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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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蓋其國奉之以歸故書其所自以其有助焉爾其事之善惡亦皆随而見之不系於輕重也胡氏曰蔡季之去以道而去者也其歸以禮而歸者也公子不去國季何以去權也既歸何以不有國獻舞立矣若季者劉敞所謂智足以與權而不亂力足以得國而不居遠而不攜迩而不迫者也是以見貴於春秋 癸巳葬蔡桓侯 愚按五等諸侯春秋於其葬皆稱公惟蔡桓侯書本爵啖氏曰蔡季之賢為之請於王故仍其爵先儒遂以為書其一是則諸非自見書蔡桓侯則以見春秋之臣子不請於王私諡其君而稱公者皆為有罪矣啖氏之說不知何所本春秋二百四十二年列國之君書者多矣豈無賢如蔡季者一二人為其君請諡於王而獨一蔡季也朱子曰書蔡桓侯隻是文誤此說為近 及宋人衛人伐邾 高郵孫氏曰宋衛稱人微者也高氏曰春與儀父盟于趡今乃自背其盟同宋衛伐之是誠何心哉夫宋人者豈非弑君之黨乎自宋督弑君而賊猶未讨也夫衛人豈非逐君之賊乎自衛侯見逐而賊猶在國也今公與他國弑君逐君之黨合心同黨以伐同盟之隣國則公之惡不容於世矣聖人不書公而止書及者以桓之罪顯然如此千載之下皆知其與宋衛伐邾者魯桓也不必斥言之 冬十月朔日有食之 高郵孫氏曰書朔不書日孔子因舊史不能加之也 十有八年春王正月 胡氏曰春秋於十八年複書王明弑君之賊雖身已沒而王法不得赦也又據桓十五年天王崩至是新君嗣三年之喪畢矣明弑君之賊雖在前朝而古今之惡一也然則篡弑者不容於天地之間身無存殁時無古今皆得讨而不赦聖人之法嚴矣 公會齊侯于泺公與夫人姜氏遂如齊 春公将有行遂與姜氏如齊申繻曰女有家男有室無相渎也謂之有禮易此必敗公會齊侯於泺遂及文姜如齊齊侯通焉公谪之以告 張氏曰泺之會不言夫人者夫人不與行會禮也謝氏曰與者彼欲行而我從之也遂者彼欲行而我弗能制也春秋書與書遂罪其微弱也女子以幽靜為德正位於内而已故女子與外事則專修外禮則放馴緻其欲必為大患文姜之弗率婦行也既與之出會於泺又與之出适于齊人君正家之道掃地盡矣女子一失防閑其亂有如此者然則閨門袵席之間可不慎哉胡氏曰與者許可之辭罪在公也按齊詩惡魯桓微弱不能防閑文姜使至淫亂為二國患而其辭曰敝笱在梁其魚唯唯齊子歸止其從如水言公於齊姜委曲順從若水從地無所不可故為亂者文姜而春秋罪桓公治其本也易曰夫夫婦婦而家道正夫不夫則婦不婦矣乾者夫道也以乘禦為才坤者婦道也以順從為事易着於乾坤述其理春秋施於桓公見其用 夏四月丙子公薨于齊 四月丙子享公使公子彭生乘公公薨於車魯人告於齊曰寡君畏君之威不敢寜居來修舊好禮成而不反無所歸咎惡於諸侯請以彭生除之齊人殺彭生 胡氏曰魯君弑而薨者則以不地見弑今書桓公薨於齊豈不沒其實乎前書公與夫人姜氏如齊後書夫人孫於齊去其姓氏則其實亦明矣高氏曰書薨于齊而不書所薨之故不忍言也所以養臣子志而厲忠孝之心夫桓公弑君而篡其位其終亦不免見殺於人而不以讨賊之辭加之者齊侯但殺魯君耳不讨其弑隐之罪也聖人亦據實而書之所以絶篡弑無已之亂也 丁酉公之喪至自齊 高郵孫氏曰桓公見弑於齊喪於此始自齊至告于廟故經書之也高氏曰喪在外必至於内然後能葬故書公之喪至自齊而夫人之罪不言可知也 秋七月 冬十有二月己醜葬我君桓公 高氏曰稱我君别外喪也 愚按春秋之法君弑賊不讨則不書葬所以責臣子以讨賊之事而盡其不共戴天之義也故隐公弑則不書葬今桓公亦弑而書葬者有諸己而後求諸人無諸已而後非諸人桓公弑隐公而自立不特不為君父讨賊而已蓋弑君之賊也及其弑也又安可責其臣子以複讐讨賊之義哉故於齊人殺公而書薨明齊人無讨賊之義於桓公既弑而書葬明桓公為當讨之賊此皆聖人之特筆而春秋之權衡也 春秋阙疑卷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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