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谷梁傳谳卷四

關燈
欽定四庫全書 春秋谷梁傳谳卷四   宋 葉夢得 撰闵公 元年 秋八月公及齊侯盟于洛姑 盟納季子也 非也說已見左氏 冬齊仲孫來 其曰齊仲孫外之也其不目而曰仲孫疏之也其言齊以累桓也 非也説已見公羊 二年 秋八月辛醜公薨 不地故也其不書不以讨母子也 非也説已見隠公 闵公以八月薨九月而夫人孫于邾慶父出奔莒則夫人與慶父弑闵公之罪魯人知之矣雖歸獄于鄧扈樂不足以蓋也以常法約之闵公之當在十二月夫人以明年七月始見讨于小白而慶父亦為季子所殺則方闵公時賊尚未讨故不得書經不應自後追書之以闵公也文姜哀姜與聞乎弑之罪不可得而考矣但以其孫為惡見之始文姜之孫在桓公既之後故桓公書哀姜之孫在闵公當之前故闵公不書此雖其事不顯而其理宜然可信不疑也 公子慶父出奔莒 其曰出絶之也慶父不複見矣 内大夫奔未有不書出者非獨為慶父起也言絶之妄矣慶父蓋自是适無當見之事亦非以其有事絶之而不書也 冬齊高子來盟 其曰來喜之也其曰高子貴之也盟立僖公也不言使何也不以齊侯使高子也 内大夫往盟皆曰涖外大夫來盟皆曰來春秋常法也何獨喜于高子乎其不言使正謂盟出于高子而非受命于小白與楚屈完來盟于師者同也若謂高子有功故不以齊侯使高子則凡功利之臣掠美于己而自專之者其君皆不得而制豈春秋之法乎 僖公 元年春 齊師宋師曹師次于聶北救邢 救不言次言次非救也非救而曰救何也遂齊侯之意也是齊侯與齊侯也何用見其是齊侯也曹無師曹師者曹伯也其不言曹伯何也以其不言齊侯不可言曹伯也其不言齊侯何也以其不足乎揚不言齊侯也 救不言次是矣若曰非救而曰救以遂齊侯之意則是經欲成小白之羙而虗設救文可乎前以言救為遂齊侯之意是褒也今以不言齊侯為不足乎揚是貶也則經于小白其進退果安在哉以先王之制言之諸侯非方伯皆不得有軍無軍則無師非獨曹也以春秋諸侯言之則大國小國無非僭立軍者故十五年見齊師曹師伐厲則安得獨絶曹使無師哉而傳每為曹無師虞無師之論殆不可曉以不言齊侯故言曹師亦非是齊侯不得稱爵而稱師為其不足乎揚而貶可也曹伯非有罪者安得以齊侯貶而亦貶若謂爵不可以配師則棐林之役宋公陳侯衞侯曹伯尚不嫌于會晉師則曹伯何獨嫌于配齊師乎 齊師宋師曹師城邢 是向之師也使之如改事然美齊侯之功也 城邢非向之師説己見左氏審為美齊侯之功如能改前不及救之事則當複以爵見何為猶稱師乎 秋七月戊辰夫人姜氏薨于夷齊人以歸 夫人薨不地地故也不言以喪歸非以喪歸也加喪焉諱以夫人歸也其以歸薨之也 公薨于國外地魯夫人固未有薨于國外者安得以夫人不地為例哉桓公魯君也薨于齊魯之臣子在焉可得以自歸故直書喪至而不言齊人以歸夫人齊女也孫而在齊非齊人歸之則不能以自歸故先書齊人以歸而後言喪至此文理所當然也不言以喪歸薨則不疑于喪矣此蒙上文是豈諱以夫人歸之辭哉 九月公敗邾師于偃 不日疑戰也疑戰而曰敗勝内也 非也説見敗宋師于乗丘【按乘丘文阙】 冬十月壬午公子友師師敗莒師于麗獲莒挐 莒無大夫其曰莒挐何也以吾獲之目之也内不言獲此其言獲何也惡公子之绐绐者奈何公子友謂莒挐曰吾二人不相説士卒何罪屏左右而相搏公子友處下左右曰孟勞孟勞者魯之寳刀也公子友以殺之然則何以惡乎绐也曰棄師之道也 傳言莒無大夫等其失大抵與公羊同説見公羊大獲每言之此以獲為公子绐者不知大夫生死曰獲之例而妄意之也傳例固以不日為疑戰日為偏戰矣今書壬午是偏戰也豈有偏戰而以兩人相搏決勝者乎 十有二月丁巳夫人氏之喪至自齊 其不言姜以其殺二子貶之也或曰為齊桓諱殺同姓也 所惡于殺同姓者為其廢親親之道而自賊也齊侯以覇主讨賊大義滅親之道豈殺同姓之謂乎若以為賊在所當讨齊侯雖殺同姓不
0.057715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