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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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者讨賊之法也凡讨亂臣賊子必?絶其黨而後爲惡者孤矣 公子遂如齊 東門襄仲如齊拜成 高氏曰齊惠公新遭弑逆之變而助成殺嫡之謀不念出姜之戚而繼爲喪婚之好貪取濟西之賂而遂定篡者之位廢君臣兄弟夫婦之義是謂以亂濟亂者也胡氏曰遂及行父一再見于經矣如齊拜成雖削之可也又再書于策者于以着其始終成就篡立之謀以戒後世人臣或内交宮禁以固其寵或外結藩鎭以爲之援至于殺生廢置皆出其手而人主不悟者其慮?矣 六月齊人取濟西田 爲立公故以賂齊也 程氏曰宣公不義得國賂齊以求助齊受之以助不義故書取不義不能保其土故不雲我非爲彼強取故不諱胡氏曰魯人緻賂以免讨而書齊人取田者所以着其罪春秋讨賊尤嚴于利其爲惡而助之者所以孤其黨夫齊魯隣國盟主之餘業也子惡弑出姜歸而宣公立不能聲罪緻讨務甯魯亂首與之會是利其爲利而助之也弑君篡國人道所不容而貨賄公行免于諸侯之讨則倫紀等於弁髦人類化爲禽獸其禍乃自不知以義爲利而以利之可以爲利而爲之也孟子爲梁王極言利國者必至于弑奪而後餍蓋得經書取田之意 秋邾子來朝 楚子鄭人侵陳遂侵宋 宋人之弑昭公也晉荀林父以諸侯之師伐宋宋及晉平宋文公受盟于晉又會諸侯于扈将爲魯讨齊皆取賂而還鄭穆公曰晉不足與也遂受盟于楚陳共公之卒楚人不禮焉陳靈公受盟于晉秋楚子侵陳遂侵宋 師氏曰于楚書子着其強盛于鄭書人罪其從楚胡氏曰鄭伯本以宋人弑君晉不能讨受賂而還以此罪晉爲不足與也遂受盟于楚今乃附楚以亟病中國何義乎書侵陳遂侵宋見潛師掠境肆爲侵暴非能聲宋罪而讨之也既正此師爲不義然後中國之師可舉矣陳氏曰後十五年而宋楚平後十五年而晉趙武楚屈建同盟于宋諸夏之君分爲晉楚之從矣南北之勢于是始故謹書之也 晉趙盾帥師救陳 晉趙盾帥師救陳宋 胡氏曰鄭在王畿之内而附夷蠻陳先代帝王之後而見侵逼此門庭之寇利用禦之者也晉能救陳則存諸夏攘寇亂之師故特褒而書救傳稱師救陳宋經不書宋此非阙文乃聖人削之也前方以不能讨宋上卿貶而稱人諸侯會而不序今若書救宋則典刑紊矣 宋公陳侯衛侯曹伯會晉師于棐林伐鄭 會于棐林以伐鄭也楚蔿賈救鄭遇于北林囚晉解揚晉人乃還 泰山孫氏曰此晉趙盾帥師救陳緻宋公陳侯衛侯曹伯于棐林伐鄭也經言宋公陳侯衛侯曹伯會晉師于棐林伐鄭者不與趙盾緻四國之君也高氏曰夫征伐自天子出非諸侯可得而專也諸侯專之猶不可況大夫乎自隐桓以來諸侯無大小皆專而行之及宣成而下大夫無内外皆專而行之棐林之會天下之事中國之政皆在趙盾矣 冬晉趙穿帥師侵崇 晉欲求成于秦趙穿曰我侵崇秦急崇必救之吾以求成焉冬趙穿侵崇秦弗與成 薛氏曰崇秦之與國也河曲之戰七年幹此秦未嘗出越險阻以攻其與國緻明年之伐耳胡氏曰晉欲求成于秦不以大義動之而伐其與國則爲谖已甚比諸伐楚以救江異矣而傳謂設此謀者趙穿也意者趙穿已有逆心欲得兵權托于伐國以用其衆乎不然何謀之迂而當國者亦不裁正而從之也 晉人宋人伐鄭 晉人伐鄭以報北林之役于是晉侯侈趙宣子爲政驟谏而不入故不競于楚 張氏曰晉受宋賂不行天讨鄭以是叛中國而晉人複與宋伐之不能服鄭反緻明年之敗家氏曰今年秋諸侯會伐鄭春秋爵之今晉及宋複伐鄭春秋人之何哉宋負弑君之大惡不能讨而楚讨之爲趙盾者當内知自愧乃更率弑賊以伐鄭春秋是以有貶蓋鄭可伐也爲宋而伐鄭則不可也故伐鄭則爵之爲宋而伐鄭則人之此一事而有先後褒貶之異者也胡氏曰以貶書伐者若曰聲罪緻讨而已有瑕則何以伐人 二年春王二月壬子宋華元帥師及鄭公子歸生帥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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