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百五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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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者為父母自當期固不必言報矣然父母為己加一等而已于父母不複加者其亦以婦人不能貳斬也與郝氏敬曰姑于侄姊妹于昆弟女子子于父母适人死父母昆弟侄為大功常也若無後為主則為期加憐也姑姊妹于侄昆弟死無主亦然以報也有主姑姊妹适人者為大功】 【盛氏世佐曰案此等皆期親因出而降于大功複因無主而升于期者無主謂死而無主其防者也凡因出而降者為其有受我而厚之者也既無主則無受我而厚之者矣故不忍降也報謂姑姊妹之無主者亦以期服報其侄與昆弟也由是推之則侄與昆弟之無主者姑姊妹其亦為之服期而相報與又案适人無主與被出而反在室者大略相似惟女子子之為父母服則異子嫁反在室為父在斬衰章其無主者仍為父母期而已】 欽定義疏女子子适人無主者父為之期而彼不為父斬者彼已為夫斬故也父母之于女服可加者仁之通女之于父母服不可加者義之限也服過于期則疑于見出而去夫之室者矣然則于侄與昆弟何以報也期其本服也憐我而厚我不可以徒受也此主謂大夫士小宗不立後者若大宗立後則無無主者矣杜佑謂天子為姑姊妹女子子嫁于王者後無主者服與此同君夫人雖無後不應無祭主果有之其在季世與 傳曰無主者謂其無祭主者也何以期也為其無祭主故也【注無主後者人之所哀憐不忍降之 疏無主有二謂防主祭主傳不言防主者防有無後無無主者若當家無防主或取五服之内親又無五服親則取東西家若無則裡尹主之今無主者謂無祭主也注雲人之所哀憐者謂行路之人見此無夫複無子而不嫁猶生哀愍況侄與兄弟及父母故不忍降之也除此之外餘人為服者仍依出降之服而不加以其恩疏故也不言嫁而言适人者言适人即謂士若言嫁乃嫁于大夫于本親又以尊降不得言報矣】 【敖氏繼公曰祭主者夫若子若孫也死而無祭主尤可哀憐故加一等得加一等者以其本服如是也】 欽定義疏婦人無祭主以其夫無祭主也其夫無祭主猶得祔食于宗子之家婦人則竟已矣故父母昆弟侄尤矜之也曰不從夫而祔食乎适子自祭其祖祢尚有吉祭未配者無後者與殇者等禮從其略焉得配耶然則父昆弟為之加服而不為之祭者何也曰婦人外成分有所限則氣亦不屬也 為君之父母妻長子祖父母【疏此亦從服輕于夫之君及姑姊妹女子子無主故次之】 【敖氏繼公曰祖父母尊也乃在下者見其為變服也孫與祖父母其正服期】 【郝氏敬曰君凡有地者之通稱臣為君之父母與妻與長子與祖父母皆期六者皆君至親君服臣從服盛氏世佐曰案此君之父與祖父皆謂未嘗為君者也若既為君而薨則臣當為之服斬不在此例矣君之母謂卒于君之父之後者也君之祖母則又卒于君之父若祖之後者也故君皆為之齊衰三年而臣從服期若君之父在而母與祖母卒及父卒祖在而祖母卒則君但為之期而臣不從服矣先言君之父母妻長子而後言祖父母者葢君為祖父母三年而臣從服期必其君之父先卒者也君之妻長子之防則不因君之父之存沒而異故其立言之次如此又案服問雲大夫之适子為君夫人太子如士服然則君之妻長子之防其服及于大夫之适子而君之父母與祖父母則否矣是亦其異也所以異者以小君儲君臣下自應有服其他則從君服而已見為臣則從未為臣則否】 傳曰何以期也從服也父母長子君服斬妻則小君也父卒然後為祖後者服斬【注此為君矣而有父若祖之防者謂始封之君也若是繼體則其父若祖有廢疾不立者父卒者父為君之孫冝嗣位而早卒今君受國于曾祖 疏雲父母長子君服斬者欲見臣從君服期君之母當齊衰而言斬者以母亦有三年之服故并言之雲妻則小君也者欲見臣為小君期是常非從服之例注雲謂始封之君也者始封之君非繼體容有祖父不為君而死君為之斬臣亦從服期也若是繼體則其父若祖合立為廢疾不立已當立是受國于曽祖若今君受國于祖祖薨則羣臣為之斬何得從服期故鄭以新君受國于曽祖若然曽祖為君薨羣臣自當服斬若君之祖薨君為之服斬則臣從服期也趙商問已為諸侯父有廢疾不任國政不任防事而為其祖服制度之宜年月之斷雲何答雲父卒為祖後者三年斬何疑趙商又問父卒為祖後者三年已聞矣所問者父在為祖如何欲言三年則父在欲言期複無主斬杖之宜主防之制未知所定答曰天子諸侯之防皆斬衰無期彼志與此注相兼乃具也】朱子曰孫為祖承重頃在朝檢此條不見後歸家檢儀禮疏説得甚詳正與今日之事一般乃知書多看不徧舊來有明經科便有人去讀這般書注疏都讀過自王介甫新經出廢明經學究科人更不讀書卒有禮文之變更無人曉得為害不細 凖五服年月格斬衰三年嫡孫為祖【謂承重者】法意甚明而禮經無文但專雲父沒而為祖後者服斬然而不見本經未詳何據但小記雲祖父沒而為祖母後者三年可以旁照至為祖後者條下疏中所引鄭志乃有諸侯父有廢疾不任國政不任防事之問而鄭答以天子諸侯之服皆斬之文方見父在而承國于祖服向來入此文字時無文字可檢又無朋友可問故大約且以禮律言之亦有疑父在不當承重者時無明白證驗但以禮律人情大意答之心常不安歸來稽考始見此説方得無疑乃知學之不講其害如此而禮經之文誠有阙略不無待于後人向使無鄭康成則此事終未有斷決不可直謂古經定制一字之不可増損也黃氏?曰晉蔣萬問範宣嫡孫亡無後次子之後可得傳祖重不宣答曰禮為祖後者三年不言适庶則通之矣無後猶取繼況見有孫而不承之耶庶孫之異于适者但父不為之三年祖不為之周而孫服父祖不得殊也 本朝皇祐元年十一月三日大理評事石祖仁言先于八月十五日祖父太子太傅緻仕中立身亡叔國子博士從簡成服後于十月十五日身亡祖仁是适長孫欲乞下太常禮院定奪合與不合承祖父重服诏禮院詳定博士宋敏求議曰案子在父防而亡嫡孫承重禮令無文通典晉人徐邈嫡孫承重在防中亡其從弟已?未有子侄相繼疑于祭事邈答曰今見有諸孫而事同無後甚非禮意禮宗子在外則庶子攝祭可使一孫攝主而服本服期除則當應服三年不何承天答曰既有次孫不得無服但次孫先已制齊衰今不得更易服當須中祥乃服練裴松之曰次孫本無三年之道無縁忽于中祥重制如應為後者次孫宜為防主終三年不得服三年之服而司馬操駁之謂二説無明據其服宜三年也自開元禮以前嫡孫卒則次孫承重況從簡為中子已卒而祖仁為嫡孫乎大凡外襄中事内奉靈席有練祭祥祭禫祭可無主之者乎今中立之防未有主之者祖仁名嫡孫而不承其重乃曰從簡已當之矣而可乎且三年之防必以日月之久而服之有變也今中立未及葬未卒哭從簡已卒是日月未久而服未經變也焉可無所承哉或謂已服期今不當接服斬而更為重制案儀禮子嫁反在父之室為父三年鄭康成注謂遭防而出者始服齊衰期出而虞則以三年之防受杜佑号通儒引其義附前問答之次況徐邈範宣之説已為操駁之是服可再制明矣又舉葬必有服今祖仁宜解官因其葬而制斬衰其服三年後有如其?而已葬者用再制服通厯代之阙折衷禮文以沿人情謂當如是請着為定式诏如敏求議熈甯八年閏四月集賢校理同知太常禮院李清臣言檢防五服年月勅斬衰三年加服條嫡孫為祖注謂承重者為曽祖高祖後者亦如之又祖為嫡孫正服條注雲有适子則無适孫又凖封爵令公侯伯子男皆子孫承适者傳襲若無适子及有罪疾立适孫無适孫以次立适子同母弟無母弟立庶子無庶子立嫡孫同母弟無母弟立庶孫曽孫以下凖此究尋禮令之意明是嫡子先死而祖亡以适孫承重則體無庶叔不系諸叔存亡其适孫自當服三年之服而衆子亦服為父之服若無适孫為祖承重則須依封爵令适庶遠近以次推之而五服年月敕不立庶孫承重本條故四方士民尚疑為祖承重之服或不及上禀朝廷則多緻差悮欲乞特降朝防諸祖亡無适孫承重依封爵令傳襲條子孫各服本服如此則明示天下人知禮制祖得繼傳綂緒不絶聖主之澤也事下太常禮院詳定于是禮房看詳古者封建國邑而立宗子故周禮适子死雖有諸子猶令适孫傳重所以一本綂明遵之義也至于商禮則适子死立衆子然後立孫今既不立宗子又不常封建國邑則不宜純用周禮欲于五服年月敇适孫為祖條脩定注詞雲謂承重者為高祖曽祖後亦如之适子死無衆子然後适孫承重即适孫傳襲封爵者雖有衆子猶承重從之 今服制令諸适子死無兄弟則嫡孫承重若适子兄弟未終防而亡者适孫亦承重其亡在小祥前者則于小祥受服在小祥後者則申心防并通三年而除無适孫則适孫同母弟無同母弟則衆長孫承重即傳襲封爵者不以适庶長幼雖有适子兄弟皆承重曽孫元孫亦如之 蕙田案石祖仁祖死無父身為适孫自應承重不待叔父死而後請承重也宋法有伯叔者嫡孫皆不承重于禮不合至立嫡之法以李清臣所引封爵令無嫡子立嫡孫無嫡孫以次立嫡子同母弟無母弟立庶子無庶子立嫡孫同母弟無母弟立庶孫其説為的襲爵如是重服如是條理井然禮之所以定親疎決嫌疑也 又案熈甯八年所定傳襲封爵者皆承重此即鄭志天子諸侯之防皆斬衰無期之防所謂一言而為萬世法者與 【敖氏繼公曰此先總言從服則夫人之服亦在其中矣以其非從斬而期故複以小君别言之為小君亦謂之從服者謂其德配于君乃有小君之稱故也為母齊衰亦雲斬者以皆三年而略從其文耳父卒然後為祖後者服斬則是父在而祖之不為君者卒君雖為之後亦唯服期以父在故爾惟祖後于父而卒者君乃為之斬也葢其斬與期惟以父之存沒為制君服斬然後臣從服期也又此言為君之母與其祖母皆指其卒于夫死之後者也其夫若在君為之期則臣無服也】 【郝氏敬曰凡孫為祖期以有父為後也若孫無父後祖亦服斬故君有以适孫繼祖服斬者臣亦從服期凡從服降一等又曰鄭謂此始封之君其祖與父未嘗為君故臣無服從君之服是也又謂父卒者為君之孫宜嗣位早卒今君受國于曾祖非也父卒為祖後服斬此禮不專為君設凡孫于祖皆然此因臣從服君祖父母期明君所以服斬之敬衛辄繼祖援此禮但此祖父未嘗為君嘗為君則臣亦服斬矣汪氏琬曰禮父在為祖期父卒為祖後者服斬此防服傳之明文也後儒若賀循徐廣之徒乃言父亡未殡而祖亡适孫不敢服祖重謂父屍尚在不忍變于父在也愚竊以為不然禮殡而後成服父既前卒則先成父服而後成祖服當其成祖服之時父屍已殡矣夫何不敢服重之有祖無适子而猥雲不忍不忍于父而忍于其祖則父之心能安父之目能?耶為長子傳曰正體于上又乃将所傳重也是父生成已許其子傳祖父之重矣及其殁也适孫顧不敢申祖服然則主祖之防者當誰屬乎将遂無主乎抑别立支子為之主也其于傳重之義失之遠矣小記父母之防偕先葬者不虞待後事雜記有父之防如未殁防而母死其除父之防也服其除服卒事反防服如三年之防則既颒其練祥皆行由是言之父卒尚不得以餘尊厭母安有适孫為祖而不敢服重者哉然後知賀徐皆妄説也庾蔚之言賀循所記謂大夫士又非也為祖後者自天子達士庶皆同則其服不得有異】 【盛氏世佐曰案父卒然後為祖後者服斬此适孫承重之通例也言于此者明此為君之祖期者以君之父先卒故也若君之父在君雖為祖後亦服期而臣無服矣然此但指祖之不為君者而言耳若祖為君而薨父雖在有廢疾不任防事則後祖而為君者當與其臣同服斬也宋之甯宗是其例矣注雲今君受國于曽祖者見其父若祖二世皆不為君也又案天子諸侯之禮宜與士大夫家異士大夫之禮孫為祖期而已若天子諸侯則祖也而兼有君之尊孫也而兼有臣之義禮族人不敢以其戚戚君内宗外宗之女猶為其君服斬而況于孫乎以此斷之孫為祖之為君者無論承重與否皆當服斬不得以父在為嫌而父在為祖斬之義不待趙商之問而自明矣曾元以下皆然】 欽定義疏如宋孝宗之防光宗雖在甯宗嗣位既受重則必服斬葢未有羣臣皆服重而嗣君反可以輕服者也以此推之于大夫士凡祖父之防父有廢疾不能受重則适孫受重而服斬禮亦同之或雲父雖廢疾可以斬衰被之而孫則仍以期服攝主防之事非也重必有所傳有所受子不能受于父則孫受之于祖矣受重者有輕服乎若光宗之防則甯宗自為父斬衰羣臣當從君降一等而為之服期以其未成乎君也堯老舜攝堯尚為君若堯時舜先沒則諸侯不為舜三年防唐之肅代宋之高孝當從此例若光宗與明之光宗則但可從春秋王子猛之例 又案祖沒于父後而曽祖尚存如之何子為父斬不以祖之存沒異也則承父之重而為祖斬不以曽祖之存沒異可知矣父祖沒母在而有祖母之防如之何父卒為祖斬不以母之存沒異也則祖父卒而為祖母三年不以母之存沒異可知矣孫為祖承重而曽祖尚存則不以杖即位以曽祖服斬為之防主也曽祖存重在曽祖孫為祖服斬者亦可以稱承重乎曰重雖在曽祖年既老則亦可傳矣舍承重則無他稱是亦宗子不孤之類也 又案承重之服經無正條于此傳見之間有附見于斬齊三年并杖期章者讀者互考之可也 妾為女君【疏妾事女君使與臣事君同故次之】 【敖氏繼公曰此服期與臣為小君之義相類】 【盛氏世佐曰案妾以夫為君故名夫之适妻為女君以其與夫體敵故也】 傳曰何以期也妾之事女君與婦之事舅姑等【注女君君适妻也女君于妾無服報之則重降之則嫌 疏婦之事舅姑亦期故雲等但并後匹适傾覆之階故抑之雖或侄娣使如子之妻與婦事舅姑同也諸經傳無女君服妾之文故雲無服雲報之則重降之則嫌者還報以期無尊卑降殺則太重若降之大功小功則似舅姑為适婦庶婦之嫌故使女君為妾無服也】 【敖氏繼公曰禮夫妻體敵妾為君斬衰三年而為女君期嫌其服輕故發問也妾之至尊者君也而女君次之婦之至尊者夫也而舅姑次之二事相類故以為況妾之事女君既與婦之事舅姑等則其為女君服亦不宜遇于婦為舅姑服但當期而已然妾于女君其有親者或大功或小功缌麻乃皆不敢以其服服之而必為之期又所以見其尊之也女君于妾不着其服者親疎不同則其服亦異故也唯缌麻章見貴妾之服彼葢主于士也若以士之妻言之乃為其無親者耳若有親者則宜以出降一等者服之郝氏敬曰鄭謂女君于妾無服非也既雲妾事女君如婦事舅姑則女君視妾如舅姑視婦可知舅姑于适婦大功庶婦小功女君于妾亦然】 【張氏爾岐曰注報之則重二句解女君于妾無服之故嫌謂嫌若姑為婦也】 【姜氏兆錫曰小君與妾猶君與臣臣雖無服葢亦有錫衰缌衰疑衰吊服加麻之屬矣舊謂降之則嫌者非】 欽定義疏案報之則誠重也降之果何嫌乎豈其姊妹侄本有功缌之服者以共事一人之故而反不為之服乎注説非也缌章貴妾之服夫君服之也敖氏引之葢謂夫妻同服耳為妾之有子者當亦同之唯無子又賤者則無服耳大夫之内子無缌服其在大功者降一等服之王後國君夫人于妾并無服 婦為舅姑【疏文在此者既欲抑妾事女君使如事舅姑故婦為舅姑在下欲使妾情先于婦故婦文在後也】 【劉系之問子婦為姑既周防衣耶荀納答曰子婦為姑既周除服時人以夫家有防猶白衣】張子曰古者為舅姑齊衰期正服也今斬衰三年從夫也 【黃氏榦曰本朝乾德三年十一月秘書監大理寺汝隂尹拙等言案律婦為舅姑服期儀禮防服傳開元禮義纂五禮精義續防要三禮圖等所載婦為舅姑服期後唐劉嶽書儀稱婦為舅姑服三年與禮律不同然亦集勅行用請别裁定之诏百官集議尚書省左仆射魏仁浦等二十一人奏議曰謹案内則雲婦事舅姑如事父母則舅姑與父母一也古禮有期年之説雖于義可稽書儀着三年之文實在禮為當葢五服制度前代損益已多隻如嫂叔無服唐太宗令服小功曽祖父母舊服三月増為五月适子婦大功増為期衆子婦小功増為大功父在為母服周高宗増為三年婦人為夫之姨舅無服明皇令從夫而服又増舅母服缌麻又堂姨舅服袒免訖今遵行遂為典制又況三年之内幾筵尚存豈可夫衣麤衰婦襲纨绮夫婦齊體哀樂不同求之人情實傷至治況婦人為夫有三年之服于舅姑而止服周是尊夫而卑舅姑也且昭憲皇太後防孝明皇後親行三年之服可以為萬代法矣十二月丁酉始令婦為舅姑三年齊衰一從其夫 今服制令婦為舅斬衰三年夫為祖曽高祖後者其妻從服亦如之】 【呉氏澄曰女子子在室為父斬既嫁則為夫斬而為父母期葢曰子之所天者父妻之所天者夫嫁而移所天于夫則降其父婦人不貳斬者不二天也降已之父母而期為夫之父母亦期期之後夫未除服婦已除服而居防之實如其夫是舅姑之服期而實三年也豈必從夫服斬而後為三年哉】 【顧氏炎武曰婦事舅姑如事父母而服止于期不貳斬也然而心防則未嘗不三年矣故曰與更三年防不去 何孟春餘冬序錄引唐李涪論曰防服傳婦為舅姑齊衰五升布十一月而練十三月而祥十五月而禫禫後門庭尚素婦服青缣衣以俟夫之終防習俗以婦之服青缣謂其尚在防制故因循亦同夫之防紀再周而後吉貞元十一年河中府倉曹防軍箫據狀稱堂兄至女适李氏壻見居防今時俗婦為舅姑服三年恐為非禮請禮院詳定下詳定判官前太常博士李岧議曰開元禮五服制度婦為舅姑及女子适人為其父母皆齊衰不杖期葢以為婦之道專一不得自達必系于人故女子适人服夫以斬而降其父母防服篇曰女子子适人者為其父母傳曰為父何以期也婦人不貳斬也婦人不貳斬者何也婦人有三從之義無專用之道故未嫁從父既嫁從夫夫死從子故父者子之天也夫者妻之天也婦人不貳斬者猶曰不貳天也先聖格言歴代不敢易以此論之父母之防尚止周歲舅姑之服無容三年今之學者不本其義輕重紊亂寖以成俗開元禮元宗所修布在有司頒行天下伏請正牒以明典章李岧之論可謂正矣宋朝诒謀錄幹德三年诏舅姑之防婦從其夫齊斬三年遂為定制宋人葢未講服青缣之制故也】 【汪氏琬曰或問禮為舅姑齊衰期故為本生舅姑大功今律文既易朝為三年斬矣而獨于夫本生如故其降等不太甚與曰不然也兄弟之子服伯叔父母期則為人後者服本生父母如之兄弟之子之父服夫之諸父諸母大功則夫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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