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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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賵仲子而謂之惠公仲子爾然則寵愛仲子以妾爲妻者惠公也故書惠公仲子所以正後世爲人夫者當明夫道不可亂嫡妾之分以卑其身尊崇風氏立爲夫人者僖公也故書僖公成風所以正後世爲人子者當明子道不可行僭亂之禮以賤其父聖人垂戒之義明矣樸鄉呂氏曰成風薨今六年矣而後秦人來歸禭則其非禮明矣殆秦人之借此名以交魯國乎師氏曰成風死六年秦人方來歸禭侮禮侮人甚矣在秦人雖不足責在魯何禮以受之衣服曰禭贈喪葬以及死者之禮既已受之何以緻之中國禮義之邦所爲若此欲望夷狄之不陵侮也難矣 愚按成風薨葬聖人以魯之臣子不敢違其國制皆以夫人書之此因魯史之舊也及秦人歸禭乃始變文書曰僖公成風所以正其嫡妾之分而明其夫人之非此修春秋之文也學者合而觀之則聖人筆削之意可見而春秋垂世之義明矣 葬曹共公 十年春王三月辛卯臧孫辰卒 夏秦伐晉 十年春晉人伐秦取少梁夏秦伯伐晉取北徵 程子曰晉舍嫡嗣而外求君罪也既而悔之正也秦不顧義理之是非惟以報複爲事狙狯之道也張氏曰康公不紹其父悔過之謀報複無已故外之 愚按如傳所載晉先伐秦秦乃報之則經當并書而曲直自見今舍晉不書而獨罪秦則傳之所雲未可信也 楚殺其大夫宜申 初楚範巫矞似謂成王與子玉子西曰三君皆将強死城濮之役王思之故使止子玉曰毋死不及止子西子西缢而縣絶王使适至遂止之使爲商公沿漢泝江将入郢王在渚宮下見之懼而辭曰臣免于死又有讒言謂臣将逃臣歸死于司敗也王使爲工尹又與子家謀弑穆王穆王聞之五月殺鬭宜申及仲歸 胡氏曰宜申與仲歸謀弑穆王而誅則是讨弑君之賊也曷爲稱國以殺又書其官而不曰楚人殺宜申乎曰穆王者即楚世子商臣也而春秋之義微矣陳氏曰宜申之罪爲欲弑商臣若此而同之他亂臣之列則溢罰矣家氏曰商臣負覆載不容之罪凡楚國之人皆得而誅之而未有能讨之者宜申于楚成爲弟其爲此謀安知不爲先君讨賊事不獲成以死史遂以爲弑君春秋原其有讨賊之心不以無将之罪罪之是故稱國以殺此聖人之特筆非因乎舊史者也 自正月不雨至于秋七月 及蘇子盟于女栗 頃王立故也 師氏曰前王喪葬而公未嘗會後王新立而公未嘗朝乃及天王之大夫而與之盟其蔑視天王不知臣子之分甚矣家氏曰蘇子周卿士也今來盟于魯王命也而不書王使公及之盟而不書公及爲天王諱過亦爲魯諱惡也諸侯盟于王庭旅盟也天子上公出盟諸侯涖之而不與之偕盟也此乃名分之所系未聞王遣使出盟諸侯者也今頃王即位諸侯莫有朝京師者王命蘇子來盟文公傥知事君之道當躬拜王命之辱辭不敢盟朝于京師而請職焉可也今及蘇子盟于女栗不共甚矣或疑蘇子外交恐不然外交者如祭伯來是也何以盟爲 冬狄侵宋 楚子蔡侯次于厥貉 九年夏楚侵陳克壺丘以其服于晉也秋楚公子朱自東夷伐陳陳人敗之獲公子茷陳懼乃及楚平至是陳侯鄭伯會楚子于息冬遂及蔡侯次于厥貉将以伐宋宋華禦事曰楚欲弱我也先爲之弱乎何必使誘我我實不能民何罪乃逆楚子勞且聽命遂道以田孟諸宋公爲右盂鄭伯爲左盂期思公複遂爲右司馬子朱及文之無畏爲左司馬命夙駕載燧宋公違命無畏扶其仆以徇或謂子舟曰國君不可戮也子舟曰常官而行何強之有詩曰剛亦不吐柔亦不茹毋縱詭随以謹罔極是亦非辟強也敢愛死以亂官乎 師氏曰狄侵宋諸侯不能救楚又與蔡次于厥貉以伺之将觀宋之弊而乘之也胡氏曰當是時陳鄭宋皆從楚矣獨書蔡侯何哉鄭失三大夫俟救而不及陳獲公子茷而懼宋方有狄難蓋有不得已者蔡無四境之虞則是得已不已志在從夷矣故削三國書蔡侯見其棄諸夏之惡也高郵孫氏曰厥貉之次遂稱楚子明年伐麇又以爵書蓋自是與中國等矣楚僭亂之邦與中國等則王政不行而中國之衰益甚矣家氏曰前日越椒之來諸儒謂春秋褒其來聘魯進之而書爵今厥貉之會麇之伐皆以楚子書亦謂進之而書爵可乎凡書楚子皆辨分也彼僭号爲王憑陵中夏春秋懼其拟于王也故自盂以後多書楚子所以削其僭名而辨中外之分奚其爲進乎 十有一年春楚子伐麇 厥貉之會麇子逃歸至是楚子伐麇成大心敗麇師于防渚潘崇複伐麇至于錫宂 許氏曰楚侵伐書爵始此中國日替矣陳氏曰自是楚師必圍滅也而後貶人之家氏曰麇微國也猶恥從孟諸之田宋先代之後廼與鄭伯分左右盂夙駕載燧而不以爲恥由是言之楚人伐麇麇之榮也 夏叔仲彭生會晉郤缺于承筐 謀諸侯之從於楚者 師氏曰主盟于中國者政刑不修而霸業不振則僭竊窺伺欲有所肆焉今晉靈紹文襄再世之業威令不行政刑不立大夫擅盟會内不能令諸侯外不能服寇亂是以諸侯背中國而從楚晉之大夫不自知其弊由已作複出會諸侯之大夫以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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