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百五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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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人後之藩籬乃俾世宗得以恣行其私而無忌計誠狡矣夫繼綂不繼嗣者舜之受堯禹之受舜則然或更如光武之中興昭烈之存漢則亦可雲爾興王非異姓之禅受也未有力征之經營也受武宗遺诏而踐帝位何雲非繼嗣乎苟非嗣何有綂綂與嗣可相離乎析綂與嗣而二之璁之創論前古所未有也若質言之不過取其天下而絶其嗣雲爾而飾辭曰繼綂不繼嗣豈非掩耳盜鈴之術乎且夫綂者自太祖而下至于高曽祖祢以相屬者也綂承武宗嗣繼孝宗繼孝宗猶之繼武宗也此則兄終弟及之道也今不考孝宗而考興獻王興獻王固不得祢憲宗也如是則不但孝宗武宗之綂絶即憲宗以上至太祖之綂胥絶矣何繼之有論者謂士大夫之宗法不可施于天子故與為人後之禮别然則士大夫大宗不可絶可絶者獨天子也有是理乎璁既顯言不繼嗣則固決意絶孝宗之嗣矣孝宗何士大夫之不若乎論者謂有武宗故不得考孝宗若考孝宗則置武宗于何地故不得考孝宗也然則無武宗乃考孝宗孝宗轉以有武宗而緻絶也不知考孝宗則孝宗有二子兄終而弟及孝宗有子而武宗有弟則武宗亦不絶矣不考孝宗則孝宗終無子而武宗則無弟兩世不胥絶乎且其興國則承之于獻王天位則受之于先帝不考孝宗則無所承受律以春秋之義不可謂得國之正也當武宗荒淫倉卒棄世江彬錢甯軰肘腋可虞天下岌岌諸大臣欲急定危疑故遺诏草率爾興王獨子不可以後人固當立他藩之支子以為武宗嗣斯應經義設爾興王敢執辭以争乎即執辭以争亦必曰吾以倫序當為孝宗後必不敢曰吾當受天下不願為後也倫序當立之説經傳所無同宗則可為之後何必興王耶設遺诏中不曰倫序當立但雲立某為皇太弟繼孝宗皇帝後彼雖無良其敢顯然而悖之耶抑能笃于所生決然舍去而就藩耶夫不以天下易親者人倫之至也不肯後人即當辟位大枋在手箝天下之口而以狠愎暴戾行之此豈棄天下如敝屣者乎璁萼諸人迎合希寵與冷褒叚猶心事如一不但人倫之辠人亦經學之蟊蠧也議禮者無為簧舌所惑 又案歐陽謂濮王宜稱親尚考仁宗也固賢于璁萼之不考孝宗者然解經實缪其拘牽字句正所謂以文害辭以辭害意者乃撓千古之公論助奸匪之聲援且若預作璁萼之嵎者其為禍亦烈矣天之生物聖人之制禮使之一本而脩使之二本其為白圭之玷不既多乎 蕙田案自古小人逢君每緣飾經義以文奸言未有如璁萼之滅裂經義以肆其邪説者儀禮言為人後即為子之説也然言為子則尚輕而為後則尤重葢有為子而不為後者矣未有為後而不為子者也而璁萼乃為繼綂不繼嗣之説夫嗣在斯綂在不繼嗣何以偏繼綂耶當時薛蕙辨之雲不為後則不成子也若不成子安所得綂而繼之故為後也者成子也成子而後繼綂又将以絶同宗觊觎之心焉徐氏幹學曰為人後者為之子自天子至于庶人一也曰為人後則不言為之子而分定矣猶适子衆子或稱為父後或不為父後或為母後或不為母後或孫為祖後為後者子之尤重者也可謂一語破的矣義疏稱璁萼所言不過取其天下而絶其嗣律以春秋之義不可謂得國之正義正詞嚴千秋定案餘詳私親廟門 【盛氏世佐曰此皆論大宗不可絶族人當以支子後之之義葢為小宗之支子者一旦棄其本宗而為大宗後人子之心或有所不安于此故以大義斷之而曰後大宗者即所以尊祖也則族人皆知義之無所逃而不得以親疎易位為嫌矣尊謂别子之為祖者也大宗者尊之綂也者謂祖之正綂在大宗也以母比父則父尊父在為母期是也以祢比祖則祖又尊不以父命辭王父命是也推而上之至别子之為祖者而尊止矣大夫不得祖諸侯諸侯不得祖天子故諸侯宗廟之祭得及其始受封之太祖天子禘祭得及其始祖之所自出之帝祭之所及綂之所自起也德有厚薄爵有尊卑綂亦有遠近要為不可絶其義一也适子不得後大宗者重絶人之祀也族人多矣甯必以其适為後哉言此者亦所以杜争繼之釁也】 女子子适人者為其父母昆弟之為父後者【疏女子卑于男子故次男子後】 【敖氏繼公曰此昆弟不言報是亦為之大功耳】 【張氏爾岐曰出嫁之女為本宗期者三父一母一昆弟為父後者一】 【盛氏世佐曰為其父母期以出降也為其昆弟之為父後者亦期不敢降其宗也】 傳曰為父何以期也婦人不貳斬也婦人不貳斬者何也婦人有三從之義無專用之道故未嫁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故父者子之天也夫者妻之天也婦人不貳斬者猶曰不貳天也婦人不能貳尊也【注從者從其教令 疏經兼言父母傳特問父不問母者家無二尊故父在為母期今出嫁仍期但不杖禫而已未多懸絶故不問案雜記雲與諸侯為兄弟者服斬是婦人為夫并為君得二斬此雲婦人不貳斬者在家為父斬出嫁為夫斬此其事常彼為君不可以輕服服君非常之事不得決此也婦人有三從所從即為之斬夫死從子不為子斬者子為母齊衰母為子不得過齊衰也】 【敖氏繼公曰此一節釋為其父母也從者順其所為而不違之所謂以順為正者也天者取其尊大之義人所尊大者無如天故以之為比】 欽定義疏案李氏如圭曰所謂與諸侯為兄弟者服斬者自主男子言之婦人不貳斬何義而以斬服服君乎為夫之君應服期案李氏所辨最析且不獨内宗外宗即王姬之已降者亦然也曰敢以輕服服至尊乎曰大功已下為輕齊衰則猶重也既嫁天夫父不奪之君豈奪之乎 為昆弟之為父後者何以亦期也婦人雖在外必有歸宗曰小宗故服期也【注歸宗者父雖卒猶自歸宗其為父後服重者不自絶于其族類也曰小宗者言是乃小宗也小宗明非一也小宗有四丈夫婦人之為小宗各如其親之服避大宗 疏雲小宗故服期者欲見大宗子百世不遷宗内丈夫婦人為之齊衰三月小宗父之适長者為之婦人所歸不歸大宗歸此小宗遂為之期與大宗别傳恐人疑為大宗故辨之注雲父雖卒猶自歸宗者若父母在嫁女自當歸甯父母何須歸宗乎傳言婦人雖在外必歸宗明是據父母卒者而言若然天子諸侯夫人父母卒不得歸宗以其人君絶宗故許穆夫人衞侯之女父死不得歸賦載馳詩是也雲丈夫婦人為小宗各如其親之服者謂各如五服尊卑服之無所加減大宗則丈夫婦人五服外皆齊衰三月五服内月算如邦人亦皆齊衰無大功小功缌麻故雲避大宗也】 【馬氏融曰歸宗者歸父母之宗也昆弟之為父後者曰小宗】 【王氏肅曰嫌所宗者唯大宗故曰小宗明各自宗其為父後者也】 【敖氏繼公曰此一節釋為其昆弟之為父後者也歸宗者所歸之宗也婦人雖外成然終不可忘其所由生故以本宗為歸宗也歸雲者若曰婦人或不安于夫家必以此為歸然也其于為父後者特重以其為宗子也以私親言之故曰小宗其昆弟雖繼别猶謂之小所以别于夫家之宗也】 【張氏爾岐曰婦人雖已嫁在外必有所歸之宗此昆弟之為父後者即繼祢之小宗故為之服期也盛氏世佐曰案女子子适人者謂其宗子為歸宗所以别于夫家之宗也爾雅雲謂侄之子為歸孫亦是此意由繼祢之小宗推之則繼祖以上之小宗及繼别之大宗此女服之亦與在室者同可知矣】 欽定義疏案此小宗直指昆弟之為父後者不但非繼别之宗亦并非繼高繼曽繼祖之宗也婦人已嫁而反父在則歸于父父不在則歸于昆弟之為父後者如昆弟之為父後者又不在則所謂有所取無所歸者而夫亦不去之矣以其不可歸于從父昆弟亦不可歸于庶昆弟與昆弟之子也古者婦人父母亡無歸甯之法惟見出乃歸宗爾雲必有者歸宗雖或然之事而必有可歸之宗他年或歸則歸此昆弟之為父後者故不降而為之期也以此見婦人在家恒凜凜乎有不克終之戒焉 繼父同居者【疏繼父本非骨肉故次在女子子之下案郊特牲雲夫死不嫁終身不改詩共姜自誓不許再歸此得有婦人将子嫁而有繼父者彼不嫁者自是貞女守志亦有嫁者雖不如不嫁而聖人許之敖氏繼公曰繼父因母之後夫也其或從繼母而嫁者若為其夫服亦宜如之】 【郝氏敬曰前夫子謂母再嫁之夫曰繼父同居則恩猶父也雖非血屬死亦為期又曰婦人二夫女德虧矣防服有繼父叔季委巷之禮非古聖經制議禮者不可不思】 【盛氏世佐曰案俗之薄也栢舟之節未可槩諸凡人凱風之歎時或興于孝子聖人慮後世失節之婦必有棄其遺?而莫之恤者故于齊衰杖期章為制繼母嫁從之服而于此章又着繼父同居之文使之相?相養而六尺之?庶不至轉于溝壑焉此聖人之防權也疏以為許婦人改嫁誤矣郝又因是而訾聖經是烏知禮意哉】 傳曰何以期也傳曰夫死妻稺子幼子無大功之親與之适人而所适者亦無大功之親所适者以其貨财為之築宮廟歲時使之祀焉妻不敢與焉若是則繼父之道也同居則服齊衰期異居則服齊衰三月必嘗同居然後為異居未同居則不為異居【注妻稺謂年未滿五十子幼謂年十五已下子無大功之親謂同财者也為之築宮廟于家門之外神不歆非族妻不敢與焉恩雖至親族已絶矣夫不可二此以恩服爾未嘗同居則不服之 疏子家無大功之内親繼父家亦無大功之内親繼父以财貨為此子築宮廟使此子四時祭祀不絶三者皆具即為同居子為之期恩深故也三者若阙一事則為異居假令前三者皆具後或繼父有子即是繼父有大功内親亦為異居矣如此則為之齊衰三月而已若初與母往繼父家時或繼父有大功内親或已有大功内親或繼父不為己築宮廟三者一事阙雖同在繼父家亦名不同居繼父全不服之矣為之築宮廟于家門之外者以其中門外有己宗廟則知此在大門外築之也随母嫁得有廟者非必正廟但是鬼神所居曰廟若祭法雲庶人祭于寝也】 【杜氏佑曰大唐聖厯元年太子左庶子王方慶嘗書問太子文學徐堅曰女子年幼小而早?其母貧窭不能守志擕以适人為後夫之鞠養及長出嫁不複同居今母後夫亡欲制繼父服不知可不人間此例甚衆至于服紀有何等差前代通儒若何議論堅荅曰儀禮防服經繼父同居齊衰所謂子無大功之親與之适人所适亦無大功之親而所适者以貨财為之築宮廟歳時使之祀焉者也鄭康成曰大功之親同财者也築宮廟者于家之門外神不歆非族也以恩服耳未嘗同居即不服也小戴禮記繼父服并有明文斯禮經之正説也至于馬融王肅賀循等并稱大儒達禮更無異文惟傅元著書以為父無可繼之理不當制服此禮焚書之後俗儒妄造也袁準作論亦以為此則自制父也亂名之大者竊以父猶天也愛敬斯極豈宜腼貌繼以他人哉然而藐爾窮?不能自立既随其母托命他宗本族無養之人因記得存其繼嗣在生也實賴其長育及其死也頓同之行路重其生而輕其死笃其始而薄其終稱情立文豈應如是故袁傅之駁不可為同居者施焉昔朋友之死同防之防并制缌麻詳諸經典比之于此葢亦何嫌繼父之服宜依正禮今女子母擕重适人寄養他門所适?流情均膝下長而出嫁始不同居此則笄總之儀無不畢備與築宮立廟無異焉葢有繼父之道也戴德防服記曰女子子适人者為繼父服齊衰三月不分别同居異居梁氏集説亦雲女子子适人者服繼父與不同居者服同今為齊衰三月竊為折衷方慶深善此答】 【敖氏繼公曰傳之言若此則是子于繼父本無服特以三者具且同居故為服此服若先同居後異居則降而三月是又于三者之外以居之同異為恩之深淺而定服之重輕也然則三者或阙其一雖同居亦無服矣小記言同居異居者與此異更詳之】 蕙田案小記以皆無主後同财而祭其祖祢為同居有主後者為異居是即以三者具為同居也敖氏三者具且同居似同居又在三者之外故言小記與此異恐未然 【郝氏敬曰傳引舊傳明同居之義見所以為服非苟也妻稺夫死子幼無親與子再适人非得已也子稱其人為同居繼父非泛然同居也設使子有大功之親則不得依他人為父使其人有大功之親則亦不得養他人為子或私其财貨不與同利易其宗姓使不得自奉其先祀或私其妻預既絶之禮使鬼神不享有一于此則恩誼薄烏得稱父必是數者兼備又獨父?子終身相依如此真繼父矣然後可為齊衰期年若三者備始同居而後異居則但可為齊衰三月若初未嘗同居于前數者無一焉路人耳三月不可況期年乎】 【顧氏炎武曰夫物之不齊物之情也雖三王之世不能使天下無?寡之人亦不能使天下無再适人之婦且有前後家東西家而為防主者矣假令婦年尚少夫死而有三五歳之子則其本宗大功之親自當為之?恤又無大功之親而不許之從其嫁母則轉于溝壑而已于是其母所嫁之夫視之如子而撫之以至于成人此子之于若人也名之為何不得不稱為繼父矣長而同居則為之服齊衰期先同居而後别居則齊衰三月以其撫育之恩次于生我也為此制者所以寓恤?之仁而勸天下之人不獨子其子也苦曰以其貨财為之築宮廟此後儒不得其説而為之辭】 【張氏爾岐曰必嘗同居然後為異居者前時三者具為同居後三者一事阙即為異居乃為齊衰三月若初往繼父家時三者即不具是未嘗同居全不為之服】 【姜氏兆錫曰稺當謂年未滿三十】 【盛氏世佐曰案同居則服齊衰期謂始終同居者也異居則服齊衰三月謂始同終異者也小記雲繼父不同居也者必嘗同居皆無主後同财而祭其祖祢為同居有主後者為異居正與此傳相發明皆無主後即傳所謂子無大功之親所适者亦無大功之親也同财而祭其祖祢即傳所謂以其貨則為之築宮廟歲時使之祀焉也三者具為同居一不具即為異居雲有主後者為異居舉一以例其餘耳華氏學泉曰或問儀禮有繼父之服父何繼乎絶族無施服母出嫁與廟絶而繼父為之齊衰乎曰此以恩服也聖人所以通人道之窮使鳏寡?獨各得其所舉天下無颠連無告之民者也夫夫死妻稺子幼無大功之親真天下之窮民而無告者也婦人不二夫禮之常也夫死妻稺子幼遇之變也而又無大功之親以相周恤則此防防?子系祖父再世之血食設一旦轉死溝壑棄兩世之?斬先人之祀聖人之所大不忍也是故既立宗子之法以?族而又恐窮鄉庶姓或吾法之所不能及且恐宗子之法久而不能無廢墜也不得已為通其窮制同居繼父之服而傳為之申明其制曰夫死妻稺子幼無大功之親與之适人而所适者亦無大功之親所适者以其貨财為之築宮廟歲時使之祀焉妻不敢與焉若是則繼父之道也嗚呼傳之言盡之矣失其所以适人而所适亦無大功之親此其?單獨立年老無倚與稺妻幼子窮相埓耳是故兩人之窮常兩相恤兩相倚聖人之所以不禁也而第為之教曰所适者能以其貨财為若子築宮廟不絶其先祖之血食而又為之不悖于禮恩莫隆焉是則有繼父之道矣聖人固許之為父子矣許之為父子而後天下之為繼父者能盡其心以相卹亦惟命之為父子而後天下之待繼父者不背其恩以相棄使所适者幸而他日有子則若子歸其本宗而為異居繼父仍不敢忘其前日之恩為制齊衰三月之服以報之若不幸而所适者終于無子則以恩相終始而為同居繼父生則為之養死則為之齊衰期此亦情之不容诿義之無可辭者也然必妻稺子幼無大功之親而後許之适人非是不得借口以适人矣必所适者以其貨财為之築宮廟以存其先祀而後謂之繼父非是不得托名于繼父矣必兩無大功之親同财而祭其祖祢而後謂之同居繼父非是不得比恩于同居矣且其所以必為之築宮廟于家門之外者神不歆非族而不敢以非禮凟也其所以妻不敢與焉者婦人不二夫而不敢以非禮幹也其所以專舉築宮廟歲祀為繼父之道者恩莫隆于崇其先美莫重于尊其祖而不敢以私恩混也此禮之作所謂仁至義盡非聖人莫之能定者也俗儒不知推求聖人之制顧謂周立宗子之法以?族安有颠連而入繼父之家者疑其非周公之舊夫宗子之法所以仁一世也然其法不能不廢故繼父之服以通人道之窮所以仁萬世也禮之作合經權常變以垂則于萬世而豈拘拘守一法以為盡善而不為法外之慮哉嗟乎三禮惟儀禮最古而又從而疑之奮其拘曲之説以诋毀之則是天下舉無可信之書也甚矣其妄也】 欽定義疏繼父之有服所謂亡于禮者之禮也義生于恩之服也俱無大功親兩茕若相依為命者然又慮其亡父之餒也而别為之所使?兒得以伸其孝敬此于生者死者兩有恩焉雖非父也而可方諸伯叔父之倫是以為之服期也父無可繼之理聖人甯不知之而必制此者所以備時事之窮而周其變也然必三者具又始終同居然後服之則其法嚴矣世之合此者僅矣異姓亂宗之端亦可以弭矣注謂妻穉年未滿五十言其極爾其實未滿二十三十四十者并赅焉 又案築宮廟非必備廟制也略為之所而已其祭未必有屍也稷饋而已子未成人未必三獻也隂厭而已然則此禮葢為庶人設與抑士之單防者亦偶有之與 又案小記有主後者為異居謂繼父他年自有子者也然則為之服者不獨以其恩亦憐其無主彼若有主則此之情殺矣合小記觀之尤備 為夫之君【疏此以從服故次繼父下但臣之妻皆禀命于君之夫人不從服小君者欲明夫人命亦由君來故臣妻于夫人無服也】 【盛氏世佐曰案雜記雲外宗為君夫人猶内宗也鄭注雲皆謂嫁于國中者也為君服斬夫人衰不敢以其親服服至尊也外宗謂姑姊妹之女及舅之女及從母皆是也内宗五屬之女也其無服而嫁于諸臣者從為夫之君嫁于庶人從為國君然則為夫之君在此章者謂諸臣之妻本與君無服者耳不服斬又不服夫人是其異于外宗内宗者也】 欽定義疏諸侯夫人畿内公卿大夫士之妻為天子侯國公卿大夫士之妻為國君凡公卿大夫士之臣之妻為其君皆是也 臣妻不服君夫人者以從服直一從而已不累從也 傳曰何以期也從服也【疏從服者以夫為君斬故妻從之服期也】 【郝氏敬曰臣為君斬臣妻為君期夫之所尊妻從服也凡從服降正服一等】 姑姊妹女子子适人無主者姑姊妹報【疏此等親出适已降在大功雖矜之服期不絶于夫氏故次義服之下女子子不言報者女子子出适大功反為父母自然猶期不須言報姑對侄姊妹對兄弟出适反為侄與兄弟大功侄與兄弟為之降至大功今還相為期故言報也】 【敖氏繼公曰為姑姊妹女子子出适者降為大功今以其無主乃加于降服一等而為之期其姑姊妹于昆弟侄亦不容不以其所加者服之雲報者服期之義生于已而不在彼故也女子子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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