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公羊傳谳卷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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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反未至乎舍而卒也未見諸侯其言如防何緻其意也非也說已見左氏所謂為中國諱者蓋以其以中國為義則伐我防以中國為彊則不若楚以是為髠原所以弑者故為中國病而諱之若然非諱中國乃申弑者得有辭也可乎 九年春宋火 曷為或言災或言火大者曰災小者曰火然則内何以不言火内不言火者甚之也何以書記災也外災不書此何以書為王者之後記災也 人火為火天火為災左氏之言是矣防左氏經無書火者惟一見于周宣榭而公羊谷梁皆作災則春秋固不記火也災以謹天變火則有人為之者亦不勝記也而二傳獨以陳災為火公羊又以此宋災為火蓋二傳初不别天人但以大小國邑為辨故一之而不複校當從左氏 十年 戍鄭虎牢 孰戍之諸侯戍之曷為不言諸侯戍之離至不可得而序故言我也諸侯已取之矣曷為繋之鄭諸侯莫之主有故反繋之鄭 凡戍皆以捍外患為辭戍衛戍陳是也此蓋諸侯遂城虎牢以逼鄭繼又防伐而鄭内有三公子之難遂暫服諸侯因以歸之恐楚以其從晉來伐故為之戍則虎牢複以還鄭矣所以系之鄭既而楚救至鄭又叛附楚諸侯明年再伐而卒為蕭魚之防然後遂定以經次之其序當然兩嵗之間鄭乍叛乍服不常左氏載之先後亦失其序說已見左氏今雲諸侯莫之主有故反系之鄭若是又何以戍雲乎杜預言脩其城而置戍鄭服則欲以還此近是而非若未還鄭則未可系鄭也 十有一年春王正月作三軍 三軍者何三卿也作三軍何以書譏何譏爾古者上卿下卿上士下士 周制諸侯大國次國雖不同皆有三卿特命于天子與其君者有隆殺未有二卿者也大國三卿二卿命于天子傳豈以命卿為說乎然古者諸侯本無軍教衞以賛元侯遇方伯出軍則以卿率其所教之民從之卿不得有其軍以卿将兵周之末造也晉作三軍又作三行皆有卿将而魯有四卿出伐又何擇于天子之命卿乎此蓋傳不知諸侯無軍之制誤認周官大國三軍次國二軍之文以為魯次國當有二軍以二命卿将之故此以三卿作三軍為譏不知周官之文乃諸侯惡其害已而益之者吾于春秋考論之矣 十有二年春王三月莒人伐我東鄙圍台 邑不言圍此其言圍何伐而言圍者取邑之辭也伐而不言圍者非取邑之辭也 公羊前于隐傳宋人伐鄭圍長葛曰邑不言圍此其言圍何彊也謂實圍也今言邑不言圍此其言圍何而益之以伐而言圍者取邑之辭則是謂非實圍諱取邑之辭爾一例而為二說則将安從考之于經有言伐而不言圍者有言伐言圍而不言取者有言伐言圍而言取者其事各不同邑固未有直言圍與取者則凡圍邑取邑皆因伐國也然伐未必皆圍圍未必皆取則凡書伐而不書圍者為實不圍之辭乎為圍而不取之辭乎書圍而不書取者為實不取之辭乎為諱取之辭乎既以謂之諱矣則取長葛何以獨不諱度傳意此例似特以為内言者是于内為實于外為諱也然按下雲季孫宿帥師救台遂入郓若已取台則無事于救是我亦未嘗失台也其言反覆皆無據以實言之邑之圍即伐之圍不當離而為二伐而言圍言取者皆正其伐之道吾說已見前則邑無不言圍者以邑不言圍為例者皆妄也 季孫宿帥師救台遂入運 大夫無遂事此其言遂何公不得為政爾 大夫無遂事不可槩以公不得為政見譏吾前言之矣此救台入運罪在未出疆而遂也 十有三年 夏取詩 詩者何邾婁之邑也曷為不繋乎邾婁諱亟也非也說已見前 十有五年 劉夏逆王後于齊 劉夏者何天子之大夫也劉者何邑也其稱劉何以邑氏也外逆女不書此何以書過我也 非天子之大夫天子之上士也天子大夫之田視子男劉夏而大夫則稱劉子矣蓋天子之上士以名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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