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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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春秋左氏傳補注卷四 元 趙汸 撰文公
元年内史叔服【孔氏曰傳稱内史叔服内史於周禮為中大夫天子大夫例書字】於是閏三月非禮也【孔氏曰僖五年正月辛亥朔日南至治曆者皆以彼為章首之歲漢書律曆志雲文公元年距僖五年辛亥二十九歲是歲閏餘十三閏當在十一月後而在三月故傳曰非禮也志之所言閏當在此年十一月後今三月巳即閏是嫌閏月大近前也杜以為僖三十年閏九月文二年閏正月故言於曆法當在僖公末年誤於今年置閏嫌置閏大近後也杜為長曆置閏疏數無複定準凡為曆者閏前之月中氣在晦閏後之月中氣在朔僖五年正月朔旦冬至則四年當閏十二月也杜長曆僖元年閏十一月五年閏十二月與常曆不同者杜以襄二十七年再失閏司曆過昭二十年二月己醜日南至哀十二年十二月螽雲火猶西流司曆過則春秋之世曆法錯失所置閏月或先或後不與常同杜惟勘經傳上下日月以為長曆若日月同者則數年不置閏月若日月不同須置閏月乃同者則未滿三十二月頻置閏所以異於常曆故釋例雲春秋日有頻月而食者有曠年不食者理不得一一如算以守恒數故曆無有不失也據經傳微旨考日辰晦朔以相發明為經傳長曆未必得天蓋春秋當時之曆也】歸餘於終【孔氏曰曆之上元必以日月之全數為始於前更無餘分以此日為術之端首故言履端於始也朞之日三百六十有六日謂從冬至至冬至必滿此數乃周天也劉炫雲一歲為十二月猶有十一日有餘未得周也分一周之日為十二月則每月常三十日餘計月及日為一月則每月唯二十九日餘前朔後朔相去二十九日餘前氣後氣相去三十日餘每月參差氣漸不正但觀中氣所在以為此月之正取中氣以正月故言舉正於中也月朔之與月節每月剩一日有餘所有餘日歸之於終積成一月則置之為閏故言歸餘於終】事則不悖【孔氏曰閏後之月中氣在朔則鬥柄月初巳指所建之辰閏前之月中氣在晦則鬥柄月末方指所建之辰故舉月之正在於中氣則鬥柄常不失其所指之次如是乃得寒暑不失其常】先且居胥臣伐衛【陳氏曰傳言經書晉侯杜氏從告非是今按傳言晉襄公告于諸侯而伐鄭及南陽雖中道朝王使大夫伐衛經改正之與之以繼伯也】晉師圍戚【陳氏曰伐國不言圍邑例在僖十八年後仿此】衛孔達帥師伐晉【陳氏曰傳見衛孔達書人】曰成乃瞑【孔氏曰禮葬乃加谥桓譚以為自缢而死其目未合屍冷乃瞑非由谥之善惡也】卑讓德之基也【孔氏曰何休膏肓以為三年之喪使卿出聘於義左氏為短鄭康成箴雲周禮諸侯邦交歲相問殷相聘世相朝左氏合古禮何以難之劉氏曰左氏見當時諸侯廢喪而聘故推以為禮杜氏見左氏有得禮之言遂推以當喪而吉皆反經越禮不可以教後世今按結外援衛社稷春秋亂世之事也傳惟見此年夏葬僖公冬公孫敖如齊宣十年夏葬齊惠公冬齊侯使國佐來聘遂推以為例其言凡君亦指當時之事爾非謂周制則然以周禮邦交合左氏乃康成之失謂傳例為周公之法自杜氏之謬爾古者吉兇不相幹故三年之喪不祭而何相聘問之有】二年秦孟明視帥師伐晉【陳氏曰傳見孟明視書師】不登於明堂【孔氏曰鄭玄以為明堂在國之陽與祖廟别處左氏舊說及賈逵盧植蔡邕服?等皆以祖廟與明堂為一故杜同之】書不時也【何氏曰禮作練主當以十三月今按僖公祥練本在元年十二月過兩月始作主以練祭後期也特書作主則祭不以時可知傳不言作練主故杜氏以過葬十月釋之然非也果如此則自虞後卒哭與祔皆無主凡幾筵十月神無所依甚非人情當從何氏】以厭之也【傳釋處父去族】諱之也【此在存策書大體中為變例魯史無不書公行之法傳於昭公在晉晉人止公亦曰諱之知史有諱義而不知有筆削之旨】堪其事也【陳氏曰傳言會未有書大夫者於是初書士縠今按晉司空非卿見成二年受一命之服非卿而書者列國尊伯主命春秋辭從主人見晉卑諸侯傳謂堪其事非也】執孔達以說【非晉執史不書】逆祀也【杜氏曰文公二年僖公之喪未終未應行吉禘之禮而於大廟行之其譏已明徒以跻僖而退闵故特大其事異其文定八年亦特書順祀皆所以起非常也有事于武宮及順祀傳皆稱禘則知大事有事于大廟亦禘也孔氏曰禘祭之禮諸廟已毀未毀之主皆于大祖廟中以昭穆為次序父為昭子為穆大祖東向昭南向穆北向孫從王父以次而下祭畢則複其廟其兄弟相代則昭穆同班近據春秋以來惠公與莊公當同南面西上隐桓與闵僖亦同北面西上僖是闵之庶兄繼闵而立昭穆雖同位次闵下今升在闵上故書而譏之今按魯人改祫為禘既用禘則不複用祫二傳蓋不知此義故公羊以大事為大祫谷梁以為祫嘗若魯語以為烝則與經書八月時制月不合故韋昭注謂魯文公三年喪畢之禘本左氏學者之說也其釋逆祀升僖於闵三傳初不異而昭穆之說注家不同公羊雲先襧後祖谷梁雲先親後祖謂僖為祢為親而闵為祖與左傳子雖齊聖不先父食語意略同皆謂闵祖而僖祢也谷梁又雲逆祀則是無昭穆無昭穆則是無祖也與魯語宗有司曰非昭穆同皆謂闵昭則僖穆也夏父弗忌曰明者為昭其次為穆何常之有是欲以僖為昭闵為穆也故韋昭釋之曰父為昭子為穆僖為闵臣臣子一例而升闵上故曰非昭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