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公羊傳谳卷五

關燈
梁山崩壅河三日不防外異不書此何以書為天下記異也 說已見沙鹿崩【案左公谷三傳皆無此谳蓋原文已佚】 六年春 取鄟 鄟者何邾婁之邑也曷為不系于邾婁諱亟也非也說如取根牟杜預言附庸國者是也 八年春晉侯使韓穿來言汶陽之田歸之于齊 來言者何内辭也脅我使我歸之也曷為使我歸之鞌之戰齊師大敗齊侯歸吊死視疾七年不飲酒不食肉晉侯聞之曰嘻奈何使人之君七年不飲酒不食肉請皆反其所取侵地 防左氏齊自鞌之敗複朝晉而事之蟲牢之盟再與防焉此晉所以使我複歸其田也齊頃公固非齊之賢君審如傳言雖勾踐不能過齊可以覇矣何其不少見乎 夏宋公使公孫壽來納币 納币不書此何以書録伯姬也 此與紀裂繻母命之已命之各因事一見正伯姬雖賢後以諡書共姬褒之足矣何自納币録而不已乎婚姻之道定于納币而成于逆女二者皆常禮不書書歸而已必有見焉然後随其事而着之故有納币而不言逆女者有言逆女而不納币者有納币逆女并言者不可以為常此但見其始正故于納币示之若逆女則此已見自不必再書也 衛人來媵 媵不書此何以書録伯姬也 傳固雲天子一娶九女宋二王後得修其禮物與天子同則媵亦當三此經所以記三國來媵之為得正也言録伯姬其失與前同 九年春王正月杞伯來逆叔姬之防以歸 杞伯曷為來逆叔姬之防以歸内辭也脅而歸之也傳以此為内辭蓋與言來歸子叔姬者同意夫逆防而不以大夫來則使魯自歸之乎何内辭之雲 夏季孫行父如宋緻女 未有言緻女者此其言緻女何録伯姬也 緻女者父母沒三月廟見成之為婦也說已見谷梁言録伯姬其失與前同 十年 齊人來媵 媵不書此何以書録伯姬也三國來媵非禮也曷為皆以録伯姬之辭言之婦人以衆多為侈也 衛人來媵晉人來媵齊人來媵公羊皆以為録伯姬至齊人來媵則曰三國來媵非禮也蓋公羊于公子結媵陳人之婦言諸侯娶一國則二國往媵之故以三國為過不知宋二王之後也微子之命曰統承先王修其禮物作賓于王家孔氏言二王之後各修其典禮正朔服色與時王并則二王後皆用天子禮樂矣故曰杞之郊也禹也宋之郊也契也是天子之事守也三國媵豈非以天子三夫人制欤禮世婦獻繭于夫人夫人副袆而受之與祭祀夫人副袆立于房中副袆王後之服也先儒皆以為二王後之夫人從王後之制則媵亦宜傋三夫人之數矣且伯姬之死固賢孰與孔父仇牧之死其君然孔父仇牧止得一見不應伯姬自納币至緻女三媵及葬累書而不已此蓋不知求之于宋是以愈迷而弗悟也 十有二年春周公出奔晉 周公者何天子之三公也王者無外此其言出何自其私土而出也 王大夫出奔不言出三公出奔言出三公論道經邦與王同體所與共天位者也若大夫則分職任事有司之守而已言周公則與祭公異不得言自私土出也 十有五年春 三月乙巳仲嬰齊卒 仲嬰齊者何公孫嬰齊也公孫嬰齊則曷為謂之仲嬰齊為兄後也為兄後則曷為謂之仲嬰齊為人後者為之子也為人後者為其子則其稱仲何孫以王父字為氏也然則嬰齊孰後後歸父也歸父使于晉而未反何以後之叔仲恵伯傅子赤者也文公死子防公子遂謂叔仲恵伯曰君防如之何願與子慮之叔仲恵伯曰吾子相之老夫抱之何幼君之有公子遂知其不可與謀退而殺叔仲恵伯弑子赤而立宣公宣公死成公幼臧宣叔者相也君死不哭聚諸大夫而問焉曰昔者叔仲惠伯之事孰為之諸大夫皆雜然曰仲氏也其然乎于是遣歸父之家然後哭君歸父使乎晉還自晉至柽聞君薨家遣墠帷哭君成踴反命于介自是
0.05352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