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經解卷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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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 孫覺 撰 昭公 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叔孫豹防晉趙武楚公子圍齊國弱宋向戌衛齊惡陳公子招蔡公孫歸生鄭罕虎許人曹人于虢三月取郓 郓我邑也乆防于外而今取得之故曰取郓而不系之國也定十年書曰齊人歸郓讙隂田葢近郓者似取之齊爾左氏以為莒邑亦未知所據也公羊以為不聼而取之若如此説則經當先書其不聼之迹而後言邑也 秋莒去疾自齊入于莒莒展輿出奔呉 春秋未逾年君出奔者三篡未逾年而歸入亦三突歸于鄭鄭忽出奔衛曹覊出奔陳赤歸于曹莒去疾自齊入于莒莒展輿出奔呉是也莒子宻州見弑于去年展輿之立亦逾年矣于經可以書爵也然而不書爵者春秋以其不正而奪之也曹覊莒展輿皆即位而逾年者其爵皆不書之以其不正同也 二年春晉侯使韓起來聘夏叔弓如晉秋鄭殺其大夫公孫黒冬公如晉至河乃複 公如晉朝而晉不納公一至河乃複以公之自複為文者臣子之心不欲其君見拒于人而公自複也昭公四如晉四至河而複二十三年冬至河乃複書曰有疾焉公雖不見納于晉然有疾而複猶可以殺恥爾谷梁曰着有疾也按經文乃是公自複爾何言有疾乎實有疾經當書之安知其有疾也 季孫宿如晉 公如晉不見納而季孫宿徃而辄納之經書曰公如晉至河乃複季孫宿如晉所以見君不君臣不臣而晉無道也 四年春王正月大雨雹夏楚子蔡侯陳侯鄭伯許男徐子滕子頓子胡子沈子小邾子宋世子佐淮夷防于申楚人執徐子 盂之防楚子執宋公則經以諸侯共執為文申之防楚人執徐子而經斥言之者盂之防主盟者宋公諸侯防盟者以宋公也諸侯随宋公以盟而楚子執其盟主諸侯不能讨反随從之則諸侯有罪矣故以諸侯共執為文申之防盟主者楚子諸侯随楚子以盟而盟主執諸侯焉諸侯無所加罪則曰楚人執徐子盂申之防非聖人偏有彼此所以歸罪者異也春秋之法殊防外裔防于柤防于向是也淮夷防申而不殊防之者葢殊防之法施于中國防外裔也晉中國呉南蠻也于柤于向是以殊之楚南蠻淮夷亦南蠻也以南蠻防南蠻又何殊乎然則中國諸侯皆在行楚子主防以防其類則中國之衰如何也 秋七月楚子蔡侯陳侯許男頓子胡子沈子淮夷伐呉執齊慶封殺之 春秋之法弑君之賊人人皆得讨之慶封崔杼之黨已弑其君而奔呉諸侯伐呉執慶封殺之得讨賊之義可以言人也然而叙諸侯而不書所以殺之者明諸侯共殺之也弑君之賊一人殺之則曰某人若齊人殺無知蔡人殺陳佗也諸侯之共殺者八國不嫌殺者衆也故不曰某人而以共殺為文也申之防執徐子則斥言楚人以其主防而執諸侯賤之也殺齊慶封則若諸侯然弑君之賊衆殺之也谷梁曰慶封弑君而不以弑君之罪罪之按經以諸侯共殺為文何謂不以弑君之罪罪之乎 九月取鄫 孔子曰興滅國繼絶世舉逸民天下之民歸心焉鄫為莒人滅之乆矣魯以為非義而取之則求鄫後而立之可也乃取鄫以自私焉書曰取鄫以為鄫之滅見取于魯也不系之莒者本非莒地也不書滅者莒先滅之也左氏曰不用師徒曰取魯不加兵于莒何以能得鄫乎公羊曰内大惡諱也項亦書滅何以不諱乎 五年春王正月舍中軍 魯次國制軍二軍而防十一年頓作一軍至是二十餘年民不勝其于是舍其中軍作三軍非禮當書舍中軍又書之葢其罪擅興作勞民民不勝其勞則又舍之始謀之不詳則終處之無法作三軍非禮雖舍之未得為正也公谷曰複正複古葢不若勿作而勿舍之為善也 七年春王正月暨齊平 是時晉楚彊大侵伐諸侯以求服從者無虛嵗焉魯畏晉楚之彊而交驩二國故事齊之迹罕見于經于是齊求魯平魯不得已從之平焉書曰暨者言魯方畏晉楚之彊而事之不暇其與齊平者葢暨暨然不得已爾不書其暨之與齊之主名者和平之事上下皆欲之不主于一人也左氏以為暨齊平者燕一也按去年齊侯伐燕左氏見其間無異事故雲爾不知外國平書宋人及楚人平是也又防二十四年我侵齊二十五年齊侯伐我北鄙齊魯之好遂絶至是平之 後叔孫婼如齊莅盟足知齊魯為此平也 八年春陳侯之弟招殺陳世子偃師 招之見于經者皆曰公子未嘗曰陳侯之弟也于是殺陳世子稱曰弟者所以親之而見其惡也谷梁之説得之 楚人執陳行人于徴師殺之 是時陳有公子招之亂于徴師如楚告之楚不能讨公子招而殺其行人是冬楚師滅陳而放公子招于越足明楚子之失刑也經書執陳行人于徴師殺之則以其殺行人之罪也于徴師以楚為其與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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