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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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其朝而不以為僭如滕薛之朝魯則僭用天子之朝禮而非相朝之謂也 夏公會鄭伯于時來 謀伐許也 秋七月壬午公及齊侯鄭伯入許 公會齊侯鄭伯伐許遂入許許莊公奔衛齊侯以許讓公公曰君謂許不共故從君讨之許既伏其罪矣雖君有命寡人弗敢與聞乃與鄭人鄭伯使許大夫百裡奉許叔以居許東偏曰天禍許國鬼神實不逞于許君而假手于我寡人寡人惟是一二父兄不能共億其敢以許自為功乎寡人有弟不能和恊而使餬其口于四方其況能久有許乎吾子其奉許叔以撫柔此民也吾将使獲也佐吾子若寡人得沒于地天其以禮悔禍于許無甯茲許公複奉其社稷惟我鄭國之有請谒焉如舊婚媾其能降以相從也無滋他族實偪處此以與我鄭國争此土也吾子孫其覆亡之不暇而況能禋祀許乎寡人之使吾子處此不唯許國之為亦聊以固吾圉也乃使公孫獲處許西偏曰凡而器用财賄無寘于許我死乃亟去之吾先君新邑于此王室而既卑矣周之子孫日失其序夫許大嶽之胤也天而既厭周德矣吾其能與許争乎程子曰書及内為主也非内為主則先書會伐後 書入也家氏曰是役也鄭為謀主則許複為鄭所有春秋書公會公及責公深矣使時來之會公力拒其請鄭必不敢獨行齊亦必不為鄭出師惟公勇往而後齊鄭連兵以前許不能國矣胡氏曰隐公即位十有一年天王遣使來聘者再而未嘗朝于京師罪一也平王崩不奔喪會葬至使武氏子來求赙罪二也禮樂征伐自天子出而擅興兵甲為宋而伐邾為鄭而伐宋罪三也山川土田各有封守上受之天王下傳之先祖而取郜及防入祊罪四也今又入人之國而逐其君罪五也凡此五不韪者人臣之大惡隐公兼有之然則不善之殃豈特始于惠成於桓而隐之積亦不可得而揜矣使隐公者為國以禮而自強于為善豈有锺巫之難乎是故春秋所載以人事言則是非善惡之迹設施于前而成敗吉兇之效見于後以天道言則感應之理明矣不可不察也臨江劉氏曰公之不得其終以德薄而多功慮淺而數得意也備其四境禍反在内可不哀與 冬十有一月壬辰公薨 羽父請殺桓公将以求太宰公曰為其少故也吾将授之矣使營菟裘吾将老焉羽父懼反谮公于桓公而請殺之公之為公子也與鄭人戰于狐壤止焉鄭人囚諸尹氏賂尹氏而禱於其主锺巫遂與尹氏歸而立其主十一月公祭锺巫齊于社圃館于寪氏壬辰羽父使賊弑公于寪氏立桓公而讨寪氏有死者谷梁氏曰公薨不地故也隐之不忍地也公羊氏曰君弑賊不讨不書葬以為無臣子也程子曰人君終于路寝見卿大夫而終乃正終也薨于燕寝不正終也薨不書地弑也高郵孫氏曰弑君不地不忍言也春秋之法外弑言弑内弑不地所以辨内外遠兇變養忠孝也胡氏曰緻隐讓國立不以正惠公之罪也緻桓弑君幾不早斷隐公之失也既有讒人交亂其閑憂虞之象着矣而曰使營菟裘吾将老焉是猶豫留時辨之弗早辨也其及也宜隐公見弑魯史舊文必以實書其曰公薨仲尼親筆也古者史官以直為職而不諱國惡仲尼筆削舊史斷自聖心於魯君見弑削而不書者蓋國史一官之守春秋萬世之法其用固不同矣不書弑示臣子于君父有隐避其惡之禮不書地示臣子于君父有不沒其實之忠不書葬示臣子于君父有讨賊複讐之義非聖人莫能修之謂此類也夫賊不讨讐不複而不書葬則服不除寝苫枕戈無時而終事也以此法讨罪至嚴矣故曰春秋成而亂臣賊子懼 春秋阙疑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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