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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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春秋阙疑卷二十二    元 鄭玉 撰宣公 公名倭一名接又作委文公之子匡王五年即位諡法善問周達曰宣 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 高氏曰宣公受弑賊之立而不複讨賊是與聞乎弑此不夭無王之甚者而書春王正月公即位者以天道王法正其自即位之罪也 公子遂如齊逆女 胡氏曰魯秉周禮喪未期年遣卿逆女何亟乎太子赤齊出也仲遂殺子赤及其母弟而立宣公懼于見讨故結婚于齊爲自安計越典禮以逆之如是其亟而不顧者必敬嬴仲遂請齊立接之始謀也高氏曰逆女親者也使大夫非正也公子遂蓋公族之尊者尤不可也家氏曰書即位書逆女書遂以夫人婦姜至自齊書齊人取濟西田着魯人結齊之援以弑其君着齊人輔魯之篡俾弑其君蓋明王法以治齊魯之罪二國皆有讨也嗟夫如齊禀命而歸弑其君者公子遂也如齊逆女亦公子遂也如齊割地以賂者亦公子遂也春秋備書以見請婚割地弑君篡國始終其事者此一賊之所爲誅齊也治魯也誅襄仲也治宣公也學者備觀前後書法而識春秋之旨所謂不加誅斥而義自見者也 三月遂以夫人婦姜至自齊 公羊曰遂何以不稱公子一事而再見者卒名也陳氏曰夫人婦姜氏有姑之恒稱也若妾姑也則不書氏是故有成風則出姜不氏有敬嬴則穆姜不氏所以别嫡姑也胡氏曰凡稱婦者其辭雖同立義則異逆婦姜于齊病文公也以婦姜至自齊責敬嬴也敬嬴嬖妾私事襄仲以其子屬之殺世适兄弟出主君夫人援成風故事即以子貴爲國君母斬焉在衰服之中請婚納婦而其罪隐而未見也故因夫人至特稱婦姜以顯之此乃春秋推見至隐着妾毋當國用事爲後世鑒也高氏曰不直書夫人婦姜至自齊而稱遂以者明公子遂不當以夫人歸也婚禮莫重于親迎豈容他人得以歸之哉家氏曰此一齊也受人之出母而與之以妻此一魯也棄母于齊而娶齊女以爲之婦絶滅天理敗亂倫教遂使周公太公之國胥爲無禮無義之歸此春秋中年魯國一大變也是以聖人于文宣之際特書屢書十見之經誅魯之君臣而必及于齊也 夏季孫行父如齊 季文子如齊納賂以請會 高氏曰公既婚矣然後季文子如齊納賂請列于會蓋春秋時凡國君不以其道立苟得一與于諸侯之會則他國不得複讨其罪所以季文子不憚自行者欲假大國之權以定宣公之位也昔人稱季文子三思而後行今當魯國喪禍之際而舉動乖錯如此安在其爲三思哉是必思之過多而方寸亂矣故孔子曰再思可矣蓋譏之也胡氏曰經有不待傳而着者比事以觀斯得矣下書公會齊侯于平州則知此會行父請之也又書齊人取濟西田則知其請以賂也雖微傳其事着矣 晉放其大夫胥甲父于衛 晉人讨不用命者放胥甲父于衛而立胥克先辛奔齊 胡氏曰秦晉戰于河曲撓臾骈之謀者趙穿也若讨其不用命則當以穿爲首止治軍門之呼偕貶可也而獨放胥甲父則以趙盾當國穿其族子而盾庇之也桃園之罪其志固形于此矣謝氏曰放屏棄之辭放驩兜于崇山是也誅罰王之事也諸侯擅命其上專殺大夫其次專放大夫書放胥甲父罪之也古者大臣有罪放之幽遠之地者擯之不使得爲民病也衛晉之隣也以甲父不忠于晉而放之于衛是以晉之禍移于隣國也書放胥甲父于衛着其失也劉氏意林曰使晉之君臣因胥甲父之言推而廣之修已而不責人隣國将來服奚患秦哉不恥政之不修而疾戰之不勝不憂德之不仁而忿民之不爲用不責已之不中義而疾人之爲謀不忠未有用此而保其國者也 公會齊侯于平州 會于平州以定公位 胡氏曰春秋以來弑君篡國者已列于諸侯之會則不複緻讨夫篡弑之賊毀滅天理無所容于天地之間身無存沒時無古今其罪不得赦也以列于會而不複讨是等倫紀於弁髦棄人類爲禽獸此仲尼所爲懼春秋所以作也然欲定其位者魯宣也宜稱及齊而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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