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谷梁傳谳卷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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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日公也來聘而求盟不言及者以國與之也不言其人亦以國與之也不言求兩欲之也 荀庚孫良夫不再舉國固已知其專盟矣不言及之者傳于齊高傒晉處父則知其為亢而沒公矣何于此而不能了乎其曰不言求亦非是經固未有言求盟者 五年 梁山崩 不日何也高者有崩道也有崩道則何以書也曰梁山崩壅遏河三日不流晉君召伯尊而問焉伯尊來遇辇者辇者不辟使車右下而鞭之辇者曰所以鞭我者其取道逺矣伯尊下車而問焉曰子有聞乎對曰梁山崩壅遏河三日不流伯尊曰君為此召我也為之奈何辇者曰天有山天崩之天有河天壅之雖召伯尊如之何伯尊由忠問焉辇者曰君親素缟帥羣臣而哭之既而祠焉斯流矣伯尊至君問之曰梁山崩壅遏河三日不流為之奈何伯尊曰君親素缟帥羣臣而哭之既而祠焉斯流矣孔子聞之曰伯尊其無績乎攘善也 推傳意似謂梁山有崩道不當書以伯尊攘善故書經所記者異爾豈以人言為筆削哉此蓋拘沙鹿崩日之義故強為此説尤見日月為例之也 七年春王正月鼷防食郊牛角改蔔牛鼷防又食其角乃免牛 不言日急辭也過有司也郊牛日展觓角而知傷展道盡矣其所以備災之道不盡也改蔔牛鼷防又食其角又有繼之辭也其緩辭也曰亡乎人矣非人之所能也所以免有司之過也乃免牛乃者亡乎人之辭也免牲者為之缁衣纁裳有司?端奉送至于南郊免牛亦然免牲不日不郊免牛亦然 郊牛之口傷與鼷防食郊牛角皆莫知其傷與食之日也則固不可以日言審以為急正當書日何反不日也傳意若謂牛口傷此自傷者不可以過有司鼷防食角有司備之不謹故雲爾若是則牛口傷當日食角當不日何為牛口傷亦不日哉曰其緩辭前食角文固不可言食其郊牛角後固不可言又食角則其者文之所當施也經本記事天之重非為有司記過也其免不免何足道哉 冬大雩 雩不月而時非之也冬無為雩也 非也説已見定元年九月大雩 八年春晉侯使韓穿來言汶陽之田歸之于齊 于齊緩辭也不使盡我也 于于傳例言逺則可非言緩也晉侯執曹伯歸于京師之類豈不使盡我于京師之辭哉 秋七月天子使召伯來錫公命 禮有受命無來錫命錫命非正也曰天子何也曰見一稱也 無錫命非也説已見左氏見一稱其義雖與公羊異而其失與公羊同 衛人來媵 媵淺事也不志此其志何也以伯姬之不得其所故盡其事也 非也説已見公羊 九年 夏季孫行父如宋緻女 緻者不緻者也婦人在家制于父既嫁制于夫如宋緻女是以我盡之也不正故不與内稱也逆者微故緻女詳其事賢伯姬也 禮舅姑沒則女嫁三月廟見稱來婦故父母家使人緻女成之為婦前納币言使則知宋公之無母也傳蓋未知禮矣不與内稱猶言不與夫婦之稱謂不言某姬也範謂不言使者誤矣内固無去志言使者女既嫁不可以字氏稱謂之婦則非父母之辭仍其在國之稱曰女非不與其内稱也逆者微亦非是説已見前 晉人來媵 媵淺事也不志此其志何也以伯姬之不得其所故盡其事也 非也説已見前 秋七月丙子齊侯無野卒 晉人執鄭伯晉栾書帥師伐鄭 不言戰以鄭伯也為尊者諱恥為賢者諱過為親者諱疾 栾書執鄭伯以伐鄭于三傳皆無見凡經書伐非有所見則皆不言戰傳何以知此為執鄭伯而與鄭戰乎公羊為三諱之論已不可據然謂親者以魯人如公子友之類猶可今又推晉及鄭同姓為親然則衛侯燬滅邢蓋有甚于伐者何為而不諱乎 楚公子嬰齊帥師伐莒庚申莒潰 其日莒雖夷狄猶中國也大夫潰莒而之楚是以知其上為事也惡之故謹而日之也 經書潰皆不日惟此日故傳以為説然大夫之楚事三傳皆無見谷梁例潰者上下不相得也審有之大夫自當言叛不得言潰此蓋強以其日而為之辭且傳固謂莒無大夫矣今何以忽有大夫乎 城中城 城中城者非外民也 中城者内城也外城不壊内城可不修乎非棄外城之民而弗恤也周之十一月夏之九月土功未可興而興為是書爾傳蓋亦誤以夏正言之也是時楚方伐莒莒潰楚人入郓我無素偹畏逼而恃城以為守故雖時猶書非謂時也 十有三年春 三月公如京師 公如京師不月月非如也非如而曰如不叛京師也公如京師才此一見爾傳蓋泛以諸侯朝例時推之故以此月起問諸侯朝未必皆時吾嘗言之矣據理而言天子朝有時則例時諸侯朝無時則例月猶可爾今天子例月而諸侯之朝多例時可見經之義不在于是何尚以為疑哉所謂不叛京師者以其非如為叛也實叛而為之設不叛之辭非特變易事實亦非春秋所以懲惡也 曹伯廬卒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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