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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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魯城内。

    其封域在《禹貢》徐州大野蒙羽之野。

    自後政衰,國事多廢。

    十九世至僖公,當周惠王、襄王時,而遵伯禽之法,養四種之馬,牧于坰野。

    尊賢養士,修泮宮,崇禮教。

    十六年,會諸侯于淮上,東略,公遂伐淮夷。

    孔氏曰:經傳無文。

    二十年,新作南門,又修姜嫄之廟,至于複魯舊制,未遍而薨。

    國人美其功,季孫行父請命于周,而作其頌。

    文公十三年,太室屋壞。

    初,成王以周公有太平制典法之勳,命魯郊祭天三望,如天子之禮,故孔子錄其詩之頌,同于王者之後。

    問者曰:列國作詩,未有請于周者,行父請之,何也?曰:周尊魯,巡守述職,不陳其詩。

    至于臣頌君功,樂周室之聞,是以行父請焉。

    周之不陳其詩者為優耳,其有大罪,侯伯監之,行人書之,亦示覺焉。

    朱氏曰:先儒以為時王褒周公之後,比于先代,故巡守不陳其詩,而其篇第不列于太師之職,是以宋、魯無風。

    朱氏曰:今襲慶東平府沂、密、海等州,即其地也。

    成王以周公有大勳勞于天下,故賜伯禽之禮樂,魯于是乎有頌,以為廟樂。

    其後又自作詩以美其君,亦謂之頌。

    舊說皆以為伯禽十九世孫僖公申之時,今無所考,獨《閟宮》一篇為僖公無疑耳。

    夫以其詩之僭如此,然夫子猶錄之者,蓋其體固列國之風,而所歌者乃當時之事,則猶未純天子之頌。

    若其所歌之事,又皆有先王禮樂教化之遺意焉,則其文疑若猶可予也。

    況夫子魯人,亦安得而削之哉?宋氏曰:秦有《誓》而書亡,魯有《頌》而詩絕。

    李氏曰:周有《風》,魯有《頌》,而《春秋》為之作。

    唐氏曰:《王風》而《魯頌》,詩之末也。

    劉氏曰:魯之有天子禮樂,殆周之末王賜之,非成王也。

    昔者魯惠公使宰讓請郊廟之禮于天子,《呂氏春秋》雲。

    天子使史角往,惠公止之,其後在魯,實始為墨翟之學。

    由是觀之,使成王之世,魯已郊矣,則惠公奚請?惠公之請也,殆由平王以下乎?陳氏曰:諸侯之有郊禘,東遷之僭禮也,故曰。

    秦襄公始于諸侯,作西畤,祠白帝,僭端見矣。

    位在藩臣而胪于郊祀,君子懼焉。

    則平王以前未之有也,魯之郊禘,惠公請之也。

    齊桓公欲封禅,而晉亦郊鲧,皆僭禮也,然則《春秋》何以始見于僖公?向者莊公之觀齊社也,曹刿谏曰:“天子祀上帝,諸侯會之受命焉。

    諸侯祀先王、先公,卿大夫佐之受事焉。

    ”用見惠公雖請之,而魯郊禘,猶未率為常也。

    僖公始作頌,以郊為誇焉。

    于是四蔔不從,猶三望,是故特書之,以其不勝,譏譏其甚焉者爾。

    《地理志》:魯地,其民有聖人之教化,故孔子曰齊一變至于魯,魯一變至于道,言近正也。

    《括地志》:兖州曲阜縣漢為魯縣。

    外城,即伯禽所築古魯城。

    今襲慶府仙源縣。

    《郡縣志》:曲阜在縣治魯城中,委曲長七、八裡。

    《史記·儒林傳》:高皇帝舉兵,誅項籍,圍魯,魯中諸儒尚講誦習禮樂,弦歌之音不絕,豈非聖人之遺化,好禮樂之國哉?夫齊魯之間于文學,自古以來,其天性也。

    《世本》雲:周公居少昊之墟,炀公徙魯。

     《史記正義》:少昊墟即壽丘。

     皇甫谧雲:黃帝壽丘,在魯城東門之北,魯國即曲阜縣。

     坰野 毛氏曰:坰,遠野也,林外曰坰。

    《郡縣志》:坰澤,俗名連泉澤,在兖州曲阜縣東九裡,魯僖公牧馬之地。

    劉公幹《魯都賦》曰:戢武器于有炎之庫,放戎馬于巨野之坰。

    《寰宇記》:大野,在濟州钜野縣東五裡,一名钜野澤。

    《爾雅·十薮》:魯有大野。

    注:今高平钜野縣東北大澤。

     泮水 泮宮 毛氏曰:泮水,泮宮之水。

    天子辟廱,諸侯泮宮。

    鄭氏曰:辟廱者,築土廱水之外,圓如璧,四方來觀者均也。

    泮之言半也,半水者,蓋東西門以南通,水北無也。

    朱氏曰:《說文》曰泮宮,諸侯鄉射之宮也,西南為水,東北為牆。

    康成以為東西門,《說文》以為東西牆,其說不同。

    程氏曰:《春秋》凡用民力必書,修泮宮、複閟宮不書。

    複古興廢為國之先務,如是而用民力,乃所當用也。

    《禮器》:魯人将有事于上帝,必先有事于頖宮。

    注:郊之學也,《詩》所謂頖宮。

    《疏》:魯以小學為頖宮,在郊。

    《通典》:兖州泗水縣有泮水。

    《九域志》:襲慶府有泮宮池、泮宮台。

    《水經注》:靈光殿之東南,即泮宮也,在高門直北道西,宮中有台,高八十尺。

    台南水東西一百步,南北六十步;台西水南北四百步,東西六十步。

    台池鹹結石為之,《詩》所謂“思樂泮水”也, 淮夷 《通鑒外紀》:周襄王八年冬,僖公會諸候于淮上,《左傳》注:臨淮郡左右。

    謀東略,未幾,遂伐淮夷。

    李氏曰:觀《費誓》,是淮夷世為魯患。

    僖十六年會于淮,乃齊桓救鄫,非是淮夷從僖公也。

    孔氏曰:《禹貢》徐州“淮夷蠙珠”,則淮夷在徐州也。

    春秋時,淮夷病鄫,齊桓東會于淮以謀之。

    《左傳》謂之東略,是淮夷在東國。

    昭四年,楚會諸侯于申,有淮夷。

    淮夷居淮水之上,在徐州之界,最近于魯,于是霸者使魯獨征之。

     朱氏曰:或謂僖公未嘗有伐淮夷之事,此乃頌禱之辭。

    “狄彼東南”,謂淮夷也。

     嚴氏曰:淮夷世為魯患,未必慕泮宮之化。

    詩人張言泮宮之美,以為淮夷亦将來慕也。

     《說文》引《詩》“犷彼淮夷”。

     《韓詩》:犷彼淮夷。

    《春秋》:僖十四年,杞辟淮夷,遷都,諸侯城緣陵。

    十六年,鄫為淮夷所病,會于淮,謀鄫。

    《後漢·東夷傳》:秦并六國,淮西夷皆散為民戶。

     《左傳》:昭二十七年,季氏甚得其民,淮夷與之。

    注:魯東夷。

     附庸 《王制》注:小城曰附庸。

    朱氏曰:猶屬城也。

    小國不能自達于天子,而附于大國。

    王氏曰:孟子曰周公之封于魯,為方百裡也。

    地非不足,而儉于百裡。

    而《周官》以為諸侯之地方四百。

    蓋特言其國也,則儉于百裡;并附庸言之,則為方四百裡也。

    李氏曰:颛臾,魯之附庸也。

    春秋之時有邾國,亦魯之附庸也。

    鄭氏據《明堂位》,謂封以七百裡,欲其強于諸國。

    其說不然。

    詩人言“大啟爾宇”,不過諸侯方百裡,居上等。

    《春秋》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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