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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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以禮爲防閑而人君之尊有妃偶嫔禦之侍有居處出入之奉有廉恥羞惡之限所以養其尊貴者至矣何至驅馳于株林以爲樂哉洩冶之谏夏南之詩皆以其舍人道而躬爲禽獸之行也考之國語前年單子如楚過陳時洩冶未死也單子歸而告王以陳侯帥其卿佐南冠以淫于夏氏陳侯不有大咎國必亡已見于三年之前矣能無及乎觀春秋所書弑君如陳平國齊光蔡固以千乘之主而自侪于闾巷小人之所不爲者心術之惑可不戒哉 六月宋師伐滕 滕人恃晉而不事宋六月宋師伐滕 胡氏曰稱師用衆也隣有弑逆不能聲罪緻讨乃用大師以伐當恤之小邦故特稱師以着其罪 公孫歸父如齊葬齊惠公 胡氏曰宣公?德齊侯之能定其位又以濟西田歸之也故生則傾身以事之而不辭于屈辱沒則親往奔喪而使貴卿會其葬亦不顧天王之禮阙然莫之供也比事考辭義自見矣張氏曰春秋書此?着亂臣賊子不複明送終之正禮故缺于天子而厚于強國豈非九伐之威不行而專征之讨不加以至于此 晉人宋人衛人曹人伐鄭 鄭及楚平諸侯之師伐鄭取成而還 胡氏曰稱人貶之也鄭居大國之間從于強令豈其罪乎不能以德鎮撫而以力争之庸何愈于楚 秋天王使王季子來聘 劉康公來報聘 胡氏曰王季子者王之母弟也王有時聘以結諸侯之好禮也宣公享國至是十年不朝于周而比年朝齊不奔王喪而奔齊侯喪不遣貴卿會匡王葬而使歸父會齊侯之葬縱未舉法勿聘焉猶可也而使王季子來王靈益不振矣自是王聘春秋亦不書 公孫歸父帥師伐邾取繹 胡氏曰用貴卿爲主将舉大衆出征伐不施于亂臣賊子奉天讨罪而陵弱侵小近在邦域之中附庸之國是爲盜也故特書取繹以罪之 大水 季孫行父如齊冬公孫歸父如齊 季文子初聘于齊冬子家如齊伐邾故也 胡氏曰齊侯嗣立宣公親往奔其父喪又使貴卿會葬矣若待逾年然後修聘未晩也而季孫亟行歸父繼往則以宣公君臣不知爲國以禮而謂妄說取人可以免于讨也歸父貪于取繹畏齊而往蓋理曲則氣必餒矣春秋備書而不削以着其罪也 齊侯使國佐來聘 國武子來報聘 高氏曰嗣子踰年始稱君未踰年稱子今當兇釁而行吉禮忘哀思而結歡好蓋自速成君之意故如其意而書曰齊侯以着其惡也胡氏曰葬之速也太不懷也又未踰年而以君命遣使聘于隣國則哀戚之情忘矣齊頃公嗣位之初舉動如此喪師失地幾見執獲夫豈婦人笑客之罪哉 饑 宋氏曰宣公即位六年書螽七年書大旱今書大水複書饑咎徵頻仍未有甚于此時者也宣公以臣弑其君以子逐其母罪大惡極天讨未加發而爲水旱之災百姓重受其害春秋書之以垂戒于後張氏曰前此百有餘年水旱螟螽之災多矣不以饑書今大水之後特書饑者見宣公煩于事外國用無節上下用竭故一遇水旱遂緻乏食耳高氏曰國無三年之畜曰國非其國也今以秋大水而冬即饑則其爲國可知矣于是乎有稅畝之事焉 楚子伐鄭 楚子伐鄭晉士會救鄭逐楚師于颍北諸侯之師戌鄭高氏曰晉士會救鄭及諸侯戌鄭而春秋削之者責晉雖得鄭而不能有之也 十有一年春王正月 夏楚子陳侯鄭伯盟于辰陵 春楚子伐鄭及栎子良曰晉楚不務德而兵争與其來者可也晉楚無信我焉得有信乃從楚夏盟于辰陵陳鄭服也 師氏曰陳鄭二君中國之諸侯也曰侯曰伯其爵自天子受之向嘗背天子而以諸侯爲盟主雖已爲非而猶可恕者不失于存中國也今也又背中國而從楚猶曰我侯也曰我伯也不思其爵之所從來忍以此而服屬于楚其無愧恥不亦甚乎薛氏曰陳鄭以中國之不足恃而盟于楚由中國之無霸諸侯之失其恃也家氏曰序楚子于陳侯鄭伯之上着南夷之子國而僭居中國侯伯之上紊内外之辨亦以卑從楚之二國也 愚謂春秋書法至此聖人之不得已也雖非予楚以霸然亦不得奪楚之霸矣故不加褒貶直書其事使讀者思之知楚人之盛中國之衰而世道于是乎變矣 公孫歸父會齊人伐莒 薛氏曰一不受命而伐取邑七年而猶不置陵弱之甚也許氏曰辰陵之盟中國所宜震也而齊魯方且務窮兵于小國何震之有 秋晉侯會狄于欑圅 晉郤成子求成于衆狄衆狄疾赤狄之役遂服于晉秋會于欑圅衆狄服也是行也諸大夫欲召狄郤成子曰吾聞之非德莫如勤非勤何以求人能勤有繼其從之也詩曰文王既勤止文王猶勤況寡德乎高氏曰春秋内中國而外夷狄此與隐二年公會戎于潛同文所以同晉于内而離狄于外也師氏曰晉景紹盟主之業嘗憤楚伐鄭則救鄭而惟恐其從楚又嘗憤鄭從楚則伐鄭必欲其棄楚或救或伐雖未盡善亦似矣今乃會狄欑圅此何禮也不能正一身而欲主盟以令諸侯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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