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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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千八百八十人之食而養一君?養極其厚亦欲居人上者知吾之?奉合衆力而共為之則必思有以稱此且不至壅利以自私而必推己以養人也】 天子之大夫為三監監於諸侯之國者其祿視諸侯之卿其爵視次國之君其祿取之於方伯之地 【方氏曰前言監於方伯之國此言監於諸侯之國其實一也以其監方伯故其祿取之於方伯之地祿視諸侯之卿者以大夫之位?養不大厚也爵視次國之卿者以三監之職權不可不重也澄按三監古無之記者蓋誤又因上文言君卿大夫士之祿?食多寡而生此文殆不足信方氏從而臆說爾】 方伯為朝天子皆有湯沐之邑於天子之縣内視元士【為去聲朝音潮】 【鄭氏曰湯沐之邑給齊戒潔清之用浴用湯沐用潘孔氏曰按前文雲不能五十裡曰附庸又雲天子元士視附庸湯沐之邑視元士亦五十裡以下左氏說諸侯有功德於王室京師有朝宿之邑泰山有湯沐之邑魯周公之後鄭宣王母弟有湯沐邑其餘則否而公羊說謂諸侯朝天子皆有朝宿之邑許慎以為若如此則周千八百諸侯盡京師地不能容之不合事理之宜】 ○天子之縣内諸侯祿也外諸侯嗣也 【鄭氏曰選賢置之於位其國之祿如諸侯不得世外諸侯有功乃封之使之世也冠禮記曰繼世以立諸侯象賢也孔氏曰畿内公卿大夫之子父死得食父之故采邑不得繼父為公卿大夫蓋世其位則權并一姓妨塞賢路故世祿不世位有罪乃奪其祿若有賢德則複父位畿外諸侯嘗有大功封之以報其勞効世世象賢故子得襲父位傳嗣其國也石林葉氏曰内之公卿大夫其受田視公侯伯子男固亦通稱為諸侯也内世祿而公卿大夫之子必賢而後得世爵外世爵而諸侯之子自非大惡猶得襲位蓋公卿大夫有功德出封為諸侯是外之世爵者乃内之世祿臣也至諸侯有功德亦入而為公卿是在内之世祿者或在外之世爵諸侯也】 諸侯世子世國大夫不世爵使以德爵以功未賜爵視天子之元士以君其國諸侯之大夫不世爵祿 【鄭氏曰世子世國象賢也大夫謂縣内及列國諸侯為天子大夫者不世爵而世祿辟賢也以君其國列國及縣内之國也孔氏曰下雲諸侯之大夫則此大夫是天子大夫也公卿大夫總言大夫以包之列國諸候及縣内諸侯既死其子求得賜爵其衣服禮制視天子元士各君其本國畿内諸侯有大功德元子出封畿外則王命次子守其采邑若其賢才則世為公卿周公召公之屬是也諸侯降於天子故其大夫不世爵祿若有大功德亦得世之程子曰古者使以德爵以功世祿而不世官故賢才衆而庶績成及周之衰公卿大夫皆世官政由是敗矣長樂陳氏曰諸侯世子世國即外諸侯嗣也大夫不世爵即内諸侯祿也内諸侯不止於大夫此止言大夫以卿兼公而上大夫為卿故也周官大司徒以賢制爵以庸制祿司士以德诏爵以功诏祿此雲使以德爵以功者别而言之爵主德祿主功合而言之必使以試其德及有功而後爵之也延平周氏曰天子之大夫世祿不世爵故其子之未賜爵者則其禮視元士而其祿即大夫也新安王氏曰芮伯為司徒衛侯為司寇齊侯呂汲為虎贲是以諸侯入天子之國為卿大夫也在其國為世子則可以世國入為大夫則不可以世爵蓋以德而使之待其功而爵之非子孫?得繼也未賜爵此乃外之列國非畿内有采地之公卿也君薨世子嗣位以君其國除服來朝以士服見於天子天子命之則授以冕服於是始以諸侯而臨臣民或未來朝天子亦遣使以冕服就賜之方氏曰未賜爵視天子之元士以君其國者謂世子世國之初也視禮儀之數視之也且諸侯之适子未誓以皮帛繼子男則未賜爵視天子之元士者以元士視附庸而繼子男故也諸侯之大夫不世爵祿則以其德又降於天子之大夫故也澄曰未賜爵承上文世國者言之謂諸侯之世子雖得世國然世國之初天子未賜爵則猶未得為諸侯也諸侯之大夫承上文不世爵者言之謂天子之大夫雖不世爵而猶得世祿若諸侯之大夫則并祿亦不得世矣】 右記制祿凡八節 古者以周尺八尺為步今以周尺六尺四寸為步古者百畝當今東田百四十六畝三十步古者百裡當今百二十一裡六十步四尺二寸二分 【鄭氏曰周尺之數未詳聞也按禮制周猶以十寸為尺蓋六國時多變亂法度或言周尺八寸則步更為八八六十四寸以此計之古者百畝當今百五十六畝二十五步古者百裡當今百二十五裡孔氏曰古者八寸為尺今以周尺八尺為步則一步有六尺四寸今以周尺六尺四寸為步則一步有五十二寸是今步比古步每步剩出一十二寸以此計之則古者百畝當今東田百五十二畝七十一步有餘與此百四十六畝三十步不相應也又今每步剩古步十二寸以此計之則古之百裡當今百二十三裡一百一十五步二十寸與此百二十一裡六十步四十二寸二分又不相應周猶以十寸為尺今雲以周尺六尺四寸為步蓋六國時多變亂法度謂周尺八寸也即以古周尺十寸為尺八尺為步則步八十寸若以今周尺八寸為尺八尺為步則今步少於古步一十六寸也是今步别剩六十寸以此古步又以今周尺八寸八尺為步外剩十六寸而計之則古之四步剩出今之一步古之四十步為今之五十步古之八十步為今之一百步計古一百畝之田長百步得今田一百二十五步是今田每畝之上剩出二十五步則方百畝之田從北向南每畝剩二十五步總為二千五百步從東向西每畝二十五步亦總為二千五百步相并為五十步是總為五十畝又西南一角南北長二十五步應南畔?剩之度東西亦長二十五步應西畔?剩之度計方二十五步開方乘之緫積得六百二十五步六百步則為六畝餘有二十五步故雲古者百畝當今百五十六畝二十五步也又古四步剩今一步則古者四裡剩今一裡為五裡則古者四十裡剩今為十裡為五十裡則古者八十裡剩今二十裡緫為百裡是古者八十裡為今百裡今之百裡之外猶有古之二十裡四裡剩一裡其古二十裡為今之二十五裡故雲古者百裡當今百二十五裡長樂陳氏曰璧羨以起度考工記璧羨度尺好三寸以為度璧徑九寸羨而長之從十寸廣八寸同謂之度尺則周之法十寸八寸皆為尺也考工記於按言十有二寸於鎮圭言尺有二寸此十寸尺之證也說文曰咫八寸周尺也此雲周尺八尺為步今以周六尺四寸為步六尺四寸及八尺爾此八寸尺之證也隋書?載曆代尺有十五種蓋古尺廢後世長短異同之論遂不一也延平周氏曰後世之尺或以黍或以忽或以指然地之生黍有小大蠶之吐絲有巨細人之手有長短此步尺?以異同也】 方一裡者為田九百畝方十裡者為方一裡者百為田九萬畝方百裡者為方十裡者百為田九十億畝方千裡者為方百裡者百為田九萬億畝 【鄭氏曰一裡方三百步億今十萬萬億今萬萬也孔氏曰步百為畝是長百步闊一步畝百為夫是一頃也長闊皆百步夫三為屋是三頃也闊三百步長一百步屋三為井是九百畝也長闊皆三百步是為方一裡一個十裡之方為田九萬畝十個十裡之方為田九十萬畝方百裡者為百個十裡之方其田九百萬畝一億是十萬十億是百萬九百萬即是九十億畝也尹文子雲百姓千品萬官億醜皆以數相十此小億也毛詩傳雲數萬至萬曰億此大億也一個百裡之方為田九十億畝十個百裡之方為田九百億畝方千裡者為百個百裡之方其田九千億畝若以萬言之當雲九萬萬畝此雲九萬億畝億萬字相交涉遂誤萬萬為萬億皇氏曰億數不定或以萬萬為億或以十萬為億或以一萬為億此雲萬億者隻是萬萬也六國時或将萬為億故雲萬億】 自恒山至于南河千裡而近自南河至于江千裡而近自江至于衡山千裡而遙自東河至于東海千裡而遙自東河至于西河千裡而近自西河至于流沙千裡而遙西不盡流沙南不盡衡山東不盡東海北不盡恒山凡四海之内斷長補短方三千裡為田八十萬億一萬億畝【斷音短】 【鄭氏曰恒山至南河冀州域南河至江豫州域江至衡山荊州域東河至東海徐州域東河至西河亦冀州域西河至流沙雍州域方三千裡為田八十萬億一萬億畝九州之大計也孔氏曰一州方千裡九州方三千裡三三如九為方千裡者九一個千裡有九萬億畝九個千裡九九八十一故有八十一萬億畝記文於八十整數之下雲萬億是八十個萬億又雲一萬億言又有一個萬億也方氏曰一萬億畝之上重有萬億二字蓋衍文爾皇氏曰千裡而近者言其地稍近不滿千裡也千裡而遙者言其地稍遠不啻千裡也】 方百裡者為田九十億畝山陵林麓川澤溝渎城郭宮室塗巷三分去一其餘六十億畝【分去聲去上聲】 【鄭氏曰以一大國為率其餘?以授民也山足曰麓方氏曰九十億畝三而分之則各三十億畝去其一分以容宮室塗巷之類則餘六十億畝為可耕之田四海之内不皆如此大略然也】 ○古者公田藉而不稅市?而不稅關譏而不征林麓川澤以時入而不禁夫圭田無征田裡不粥墓地不請【藉在亦切粥音育】 【孟子曰耕者助而不稅則天下之民皆悅而願耕於其野矣市?而不征法而不?則天下之商皆悅而願藏於其市矣關譏而不征則天下之旅皆悅而願出於其路矣又曰昔者文王之治岐也關市譏而不征澤梁無禁又曰卿以下必有圭田圭田五十畝餘夫二十五畝鄭氏曰藉之言借也借民力治公田美惡取於此不稅民之?自治也夏後氏五十而貢殷人七十而助周人百畝而徹?雲古者謂殷時也?市物邸舍稅其舍而不稅其物關譏異服識異言征亦稅也周禮國兇劄則無門關之征猶譏也田裡墓地皆受於公民不得私也孔氏曰一井之中凡有九夫中央一夫為公田但借八家之力以治此公田不稅民之私田也市内空地曰?使商人停物於中稅其?舍之處不稅其在市?賣之物關竟上門也譏謂呵察非違不稅行人之物竹木曰林林屬於山為麓注渎曰川水锺曰澤林麓川澤民庶須有采取随時而入官不限禁之以時入如獺祭魚然後入澤梁也田地裡邑既受之於公民不得粥賣冢墓之地公家?給族葬有常不得辄請求餘處澄曰夫圭田夫田謂餘夫?受二十五畝之田圭田謂卿以下?受五十畝之圭田也無征謂既不稅其?受亦不令助耕公田也程子曰一夫上父母下妻子以五口八口為率受田百畝如有弟是餘夫也年十六别受田二十五畝俟其壯而有室然後更受百畝之田朱子曰圭潔也以奉祭祀百畝常制之外又有餘夫之田?以厚野人也世祿常制之外又有圭田?以厚君子也方氏曰餘夫之田無征?以優單弱圭田無征?以優賢能長樂陳氏曰公田藉而不稅?以寛農市?而不稅?以寛商關譏而不征?以寛旅山澤以時入而不禁?以寛萬民餘夫夫外之田也圭田祿外之田也祿外之田半百畝夫外之田又半之無征者征蓋稅歛之總名也田裡鄉遂官之?頒不可以粥不粥則生者無相兼并而民無憾於養生墓地墓大夫之?掌不可以請不請則死者有?安厝而民無憾於送死頒之田裡墓地仁也禁之以不粥不請義也】 ○司空執度度地居民山川沮澤時四時量地遠近興事任力【度度上如字下大洛切沮将慮切】 【鄭氏曰司空冬官卿掌邦事者度丈尺也居民山川沮澤時四時者觀寒煖燥濕沮謂萊沛量地謂制邑井之處興事謂築邑廬宿市也孔氏曰執丈尺之度以量度其地而居處其民觀山川高下沮澤浸潤之處山燥川與沮澤濕沮地是有水草之處草?生為萊水?生為沛又當以時候此四時知其寒煖九夫為井四井為邑堪造邑井之處謂平原之地沃衍之?也若山林薮澤則不堪邑井事言興則用力重難謂築邑城又築廬與宿及市也凡國野之道十裡有廬三十裡有宿五十裡有市方氏曰山川沮澤之地利異必候四時之天氣時者候其時之謂量地遠近将以制邑也制邑必興役事興役事必任民力焉】 ○凡使民任老者之事食壯者之食用民之力歲不過三日 【鄭氏曰凡使民寛其力饒其食用民之力謂治宮室城郭道渠也孔氏曰役法功程老則功少壯則功多雖壯者限以老者之功程寛其力也廪饩牲體壯者食多老者食少雖老者給以壯者之食料饒其食也使民治城郭道渠不得過三日周禮均人豐年旬用三日中年旬用二日無年旬用一日年歲不同雖豐不過三日也】 ○凡居民量地以制邑度地以居民地邑民居必參相得也無曠土無遊民食節事時民鹹安其居樂事勸功尊君親上然後興學【樂音洛】 【地邑有廣狹民居有稀稠必參合量度使之相稱各得其宜若地廣民稀則有矌土矣地狹民稠則有遊民矣食節謂制民之産使之足以仰事俯畜也事時謂上之興事必於農隙不奪農時也如此則民鹹安其居矣方氏曰量猶五量之量其多少足以知其?容度猶五度之度其長短足以知其?至故制邑曰量居民曰度然邑制之?容莫非民民居之?至莫非邑則邑亦可言度居亦可言量矣兩之為并三之為參地也民也長短多少不可相失也無曠土則地無遺利無遊民則人無遺力曠言虛而無墾辟之功遊言散而無興作之業也食節則無不足之患事時則無不及之務居民之道亦期其如此而已故效至於民鹹安其居也樂事則不至於勞苦勸功則不由於勉強尊君則為臣者有遜志親上則在下者無離心上則不止於君凡在已上者皆是也教不可一日廢必待樂事勸功尊君親上然後興學者則以至此然後教學之道可緻其詳也鄭氏曰興學立小學大學孔氏曰如此然後得興學民富而可教也】 ○凡居民材必因天地寒煖燥濕廣谷大川異制民生其間者異俗剛柔輕重遲速異齊五味異和器械異制衣服異宜修其教不易其俗齊其政不易其宜【燥素老切異齊才細切和去聲】 【鄭氏曰因天地寒煖燥濕者使其材堪地氣也異制謂其形象異俗謂其?好惡異齊謂其性情緩急異和謂香臭與鹹苦異制謂作務之用異宜謂氊裘與絺綌教謂禮義政謂刑禁澄曰民材謂人之生質也地之氣?應不同而天氣或寒或煖天之氣?感不同而地氣或燥或濕因天地之寒煖燥濕而各使生質之能堪其氣者居之兩山之間谺然而深水流注川者曰谷廣谷則兩山相去稍遠其中有隰臯之地可居大川謂大川之上亦有可居者即墳衍之地也異制謂有山有川之處其高深之形勢各異若裁制而成然俗者民間習尚之?安也凡居民者中土平原之地為正廣谷大川地形地勢之制既異則其間之民受此地氣而生者其民俗之習尚自與平原之民異也剛柔輕重遲速謂氣禀之異禀陽之多者剛禀隂之多者柔輕重有陽而輕隂而重者亦有隂而輕陽而重者遲速有隂而遲陽而速者亦有陽而遲隂而連者人之氣禀大槩有此六者齊如五聲之齊雖不齊同而各有分齊也和謂調和制謂制作宜謂?便也氣禀不同故口?嗜之味各有?宜而異其調和身?用之器各有?宜而異其制作體?被之衣服與五味之和器械之制皆為各有?宜而異異和異制亦異宜也故以異宜終之貫上二句修謂其教皆明無?廢缺教即下章七教是也齊謂其政并舉無?參差政即下章八政是也以廣谷大川而言則地産有異而其習尚之?安各異其俗故雖導之以七教然亦不改易其?安之俗使之各得以安其所安也以剛柔輕重遲速而言則天禀有異而其身口之?便各異其宜故雖正之以八政然亦不改易其?便之宜使之各得以宜其?宜也此居民材之大凡也】 中國戎夷五方之民皆有性也不可推移東方曰夷被發文身有不火食者矣南方曰蠻雕題交趾有不火食者矣西方曰戎被發衣皮有不粒食者矣北方曰狄衣羽毛穴居有不粒食者矣中國夷蠻戎狄皆有安居和味宜服利用備器五方之民言語不通嗜欲不同達其志通其欲東方曰寄南方曰象西方曰狄鞮北方曰譯【衣去聲鞮丁兮切】 【皆有性謂其生禀各不同不可推移謂其生禀一定而不可易如論語言上智下愚不移也東方曰夷以下言四夷異俗文身與雕題同衣皮與衣羽毛同此亦言其俗之大略而已皆有安居和味宜服利用備器言五民之居處飲食衣服器用異宜也言語不相通而嗜欲不相同則不能自言其?欲故必有譯言者逹其志然後可以通其欲也寄象狄鞮譯譯言者之異名鄭氏曰五方之民性不可推移也氣使之然也雕文謂刻其肌以丹青湼之交趾卧則僢足相鄉不火食地氣煖不為病也不粒食地氣寒少五谷也孔氏曰五方謂中國四夷舉戎夷則蠻狄可知文身謂以丹青文飾其身雕刻也題額也雕題謂以丹青雕刻其額非惟雕額亦文身也漢書地理志雲越俗斷發文身以辟蛟龍之害東方南方皆近海故俱文身也趾足也蠻卧時頭向外而足在内相交故雲交趾不雲被發斷發故也有不火食言亦有火食者西方無絲麻唯食禽獸故衣皮東北方多鳥故衣羽正北多羊故衣毛凝寒至盛林木又少故穴居中國四夷雖異各有?安之居?和之味?宜之服?利之用?備之器其事雖異各自充足也水土各異故言語不通好惡殊别故嗜欲不同帝王立此傳語之人曉逹五方之志通傳五方之欲使相領解寄者傳寄外内言語象言放象外内之言狄鞮者鞮知也通傳夷狄之語與中國相知譯者陳也陳說外内之言此通傳四方語官也長樂陳氏曰寄象鞮譯周官象胥是也達其志通其欲象胥?謂協其言辭傳之寄言其寓於此象言其像於彼鞮言其屦譯言其語凡此皆互見也周官韎師旄人鞮鞻氏教四夷之樂其名官靺以其?服旄以其?執鞮鞻言其?履方氏曰題曰雕身曰文互言之爾安居謂?居異俗和味謂五味異和宜服謂衣服異宜備器謂器械異制利用謂?利之用若居山不以魚龞為禮居澤不以鹿豕為禮也馬氏曰志與欲言語之藴言語者志欲之寓達其志通其欲必在於言語之際故有道言語之官謂之寄象狄鞮譯】 右記度地居民凡六節 六禮冠昬喪祭鄉相見七教父子兄弟夫婦君臣長幼朋友賓客八政飲食衣服事為異别度量數制【别彼列切六禮冠昬喪祭四者家之禮也鄉相見二者鄉之禮也儀禮有士冠禮士昬禮喪服士喪禮士虞禮士之祭有特牲饋食禮卿大夫之祭有少牢饋食禮鄉有鄉飲酒禮鄉射禮相見有士相見禮七教即五教也兄弟别出為長幼朋友别出為賓主内則父子兄弟夫婦外則君臣長幼朋友賓主也鄭氏曰八政飲食為上衣服次之事為謂百工技藝也異别五方用器不同也度丈尺也量鬥斛也數百十也制布帛幅廣狹也項氏曰飲食衣服度量數制六者易明獨事為異别注不能通事為者冢宰之九職司徒之十二事考工之六職皆司徒?頒以任民者也異别者司徒五地之常職方九土之宜王制中國四夷之俗皆司空?辨以居民者也】 ○司徒修六禮以節民性明七教以興民德齊八政以防淫一道德以同俗養耆老以緻孝恤孤獨以逮不足上賢以崇德簡不肖以绌惡【绌音出】 【鄭氏曰司徒地官卿掌邦教者逮及也簡差擇也澄曰此言司徒之?以教即舜之命契者也人之性禀或殊使民由於禮則過者不得過不及者不得不及?謂節之也人倫之德民?同德使之能知其教則莫不感?奮起而興於善?謂興之也為人欲?溺之謂淫八政有?禁戒如防之堤水?謂防之也道德一則俗之習尚不各道其?道以為道不各德其?德以為德?謂同之也耆老?當孝養上之人養耆老則民皆知緻其孝矣孤獨有?不足者上之人恤孤獨則民皆知逮其不足矣孔氏曰?禀之性恐其失中故以六禮節之德者得也恐人不德故以七教興之八政禁令之事以防淫過之失貴賤同故不雲民齊一?行?得之道德以同國之風俗敬養耆老?以緻敬孝之心哀恤孤獨?以逮及不足逮謂恩意逮及之不足謂孤獨者也尊上賢人?以崇奨有德簡去不肖?以绌退惡人方氏曰六禮不修則壞性非禮節之則流七教不明則隐德非教以興之則廢政以正民其可差忒乎則在乎齊使之無過行故曰防淫道人?共由德人?同得其可以二乎則在乎一使之無異習故曰同俗養耆老則推愛親之心於是為至恤孤獨則損有餘之心無?不及六十曰耆七十曰老耆老在?養則耄期可知無父曰孤無子曰獨孤獨在?恤則鳏寡可知賢者難於進故上之不肖者惡其雜故簡之】 命鄉簡不帥教者以告耆老皆朝于庠元日習射上功習鄉上齒大司徒帥國之俊士與執事焉不變命國之右鄉簡不帥教者移之左命國之左鄉簡不帥教者移之右如初禮不變移之郊如初禮不變移之遂如初禮不變屏之遠方終身不齒【帥音率朝音潮與音預屏必政切】 【此言司徒之?教而不成者鄭氏曰帥循也不循教謂敖狠不孝弟者司徒使鄉簡擇以告者鄉屬司徒耆老皆朝于庠将習禮以化之使之觀焉耆老緻仕及鄉中老賢者朝猶會也此庠謂鄉學也鄉謂飲酒也至中年考校而又不變移之左右使轉徙其居觊其見新人有?化也亦複習禮於鄉學使之觀焉郊則鄉界之外也稍出遠之後中年又為之習禮於郊學遠郊之外曰遂遂大夫掌之又中年不變複移之使居遂又為習禮於遂之學不變屏之遠方謂九州之外齒猶録也孔氏曰此論绌惡之事初入學一年之終司徒命此郷學簡擇不率教者以告司徒司徒乃命鄉内耆老大夫緻仕為父師少師者及年老有德行不仕者皆聚會於鄉學之庠為此不率教之人習射禮中者在上故雲上功又習鄉飲酒禮令老者居上故雲上齒欲使不率教之人觀其上功自勵為功觀其上齒則知尊長敬老大司徒率領國之英俊士與在射飲執行事焉言國之俊士則非惟鄉内之人也使俊士與之以為榮惡者慕之而自勵又問一年而考校之不變者右鄉移左左鄉移右亦複習射鄉禮故雲如初五年之時更不變移之郊又為之習禮亦鄉大夫臨之七年之時又不變移之遂遂大夫亦帥國之俊選於遂學行禮九年之時又不變屏之九州之外澄曰入鄉學第一年之終簡不帥教者告之司徒第二年之正月司徒命鄉大夫為之習射飲禮使之觀感變其傲狠不孝弟之惡教之至第三年之終考校而不變則右鄉移之左左鄉移之右第四年正月鄉大夫又為習射飲禮教之至第五年之終考校而不變則移之郊郊學蓋在鄉遂之間第六年正月鄉大夫又於郊學習射飲禮教之至七年之終考校又不變則移之遂第八年正月遂大夫又於遂學習射飲禮教之至第九年之終考校又不變則屏之遠方矣】 命鄉論秀士升之司徒曰選士司徒論選士之秀者而升之學曰俊士升於司徒者不征於鄉升於學者不征於司徒曰造士【選去聲】 【此言司徒之?教而成者鄭氏曰秀士鄉大夫?考有德行道藝者升之司徒移名於司徒也升之學學大學也不征不給其徭役造成也孔氏曰此論崇德之事大司徒之官命卿大夫論置考校此鄉學之人有孝友多才藝秀異之士升於司徒先名惟在鄉今移名於司徒其身猶在鄉學未即貢舉入官也司徒論選士之秀者而升之學則身升於大學非惟升名而已征謂力役供學及司徒細碎之徭役選士雖升名司徒猶給鄉之徭役俊士身雖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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