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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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公子禦宼之類是也其一殺君之賊人人之所得讨背叛之臣國人之所同惡則稱人如衛人殺州籲鄭人殺良霄之類是也考于傳之所載以觀經之所斷則罪之輕重見矣 夏五月 胡安定先生曰春秋未有書五月首時者此五月之下有脫誤春秋用竹簡故也 秋七月丙申及齊高傒盟于防 公羊氏曰不書公諱與大夫盟也谷梁氏曰高傒伉也程子曰諱公盟始與讐國為婚惡之大也謝氏曰親盟大夫以求婚恥之大也大喪未畢而謀婚惡之大也故防之盟諱不書公其始諱不書公而公之恥惡由此見矣至納币逆女則直書以其迹不可掩故也胡氏曰娶者其為吉下主乎已上主乎宗廟以為有人心者宜于此焉變矣家氏曰魯忘君父之大讐請婚讐國齊既許之而使高傒先要魯以盟其傲魯也甚矣春秋書之責齊也亦以責魯也以下文公如齊納币觀之其責魯湥矣夫讐國以傲而加我不惟不怒反诎千乘之尊與其臣盟又躬于齊納币彼固無所恤春秋為之諱之乃所以存其羞惡之心而垂法于後世也 冬公如齊納币 谷梁氏曰納币大夫之事親納非禮也程子曰齊疑婚議故公自行納币高郵孫氏曰莊公忘父之讐而娶讐人之女又在母三年喪内而行大夫之職書曰公如齊納币所以見公無恩于母不孝于父無亷恥而親納币焉一舉事而大惡者三也家氏曰或曰魯與齊既為會盟春秋無責今而通婚不亦可乎或曰主夏盟者齊桓也今納币而請婚者齊襄之女仇女也盟讐人之弟猶曰為其霸也諸侯皆在不得不與于盟豈無他族必讐女而後娶其何以奉粢盛入先君之廟乎籲文姜親弑魯桓罪未讨而死今桓之子娶姜之侄蹈覆轍而不以為戒其愚不仁亦甚矣樸鄉呂氏曰古者男二十而冠三十而娶過與不及非禮也天子諸侯十五而冠者以娶必先冠亦欲圖嗣之早定也今莊公生于桓之六年至是三十六歲矣以世适之正諸侯之貴尚無内主蓋為文姜所制使必娶于母家而齊女待年未及故自今年納币越明年而如齊觀社又遇于谷盟于扈皆為要結婚姻而往夫娶夫人奉祭祀以為宗廟主不以大義裁之而惟母言是聽則其踰時失禮一至于此聖人一一書之所以垂戒後世也 春秋阙疑卷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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