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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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鄉所謂直也諒也多聞也其惡有方所謂便辟也善柔也便佞也】 ○子曰輕絶貧賤而重絶富貴則好賢不堅而惡惡不着也人雖曰不利吾不信也詩雲朋友攸攝攝以威儀【孔氏曰此明朋友之道唯善是仇以威儀相攝佐也賢而貧賤則輕絶之是好賢不堅惡而富貴則重絶之是惡惡不着如此者是貪利之人】 ○子曰私惠不歸德君子不自留焉詩雲人之好我示我周行 【鄭氏曰私惠謂不以公禮相慶賀時以小物相問遺也言其物不可以為德則君子不以身留此人也相惠以?渎邪僻之物是為不歸於德孔氏曰君子唯德是與不自留不用留意於此等之人也澄曰言雖有私?之恩惠而不歸於德行則君子不肯以身留於此也】 ○子曰苟有車必見其轼苟有衣必見其敝人苟或言之必聞其聲苟或行之必見其成葛覃曰服之無射【射音亦】 【鄭氏曰言凡人舉事必有後驗也見其轼謂載也敝敗衣也衣式在内新時不見孔氏曰人言行必慎其所終也呂氏曰登車而有所禮則憑式有式則有車無車則何所憑而式之乎衣之久必有敝有衣然後可敝無衣則何敝之有言必有聲行必有成亦猶是也蓋誠者物之終始不誠無物服之無射言寔有是服乃可久服而無厭也山隂陸氏曰轼言前敝計後澄曰此言君子之學先必有其聲後必有其成乃為有其實也】 ○子曰言從而行之則言不可飾也行從而言之則行不可飾也故君子寡言而行以成其信則民不得大其美而小其惡詩雲白圭之玷尚可磨也斯言之玷不可為也小雅曰允也君子展也大成君奭曰昔在上帝周田觀文王之德其集大命於厥躬【行從則行并去聲寡音顧又如字奭音釋周田觀注讀為割申勸今讀為用申勸】 【鄭氏曰從猶随也寡當為顧不得大其美而小其惡謂以行為驗虛言無益於善也玷缺也言圭之缺尚可磨而平之言之缺無如之何允信展誠也奭召公名尚書篇名古文周田觀文王為割申勸寜王今博士讀為厥亂勸寜王古文似近之割之言蓋也言文王有誠信之德天蓋申勸之集大命於其身謂命之使王天下也孔氏曰言在於先而後随以行之則言須實行在於前言随於後則行須實言行皆不可虛飾也君子言行相副則人於美惡大小不得增減皆驗於行也呂氏曰飾言而言者所言非信故不可行飾行而行者所行必僞故不可言陸氏曰寡讀如字言之必踐之是以寡民雖欲虛美隐惡不得也馬氏曰言易以出故寡言行難以成故敏行君子寡言而行以成其信則有其寔也在上有其實則在下者亦以其實應美之小不敢大惡之大不敢小不敢誣其善惡之名也】 ○子曰南人有言曰人而無恒不可以為蔔筮古之遺言與龜筮猶不能知也而況於人乎詩雲我龜既厭不我告猶兌命曰爵無及惡德民立而正事純而祭祀是為不敬事煩則亂事神則難易曰不恒其德或承之羞偵婦人吉夫子兇【與音餘兌音悅偵音貞】 【孔氏曰南人殷掌蔔之官龜筮猶不能得知無恒之人而況於凡人乎鄭氏曰恒常也不可為蔔筮言卦兆不能見其情定其吉兇也告猶猶道也龜厭之不告以吉兇之道也言君祭祀賜諸臣爵毋與惡德之人也民将立以為正言放效之疾事皆如是而以祭祀是不敬鬼神也惡德之人使事鬼神又難以得福純或為煩羞猶辱也偵問也問正於人為偵婦人從人者也以問正為常德則吉男子當專行餘事而以問正為常德是亦無恒之人也呂氏曰鬼神之理至虛而善應齊戒潔誠虛心以求之猶有不應将以二三不定之私意渎而求之其可得乎我龜既厭不我告猶所謂渎則不告所引說命之文與書不同又引恒六五爻辭與此篇義不類恐亦衍文澄曰為蔔筮謂為蔔筮之人與論語作巫醫意同夫蔔筮小技爾蓍龜無情此以誠感彼自靈應能知其理斯可使為其事無恒之人雜念不誠雖叩不驗故不可使龜筮無情而易知者尚不能知況人有情而難知也則豈可使無恒之人為治人之事乎引詩證夫子之言謂龜亦厭此無恒者而不以吉兇告之惡德無恒者也純作煩為是謂無恒之人行事煩雜以之為祭祀則為不敬蓋事煩雜則心惑亂而不誠一故難以祀神也德謂婦人主中饋飲食婦人惟酒食是議其職有恒傥不恒其職則出而或有代其承進膳羞者矣故必能恒其飲食之事而正主之則為不失婦職而吉夫子兇者夫子非以主飲食為恒者也引書易又廣夫子所以不取無恒者之義】 右記泛論之辭凡二十五節 禮記纂言卷三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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