聘而盟者必在國内如成三年晉侯使荀庚來聘衛侯使孫良夫來聘丙午及荀庚盟丁未及孫良夫盟十一年晉侯使郤犨來聘己醜及郤犨盟襄七年衛侯使孫林父來聘壬戌及孫林父盟是也劉蓋王畿采地豈有來聘魯而遠盟于劉者乎蓋下文有劉夏因傳者以為春夏之夏與文四年夏逆婦姜于齊同文故誤增于劉二字耳二說未知孰是 劉夏逆王後于齊 十二年靈王求後于齊齊侯問對于晏桓子桓子對曰先王之禮辭有之天王求後于諸侯諸侯對曰夫婦所生若而人妾婦之子若而人無女而有姊妹及姑姊妹則曰先守某公之遺女若而人齊侯許昬王使陰裡結之十四年王使劉定公賜齊侯命曰昔伯舅大公右我先王股肱周室師保萬民世胙大師以表東海王室之不壞繄伯舅是賴今餘命女環茲率舅氏之典纂乃祖考無黍乃舊敬之哉無廢朕命至是官師從單靖公逆王後于齊 谷梁氏曰過我故志之也任氏曰天子之公書公宰周公是也卿書伯召伯毛伯是也大夫書字宰渠伯糾是也劉夏書名士也高氏曰劉夏何以不稱使不與天王之使夏也婚姻人倫之本王後天下之母天子不親迎必使三公逆之劉夏士也士而迎後是不重人倫之本不尊天下之本禮義何由而興風化何由而成乎夫合二姓之好以繼先聖之後以為天地宗廟社稷之主其可輕耶自漢而後皇後見天子則降階而朝自稱曰妾敗壞禮義莫甚于此天子總陽教後總陰教以共成天下之治而輕其人是輕宗廟社稷天地也胡氏曰或曰天子必親迎信乎天子無敵于天下雖諸父昆弟莫不臣适四方諸侯莫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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