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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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從楚者此郤缺所以會彭生于承筐也家氏曰楚伐麇叔彭生會晉比事而觀見聖人意矣楚商臣次于厥貉宋陳鄭望風欵附麇獨逃之春秋書楚子伐麇褒麇也晉郤缺爲會于承筐諸侯之大夫莫有至者魯獨遣彭生如會不以楚人盛強而替于從晉春秋書叔彭生會晉郤缺于承筐亦褒魯也此不待褒貶而見者也其後諸侯再合卒藉魯之力夫楚非驟強晉非卒弱也使趙盾能于此時禀王命合諸侯讨貳國楚豈不知所懼乎彼次厥貉而三國奔走聽命盾坐視不顧廼徐遣郤缺爲此會具文應敵而諸侯自是散矣 秋曹伯來朝 即位而來見也 公子遂如宋 襄仲聘于宋且言司馬蕩意諸而複之因賀楚師之不害也 狄侵齊冬十月甲午叔孫得臣敗狄于鹹 鄋瞞侵齊遂伐我公蔔使叔孫得臣追之吉侯叔夏禦莊叔緜房甥爲右富父終甥驷乘冬十月甲午敗狄于鹹獲長狄僑如富父終甥摏其喉以戈殺之埋其首于子駒之門以命宣伯初宋武公之世鄋瞞伐宋司馬皇父帥師禦之敗狄于長丘獲長狄緣斯晉之滅潞也獲僑如之弟焚如齊襄公之二年鄋瞞伐齊齊王子成父獲其弟榮如埋其首于周首之北門衛人獲其季弟簡如鄋瞞由是遂亡 高郵孫氏曰齊與魯相比之國也狄既侵齊而複加兵于魯叔孫得臣追而敗之不言帥師将尊師少也高氏曰春秋書敗狄者四皆不書戰不待戰而敗之喜中國之勝也喜中國之勝者不與外域之抗中國也師氏曰外域之犯中國非彼自能強盛也實由中國衰微有以緻之耳書叔孫得敗狄所以着僑如之勇猶不免埋首于子駒之門乃知尊攘之業亦在人所自為而已 十有二年春王正月郕伯來奔 十一年郕太子朱儒自安于夫锺國人弗狥至是郕伯卒郕人立君太子以夫锺與郕邽來奔公以諸侯逆之 高郵孫氏曰春秋之法諸侯失地則名郕伯來奔獨不書名若郕伯父死不葬以此來奔而春秋爲魯以諸侯逆之而書爲郕伯則是寵其能叛也何以示勸戒乎泰山孫氏曰諸侯播越失地皆名者皆自失國也案莊八年師及齊師圍郕郕降于齊師自是入齊爲附庸此又來奔齊所偪爾故不名 杞伯來朝 始朝公也且請絶叔姬而無絶昏公許之此左氏之誤蓋成八年脫簡 二月庚子子叔姬卒 趙氏曰時君之女故曰子以别非先君之女也薛氏曰其卒何公主其喪也國君喪未昏之女非禮也 夏楚人圍巢 楚令尹太孫伯卒成嘉爲令尹羣舒叛楚夏子孔執舒子平及宗子遂圍巢 師氏曰楚來聘而書子傷中國微着楚人盛也今圍巢而又人之罪其爲日已甚也 秋滕子來朝 始朝公也 秦伯使術來聘 秦伯使西乞術來聘且言将伐晉襄仲辭玉曰君不忘先君之好照臨魯國鎮撫其社稷重之以大器寡君敢辭玉對曰不腆敝器不足辭也三辭賓對曰寡君願徼福于周公魯公以事君不腆先君之敝器以爲瑞節要結好命所以藉寡君之命結二國之好是以敢緻之襄仲曰不有君子其能國乎國無陋矣厚賄之 高郵孫氏曰術不言氏未氏者也謝氏曰秦康公始遣使來修聘故與中國同辭 冬十有二月戊午晉人秦人戰于河曲 秦爲令狐之役故冬秦伯伐晉取覊馬晉人禦之趙盾将中軍荀林父佐之郤缺将上軍臾骈佐之栾盾将下軍胥甲佐之範無恤禦戎以從秦師于河曲臾骈曰秦不能久請?壘固軍以待之從之秦人欲戰秦伯謂士會曰若何而戰對曰趙氏新出其屬曰臾骈必實爲此謀将以老我師也趙有側室曰穿晉君之壻也有寵而弱不在軍事好勇而狂且惡臾骈之佐上軍也若使輕者肆焉其可秦伯以璧祈戰于河十二月戊午秦軍掩晉上軍趙穿追之不及反怒曰裹糧坐甲固敵是求敵至不擊将何俟焉軍吏曰将有待也穿曰我不知謀将獨出乃以其屬出宣子曰秦獲穿也獲一卿矣秦以勝歸吾何以報乃皆出戰交綏秦行人夜戒晉師曰兩軍之士皆未憗也明日請相見也臾骈曰使者目動而言肆懼我也将遁矣薄諸河必敗之胥甲趙穿當軍門呼曰死傷未收而棄之不惠也不待期而薄人于險無勇也乃止秦師夜遁複侵晉入瑕 胡氏曰秦伯親将晉上卿趙盾禦之其稱人何爲令狐之役故也秦納不正遂非積怨晉不謝秦潛師禦之是以暴兵連禍至此極也張氏曰不書及蓋言二國曲直之無相尚而黩兵殘民其罪均也不書敗績秦伯伐晉而趙盾帥師禦之欲待秦敝而趙穿沮其謀秦師遂遁無勝敗也 季孫行父帥師城諸及郓 張氏曰所謂莒魯争郓蓋始于此前此莒未嘗與魯有争且未嘗有事于郓今行父首帥師城二邑以啟争端魯自此與莒爲讐而争由郓始書帥師城罪行父也家氏曰魯之患不在莒而魯人每詳于備莒者睥睨弱小以爲侵漁之計耳城一邑已爲勞民今一朝城二邑其勞甚矣高氏曰春秋書城二十九而帥師城之者二此及哀三年城啟陽是也必帥師者畏也畏非城之道也夫勞民而城且不可況帥師以出乎 春秋阙疑卷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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