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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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猶徧也徧祀社稷及諸所禱既則祠之以報焉 防禱祀之事靡神不舉以彌為徧雲既則祠之以報焉者以其始為曰禱得求曰祠故以報賽觧祠】 小祝将事侯禳禱之祝号以祈福祥逆時雨甯風旱【注侯之言候也候嘉慶祈福祥之屬禳禳郤兇咎甯風旱之屬 防逆時雨是候寜風旱是禳皆有祝号鄭氏锷曰農民之望甘雨欲以時至故逆之而來旱之為災皆人所懼故甯之使不作】 【劉氏執中曰甯風旱謂?風??皆反休而為咎故祭以甯之】 蕙田案四月常雩似逆時雨因旱而雩似甯風旱 周禮春官司巫若國大旱則帥巫而舞雩【注雩旱祭也天子于上帝諸侯于上公之神鄭司農雲魯僖公欲焚巫尫以其舞雩不得雨】 【王氏安石曰帥女巫也不言女以女巫見之】 【王氏昭禹曰陽亢在上阻隂而旱帥巫而舞雩所以助達隂中之陽】 女巫旱暵則舞雩【注使女巫舞旱祭崇陰也鄭司農雲求雨以女巫故檀弓曰嵗旱缪公召縣子而問焉曰吾欲暴巫而奚若曰天則不雨而望之愚婦人毋乃已踈乎 防此謂五月已後修雩故有旱暵之事旱而言暵者暵謂熱氣也】 凡邦之大烖歌哭而請【注有歌者有哭者冀以悲哀感神靈也 防大烖謂旱暵者董仲舒曰雩求雨之術呼嗟之歌此雲歌者憂愁之歌若雲漢之詩是也】 丘氏光庭曰孟夏之月萬物昌茂必資雨澤以膏潤之然後秋成可望故三代盛時當龍見之月為大雩之祭備盛樂集羣巫八音之聲疊奏歌呼之聲不絶至旱暵之甚則或舞而擗踴或噓而歎息蓋以斯民窮苦之狀上達于天庶其垂憫而降雨澤以蘇之也後世此禮不傳徃徃假異端之術令方士用符咒指斥怒罵噫上帝之靈不以誠感而以法術刼制之可乎 宗元案古禮有不可複行于今者如旱雩用女巫舞雩是也古民質樸而又設之專官男女必能一心專志故可和同天人之際如國語所謂古者民之精爽不攜貳又能齊肅中正則神明降之故男觋女巫相沿已久先王不能廢也然女巫所掌大率王後之事故吊則與祝前至邦有大烖歌哭而請亦必各有其所未必雜于郊壇間也惟旱雩則司巫帥之舞雩先儒謂是崇陰以緻雨然天則不雨而望之愚婦人昔縣子已譏其踈矣況後世不設此官而可複用之乎或謂今用僧道符咒以代巫觋之歌舞似差勝于女巫之混凟則非也此軰罪孽多端即在異氏亦為敗類其能上回帝眷乎荊川稗編乃欲用女冠比丘尼以代女巫則更媟嫚不經之甚矣竊謂是在古人原有已試之成法而人自忽之如桑林之禱雲漢之憂梁武之先行七事明祖之露處五日皆行之而有效者何不師其意而用之其他則擇土立壇依方正位如董子求雨閉諸陽縱諸陰尚得古人以類緻類之遺意而非同厭勝若繁露乃董子?書已不可全信況可以女道尼僧代女巫也哉 地官舞師教皇舞帥而舞旱暵之事【注旱暵之事謂雩也鄭司農雲皇舞蒙羽舞書或作防或為義?謂皇析五采羽為之亦如帗 防皇羽蒙羽舞者先鄭之意蓋見王制有虞氏皇而祭皇是冕為首服故以此皇為鳯皇羽蒙于首故雲蒙羽舞自古未見蒙羽于首故後鄭不從?謂折五采羽為之亦如帗者鐘氏染鳥羽象翟鳥鳯皇之羽皆五采此舞者所執亦以威儀為節言皇是鳯皇之字明其羽亦五采其制亦如帗舞用五色缯有柄也】 【鄭氏锷曰旱暵出于非常故不言祭祀而言事偶有是事則染羽為鳯皇之形以舞焉不象鳯者鳯雄而皇雌所以召陰而卻陽也】 【易氏祓曰皇舞用于旱暵之事則有陰陽相濟之意】 【蔡氏德晉曰旱暵陽氣過甚故以皇舞五色鹹備取陰陽之氣不偏也】 蕙田案三說皆與後鄭略同高紫超謂皇故書或為防案字說黃白曰防疑以黃白之缯若羽為之蓋旱暵炎赤欲以秋金白氣勝之案旱暵炎赤屬火象勝之當以水色黑金白乃火所勝豈能反勝火耶無理不可從似鄭剛中蔡宸錫之說為長 稻人旱暵共其雩斂【注稻人共雩斂稻急水者也鄭司農雲雩事所發斂 防餘官不言共雩斂于此官特言共者以稻是水谷急湏水故旱時特使共雩之發斂也】 禮記祭法雩宗祭水旱也【注宗當為禜字之誤禜之言營也雩禜水旱壇也 防雩宗祭水旱也者亦壇名也禜亦營域也為營域而祭之故曰雩禜也】 【張子曰大雩龍見而雩當以孟夏為百谷祈甘雨也有水旱則别有雩祭】 【馬氏彥醇曰先王之待水旱人力巳至而猶有旱幹水溢則為雩禜以祭之見人力有不勝于天時者也】蕙田案祭水旱者因水旱而祭非祭水旱也宗當如字蓋雩帝在圜丘其餘諸神則各就其處祭之不須别為一壇故曰自郊徂宮以其求雨而尊祭之故謂之雩宗疑是雩祭名非壇名也詩雲靡神不宗可以證明宗字之義注疏禜為營域之說存參 觀承案龍見之郊與啟蟄之郊自宜同在圜丘蓋孟夏大雩乃每嵗常行之典即仍其地可也若因旱而雩則迫切哀懇如周禮所謂歌哭以請者既無常期且大變其常度而必仍在圜丘嚴肅之地行之恐非所安且圜丘在南郊乃正陽之位就之求雨亦于事類不合古壇雖無正文然祭法有雩禜及魯舞雩之另為一壇可知不當與圜丘同所矣魯壇在城東南是辰方梁時在天壇之東曰已位者恐非亦應在辰方耳蓋辰乃先天兌位兌澤可以緻雨五行亦辰為水庫也更有一說王明齋謂古者雩于北郊雖未有所考然南郊祀天者本先天幹南坤北之常位若後天則幹反居于西北今旱雩既非常祀宜用後天幹位以通其變亥為天門後天之幹介于兌澤坎水之間夏月之雨亦以西北風為騐則當于西北亥位立壇似更合于義類也附此以俟考禮者擇焉 爾雅舞号雩也【注雩之祭舞者籲嗟而請雨 防孫炎曰雩之祭有舞有号左傳雲龍見而雩枉注雲雩之言逺也逺為百谷祈膏雨月令仲夏雲大雩帝鄭注雲雩籲嗟求雨之祭也郭雲雩之祭舞者籲嗟而請雨是同鄭說也】 右因旱而雩 春秋桓公五年大雩左氏傳秋大雩書不時也凡祀啟蟄而郊龍見而雩始殺而嘗閉蟄而烝過則書 公羊傳大雩者何旱祭也然則何以不言旱言雩則旱見言旱則雩不見何以書記災也 胡氏安國曰大雩者雩于上帝用盛樂也諸侯雩于境内之山川耳魯諸侯而大雩欲悉書于冊則有不勝書者故雩祭則因旱以書而特謂之大因事以書而義自見此皆國史所不能與君子以為性命之文是也 程子曰成王尊周公故賜魯重祭得郊禘大雩大雩雩于上帝用盛樂也諸侯雩于境内之山川耳成王之賜魯公之受皆失道也故夫子曰魯之郊禘非禮也周公其衰矣大雩嵗之常祀不能皆書也故因其非時則書之遇旱災則非時而雩書之所以見其非禮且志旱也 孫氏複曰建巳之月常祀也故經無六月雩者建午建申之月非常則書謂之大者雩于上帝也天子雩于上帝諸侯雩于山川百神魯雩山川百神禮也雩于上帝非禮也春秋魯史孔子不敢斥也其或災異非常改作不時者則從而録之以着其僣天子之惡吳氏澄曰魯之雩祀僣王禮特書曰大雩以表其為天子祀上帝之雩而非諸侯祭山川之雩也左氏謂龍見而雩過則書龍見者孟夏建巳之月經無書六月雩者蓋得禮不書七月八月九月則皆過時故書書冬則建酉之月谷已成熟尤為非時也魯有舞雩壇蓋祀帝于壇如郊焉而用盛樂歌舞于壇上故名其壇為舞雩 【李氏廉曰經書雩二十一止書秋者七呰年及成三襄五十六昭八定七十二是也書七月者二昭二十五是也書九月者七僖十三襄八十七昭六十六定元七是也書冬者一成七年是也蓋左氏但知龍見而雩為正故以為不時而不知因旱而雩乃記災也公羊以大雩為大旱趙子以稱大為徧雩舊說又以為大者禮物有加也是皆不知大雩之為僣矣谷梁例曰雩月正也時不正也其說以為必待時窮人力盡而請之此又豈君人之心哉谷梁又以為請乎應上公是又不知諸侯雩于山川之義也一年而二雩者昭二十五定七年也皆旱甚而無格天之誠也】 僖公十一年秋八月大雩谷梁傳雩月正也雩得雨曰雩不得雨曰旱 【吳氏澄曰諸侯旱而雩禮也大雩祀及上帝非禮也】 十三年秋九月大雩 成公三年秋大雩 七年冬大雩谷梁傳雩不月而時非之也冬無為雩也 【劉氏敞曰谷梁雲冬無為雩也非也周之十月今之八月若乆不雨可不雩乎】 襄公五年秋大雩左氏傳旱也 八年秋九月大雩左氏傳旱也 十六年秋大雩 十七年秋九月大雩二十八年秋八月大雩左氏傳旱也 昭公三年八月大雩左氏傳旱也 六年秋九月大雩左氏傳旱也 八年秋大雩 十六年秋九月大雩左氏傳旱也 二十四年秋八月大雩左氏傳旱也 二十五年秋七月上辛大雩季辛又雩左氏傳秋書再雩旱甚也【注季辛下旬之辛言又重上事】 定公元年秋九月大雩谷梁傳雩月雩之正也秋大雩非正也冬大雩非正也秋大雩之為非正何也毛澤未盡人力未竭未可以雩也雩月雩之正也月之為雩之正何也其時窮人力盡然後雩雩之正也何謂其時窮人力盡是月不雨則無及矣是年不艾則無食矣是謂其時窮人力盡也雩之必待其時窮人力盡何也雩者為旱求者也求者請也古之人重請何重乎請人之所以為人者讓也請道去讓也則是舎其所以為人也是以重之焉請哉請乎應上公古之神人有應上公者通乎陰陽君親帥諸大夫道之而以請焉夫請者非可诒托而徃也必親之者也是以重之 陸氏淳曰公谷言月雩正秋冬大雩皆非正也毛澤未盡人力未竭未可雩啖子曰雩者以祈雨也若待毛澤盡人力竭雖雨何救哉蓋傳以日月為例故有此分别又曰古之神人有應上公者通乎陰陽君親帥諸大夫而請焉趙子曰案大雩即山林川澤能興雲雨而皆祈焉不必專乎上公也 蕙田案雩祭所請者上帝也山川百源也百辟卿士有益于民者也而谷梁獨有請乎應上公之說注疏不言其所指儒者或以誕妄訾之非也蓋應上公即百辟卿士有益于民者也即所謂生為上公死為貴神若勾芒後稷之類是也古無上公之稱傳者以其品秩尊崇應比周上公之爵故曰應上公雲爾不言上帝者侯國無祭天之禮也不及山川百源者祈祀在雩之先也 七年秋大雩九月大雩 【薛氏季宣曰一秋而兩大雩僣凟之甚也】 十二年秋大雩 蕙田案春秋常事不書其書雩者皆為旱而設也厥義有三一則記災也一則言大以志其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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