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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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諸侯固有行之者夫子之修春秋安得不正之乎惟或者以為蔡自此服屬於楚故春秋貶之而列於衛下為近是然蔡之從楚亦無歲月之可考豈在是歲正月至四月之間乎姑阙之以俟知者 秋七月公至自伐鄭 冬城向 程子曰春秋之文莫不一一意在示人如土工之事無大小莫不書之其意止欲人君重民之力也 十有一月衛侯朔出奔齊 初衛宣公烝於夷姜生急子屬諸右公子為之娶於齊而美公取之生壽及朔屬壽於左公子夷姜缢宣姜與公子朔構急子公使諸齊使盜待諸莘将殺之壽子告之使行不可曰棄父命惡用子矣有無父之國則可也及行飲以酒壽子載其旌以先盜殺之急子至曰我之求也此何罪請殺我乎又殺之二公子故怨惠公十一月左公子洩右公子職立公子黔牟惠公奔齊 高氏曰衛宣納汲之妻生壽及朔朔谮其兄汲因并壽殺之既立之後驕而無禮二公子之黨怨之朔懼而出奔遂立公子黔牟為衛侯聖人於朔之出奔特名以絶之蓋春秋之法凡諸侯不能嗣守先業上下乖離播越失地自取奔亡之禍者皆生名之朔齊甥也故奔齊樸鄉呂氏曰奔而名國非其國矣奔而不名國猶其國也鄭伯突出而世子忽入國固忽之國也衛侯朔出而公子黔牟立國非朔之國也陳氏曰此衛人立公子黔牟而後奔則其但書奔何以為自失國也春秋之法苟其道足以失國雖有篡公子亦以自緻之文出之 十有七年春正月丙辰公會齊侯紀侯盟于黃 平齊紀且謀衛故也 高氏曰紀懼齊之見圖每為之備而齊人多詐故為此盟示之以不疑俾之弛怠而不我慮是以尋盟既退魯遂與齊戰於奚二年之後齊遂遷紀之三邑足以知盟之無益而侵伐随之矣 二月丙午公及邾儀父盟于趡 尋蔑之盟也 高氏曰下有五月丙午則二月無丙午必有一誤此盟豈非諸侯有謀邾者欲求魯之援故邪觀下文可見 愚按盟之未幾魯即及宋衛伐邾盟又足恃乎 夏五月丙午及齊師戰于奚 疆事也於是齊人侵魯疆疆吏來告公曰疆場之事慎守其一而備其不虞姑盡所備焉事至而戰又何谒焉 程子曰天下有道禮樂征伐自天子出春秋之時擅相侵伐舉兵以侵伐人其罪着矣春秋直書其事而責常在被侵伐者蓋彼加兵於己則當引咎或自辨喻之以禮樂不得免焉則固其封疆告於天子方伯若忿而與戰則以與戰者為主處已絶亂之道也高氏曰二國春方盟會而夏遽交戰彼以疆事興師而來則魯宜有以谕之凡戰由主人主人服罪則不戰矣孫氏曰戰稱及戰由我起也主戰者公也不書公諱之也 六月丁醜蔡侯封人卒秋八月蔡季自陳歸于蔡蔡桓侯卒蔡人召蔡季於陳秋蔡季自陳歸於蔡高郵孫氏曰蔡季事迹公谷皆無文惟左氏以蔡侯封人卒蔡人召蔡季於陳秋蔡季自陳歸於蔡蔡人嘉之也何休曰蔡封人無子蔡季當立封人欲立獻舞而疾季季避而之陳封人死歸反奔喪思慕三年卒無怨心故賢而字之左氏何休之意皆謂季賢故經特字之也而何休所載不出於傳記不知何從知之然其事極美可賢則與經所字之義合杜預以為桓侯無子故召季而立之季内得國人之望外有諸侯之助故書字以善其得衆稱歸以明外納杜預之意蓋謂蔡季當立為蔡君而啖趙陸氏皆以為蔡季義而後取非如當時之歸者或謀殺或奪正或本非當立國人不順惟蔡季入繼之善美而字之與杜預之說相表裡矣今按蔡世家及諸侯年表無蔡季嘗立為蔡君之文又莊十年荊敗蔡師於莘以蔡侯獻舞歸中間亦無蔡季為君之文由此觀之則蔡季之歸但為蔡臣爾未嘗為君也季之所以得字着於春秋當如左氏何休之說蔡季去其國以避其位入其國以終其喪一國之尊社稷之重則輕去以遜於人吾君之喪吾兄之喪則必歸焉以服其服然則為蔡季之行亦足以見取於孔子而書字於春秋也若杜預陸氏之說考之傳記則無文求之春秋又無事雖得立為君亦未足多賢不若生被其逐死服其喪之為美也況獻舞之事相去才十年間不容蔡季卒葬與獻舞得立之迹不見於經也況世家年表皆無其事杜預陸氏失之矣春秋入之例有加自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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