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左傳谳卷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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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弟故參取之雲爾然而天子之例稱王子如諸侯之稱公子王子朝是也親言之則舉重而以屬道天王殺其弟佞夫是也傳例凡稱弟皆母弟王季子審為定王母弟何不書天王使其弟某來聘如齊侯使其弟年來聘而忽舉字乎季與子皆字也言季則不得言子言子則不得言季經有以字為褒者矣未有以字為貴者也正使得稱字亦不得冠王王者系子之稱非系字之稱以外傳考之定王八年即宣公之十年與左氏合王季子固劉康公也然不得為頃王之子季者少也季子猶言少子蓋譏王以防弱任大夫之事則劉康公當為定王之子非頃王之子方聘魯時未為卿士故經特書以見譏也 十有一年 冬十月楚人殺陳夏征舒 丁亥楚子入陳 納公孫甯儀行父于陳 冬楚子為陳夏氏亂故伐陳謂陳人無動将讨于少西氏遂入陳殺夏征舒轘諸栗門因縣陳陳侯在晉申叔時使于齊反複命而退王使讓之曰夏征舒為不道弑其君寡人以諸侯讨而戮之諸侯縣公皆慶寡人女獨不慶寡人何故對曰猶可辭乎王曰可哉曰夏征舒弑其君其罪大矣讨而戮之君之義也抑人亦有言曰牽牛以蹊人之田而奪之牛牽牛以蹊者信有罪矣而奪之牛罰已重矣諸侯之從也曰讨有罪也今縣陳貪其富也以讨召諸侯而以貪歸之無乃不可乎王曰善哉吾未之聞也反之可乎對曰可哉吾侪小人所謂取諸其懷而與之也乃複封陳鄉取一人焉以歸謂之夏州故書曰楚子入陳納公孫甯儀行父于陳書有禮也 經書十月楚人殺陳夏征舒丁亥楚子入陳入陳在殺征舒之後今此言入陳殺夏征舒則先後正相反矣蓋楚子以征舒故伐陳雖入其國而殺征舒以正其罪與蔡人殺陳佗者同故與之以讨賊之辭而不言入及其欲縣陳則因以利之是所謂貪其富者則亦入陳而已故複正其入陳春秋功罪不相掩猶柏舉之戰吳子始得稱爵及入郢亂男女之别則以夷言之曰入郢楚事先後雖不同而其義則一左氏不知此是以違經而妄變其序也 按征舒弑靈公之明年經書夏楚子陳侯鄭伯盟于辰陵則陳成公固已君矣至十月而鄭入陳中間成公未嘗出奔則安得為在晉乎今叔時之言謂諸侯之從據此但楚入陳無他諸侯則其言之謬可知矣此蓋傳妄信嘗欲縣陳之説故謂成公先奔爾楚莊王賢君也辰陵之盟成公在焉是必嘗請于楚以讨征舒故使公孫甯儀行父亦得伸其志則何懼而奔縣陳及欲納夏姬事皆不足據 公孫甯儀行父同君于惡者也義不得納以其能請于楚而讨征舒故特以納許之凡經書納者皆與之辭何禮之雲 十有二年 夏六月乙夘晉荀林父帥師及楚子戰于邲晉師敗績乙夘王乗左廣以逐趙旃趙旃棄車而走林屈蕩搏之得其甲裳晉人懼二子之怒楚師也使軘車逆之潘黨望其塵使騁而告曰晉師至矣楚人亦懼王之入晉軍也遂出陳孫叔曰進之甯我薄人無人薄我詩雲元戎十乗以先啓行先人也軍志曰先人有奪人之心薄之也遂疾進師車馳卒奔乗晉軍桓子不知所為鼓于軍中曰先濟者有賞中軍下軍争舟舟中之指可掬也 據傳例皆陳曰戰未陳曰敗某師經書晉荀林父帥師及楚子戰于邲晉師敗績此皆陳也今傳所記乃因楚子逐趙旃趙旃棄軍而走晉人以軘車逆旃楚人誤以為晉師至遂出陳進師車馳卒奔以乗晉師荀林父不知所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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