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百五十七

關燈
月以隆内尊也缌麻以聯其疎齊衰以殊其卑皆止于三月酌天時通其變也】 【顧氏炎武曰唐?宗開元二十三年制令禮官議加服制太常卿韋縚請加外祖父母服至大功九月舅服至小功五月堂姨堂舅舅母服至袒免太子賔客崔?議曰禮教之設本于正家家正而天下定矣正家之道不可以貳總一定義理歸本宗所以父以尊崇母以厭降内有齊斬外服皆缌尊名所加不過一等此先王不易之道其來久矣貞觀修禮特改舊章漸廣渭陽之恩不遵洙泗之典及宏道之後唐元之間國命再移于外族矣禮亡徴兆傥見于斯開元初補阙盧履氷嘗進狀論喪服輕重敕令佥議于時羣議紛拏各安積習太常禮部奏依舊定陛下運稽古之思?獨斷之明特降别敕一依古禮事符典故人知向方式固宗盟社稷之福更圖異議竊所未詳願守八年明防以為萬代成法職方郎中韋述議曰天生萬物惟人最靈所以尊尊親親别生分類存則盡其愛敬沒則盡其哀戚縁情而制服考事而立言往聖讨論亦已勤矣上自高祖下至?孫以及其身謂之九族由近而及逺稱情而立文差其輕重遂為五服雖則或以義降或以名加數有所從理不逾等百王不易三代可知若以匹敵言之外祖則祖也舅則伯叔父之列也父母之恩不殊而獨殺于外氏者所以尊祖祢而異于禽獸也且家無二尊喪無二斬持重于大宗者降其小宗為人後者減其父母之服女子出嫁殺其本家之喪葢所存者逺所抑者私也今若外祖及舅更加服一等堂舅及姨列于服紀之内則中外之制相去防何廢禮徇情所務者末且五服有上殺之義必循原本方及條流伯叔父母本服大功九月今從父昆弟亦大功九月并以上出于祖其服不得過于祖也從祖祖父母從祖父母從祖昆弟皆小功五月以出于曽祖服不得過于曽祖也族曽祖父母族祖父母族父母族昆弟皆缌麻三月以出于高祖服不得過于高祖也堂舅姨既出于外曽祖若為之制服則外曽祖父母及外伯叔祖父母亦宜制服矣外祖加至大功九月則外曽祖父母合至小功外高祖合至缌麻若舉此而舎彼事則不均棄親而録疏理則不順推而廣之則與本族無異矣且服皆有報則堂外甥外曽孫侄女之子皆須制服矣聖人豈薄其骨肉背其恩愛葢本于公者薄于私存其大者略其細義有所斷不得不然苟可加也亦可減也往聖可得而非則禮經可得而隳矣先王之制謂之彛倫奉以周旋猶恐失墜一紊其叙庸可止乎禮部員外郎楊仲昌議曰案儀禮為舅缌鄭文貞公魏徴議同從母例加至小功五月雖文貞賢也而周孔聖也以賢改聖後學何從今之所請正同徴論如以外祖父母加至大功豈不加報于外孫乎外孫為報服大功則本宗庶孫又用何等服邪竊恐内外乖序親疎奪倫情之所沿何所不至昔子路有姊之喪而不除孔子曰先王制禮行道之人皆不忍也子路除之此則聖人援事抑情之明例也記不雲乎母輕議禮時?宗手敕再三竟加舅服為小功舅母缌麻堂姨堂舅袒免宣宗舅鄭光卒诏罷朝三日禦史大夫李景譲上言人情于外族則深于宗廟則薄所以先王制禮割愛厚親士庶猶然況于萬乗親王公主宗屬也舅氏外族也今鄭光辍朝日數與親王公主同非所以别親疎防僣越也優诏報之乃罷朝兩日夫由韋述楊仲昌之言有以探本而尊經由崔?李景譲之言可以察防而防亂豈非能言之士深識先王之禮而亦目見武韋之禍思永監于将來者哉華氏學泉曰或問母之姊妹反重于母之兄弟之服何也曰此從服也子從母而服其母之黨降二等故外祖父母母為之服期子從母降二等而為之服小功母為姊妹亦期子從服而為之降二等亦小功母出室降其兄弟大功故子從母降二等而為之缌也】 欽定義疏父之黨從乎父而推則首及世叔父母之黨從乎母而推則首及從母男女異長姊妹之間其情尤昵此從母之服所以過于舅也 夫之姑姊妹娣姒婦報【注夫之姑姊妹不殊在室及嫁者因恩輕略從降 疏夫之姑姊妹夫為之期妻降一等出嫁小功因恩疏略從降故在室及嫁同小功】 【馬氏融曰妻為夫之姊妹服也娣姒婦者兄弟之妻相名也長稚自相為服不言長者婦人無所専以夫為長幼不自以年齒也妻雖小猶随夫為長也先娣後姒者明其尊敵也報者姑報侄婦也言婦者廟見成婦乃相為服】 【王氏肅曰案左氏傳曰魯之穆姜晉子容之母皆謂稚婦為娣婦長婦為姒婦此婦二義之不同者今據傳文與左氏正合宜即而案之】 【敖氏繼公曰為夫之姑姊妹從服也乃小功者唯從其夫之降服也記曰夫之所為兄弟服妻降一等夫為其姑姊妹在室者期正服也出嫁者大功降服也妻不随其夫之正服降服而為升降者從服者宜有一定之制而不必随時變易也所以不從其夫之正服者恐為其出嫁者或與夫同服則失從服之義也此為從服故姑姊妹言報娣姒婦固相為矣亦言報者明其不以夫爵之尊卑而異也先娣後姒則娣長姒穉明矣】 欽定義疏案昆弟一為大夫一為士則大夫降其昆弟大功娣姒婦相為小功雖命婦亦不更降以其夫之于昆弟妻無服故不随夫爵而異也娣姒婦與夫之姊妹皆同輩也上非母道下非婦道而相為服如此則嫂叔之無服以逺嫌而不以同輩又可見矣 傳曰娣姒婦者弟長也何以小功也以為相與居室中則生小功之親焉【注娣姒婦者兄弟之妻相名也長婦謂稚婦為娣婦娣婦謂長婦為姒婦疏娣姒二字皆以女為形以弟為聲則據二婦互稱年小者為娣年大者為姒假令弟妻年大稱之曰姒兄】 【妻年小稱之曰娣是以左氏傳穆姜是宣公夫人大婦也聲伯之母是宣公弟叔肸之妻小婦也聲伯之母不聘穆姜雲吾不以妾為姒是據二婦年大小為娣姒不據夫年為大小也】 【谯氏周曰父母既沒兄弟異居又或改娶則娣姒有初而異室者矣若不本夫為論唯取本室而已則親娣姒與堂娣姒不應有殊經殊其服以夫之親疎者是本夫與為倫也婦人于夫之昆弟本有大功之倫從服其婦有小功之倫于夫從父昆弟有小功之倫從服其婦有缌麻之倫也夫以逺之而不服故婦從無服而服之然則初而異室猶自以其倫服】 【徐氏邈曰報服在娣姒下則知姑姊之服亦是出自恩紀非從夫之服報也所?在于姑姊耳庾氏蔚之曰傳以同居為義葢從夫謂之同室以明親近非謂常須共居設夫之從父昆弟少長異鄉二婦亦有同室之義聞而服之缌也今人謂從父昆弟為同堂取于此也婦從夫服降夫一等故為夫之伯叔父大功則知夫姑姊妹皆是從服夫之昆弟無服自别有義耳非如徐邈之言出自恩紀者敖氏繼公曰婦人于夫之昆弟當從服以逺嫌之故而止之故無服假令從服亦僅可以及于其昆弟之身不可以複及其妻也然則娣姒婦無相為服之義而禮有之者則以居室相親不可無服故爾然二人或有并居室者有不并居室者亦未必有常共居者而相為服之義惟主于此者葢本其禮之所由生者言也娣長也釋娣婦之為長婦也其下亦似有脫文】 【郝氏敬曰次适曰娣似妣曰姒以娣自謂以姒謂彼妯娌之通稱猶男子同輩呼彼曰兄自稱曰弟也傳以弟長釋之言自弟而長彼也生小功之親言本非親因同室相親為小功也】 【盛氏世佐曰案雲娣姒婦者弟長也者以弟解娣以長解姒也爾雅雲長婦謂稚婦為娣婦娣婦謂長婦為姒婦公羊傳亦雲娣者何弟也皆與此傳合敖本弟長之弟誤作娣因謂傳釋娣婦為長婦非婦人之義從夫之爵坐以夫之齒則其娣姒之稱亦以夫之長幼為斷明矣疏説誤左傳穆姜謂聲伯之母為姒叔向之嫂謂叔向之妻為姒二者皆呼夫弟之妻為姒者朱子雲單舉則可通謂之姒蓋相推譲之義耳是也】 欽定義疏案婦人坐以夫之齒無自以其年為大小之理疏既與傳違亦乖注義注本爾雅然案之此經及左傳則适相反豈時俗有不同者與 ?田案疏文非是諸家論之甚明而娣姒之解則以郝氏盛氏為的其弟長也之義盛稍優于郝然語終欠條暢敖氏以為有脫文近之 大夫大夫之子公之昆弟為從父昆弟庶孫姑姊妹女子子适士者【注從父昆弟及庶孫亦謂為士者 疏從父昆弟庶孫本大功此三等以尊降入小功姑姊妹女子子本期此三等出降入大功若适士人降一等入小功也此等以重出其文姑姊妹又以再降故在此】 【敖氏繼公曰此姑姊妹女子子再降故其服在此不言适人而言适士者所以見從父昆弟及庶孫亦謂為士者也經之例多類此公之昆弟于其從父昆弟之不為大夫者乃小功者以其非公子也周之定制諸侯父死子繼不立昆弟于此亦可見矣】 欽定義疏三者之從父昆弟姑姊妹不敢以小功報而如其大功之本服服之惟大夫之子父沒則不降 大夫之妾為庶子适人者【注君之庶子女子子也庶女子子在室大功其嫁于大夫亦大功 疏此适人者謂士也】 【馬氏
0.08840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