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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則典與我為二物是猶既其文而未既其實也何足以動人哉惟敬典而在德則所敬之典無非實有諸巳實之感人防于桴鼓所以時乃罔不變而信升于大道也如是則君臣俱受福而名傳于永世矣化之博也福之厚也名之長也所以緻之者皆出于敬典在德而巳東郊之命君陳始以令德孝恭得之成王終以敬典在德勉之取之以實期之以實始終一實也 顧命第二十四     周書 堯舜禹湯文武無顧命而成王獨有顧命始終授受之際國有常典矣成王之初經三監之變王室幾危故于此正其終始特詳焉顧命成王所以正其終康王之诰康王所以正其始 成王将崩命召公畢公率諸侯相康王作顧命 天子天下之共主也成王力疾臨廣朝而命之二公受遺率諸侯而輔之所以公天位而嚴大寳也世稱漢武防霍光于宿衛托以防孤為知人抑不知所謂大臣者非可以?安危而屬存亡者不在此位如周之召畢内則總衆職外則統諸侯君存則輔政君沒則托孤所謂受遺者蓋其一職也武帝垂沒始拔一人而付之平時大臣果安用乎其無具甚矣 惟四月哉生魄王不怿甲子王乃洮颒水相被冕服憑玉幾乃同召太保奭芮伯彤伯畢公衛侯毛公師氏虎臣百尹禦事王曰嗚呼疾大漸惟幾病日臻既彌留恐不?誓言嗣茲予審訓命汝 成王甲子之命去崩才一日耳猶盥洗以緻其潔冠服以緻其嚴顧托之言淵奧精明蓋臨衆之敬不以困憊廢而素定之理雖垂沒固烱然也惟善治氣者為能歴疾病而不惰惟善養心者為能臨死生而不昏此豈一朝一夕之積哉太保芮伯彤伯畢公衛侯毛公六卿也師氏虎臣宿衛之臣也百尹禦事百司之長與凡庶僚治事者也召公以太保領冢宰固無可疑畢公與召公一體而班在四者蓋司馬兵權在其掌握非元老重臣未易付也六卿百官既鹹造王庭然後發命焉疾大漸惟幾以下皆述顧命之意也統言之則雲疾甚言之則雲病疾大進而瀕于死病日加而愈留恐不得誓言以嗣續我志此所以審度為訓而出命焉誓言則發之力審訓則思之熟不易其言欲羣臣之不苟于聽也 昔君文王武王宣重光奠麗陳敎則肄肄不違用克達殷集大命在後之侗敬迓天威嗣守文武大訓無敢昏逾今天降疾殆弗興弗悟爾尚明時朕言用敬保元子钊?濟于艱難柔逺能迩安勸小大庶? 堯舜君臣而并故謂之重華文武父子而處故謂之重光自古聖人相繼之盛惟此兩時為然奠麗者定民之所附麗如居之麗于棟宇食之麗于畎畝之?蓋言養之也陳教則敎之也人君之職不過敎飬二端而巳曰肄者敎養之事業不可未試而驟施于民故必先肄習肄習之久理事貫徹舉無所違然後能推而達之代殷而集大命文武生知之聖若不待學而于教養之事業肄習之勤經歴之久其不敢輕如此則為治者可易言哉非成王自防習聞王業之艱難亦不能為此論也在後之侗而下成王自叙平日用力之實也敬迓天威者凜然如在其上敬以承之而非心之有所将迎也天威者理也文武大訓述此理者也嗣守文武大訓無敢昏逾言操存之功也敬則不昏昏則不存矣少昏即逾君子所以毋不敬也今天降疾殆弗興弗悟爾尚明時朕言言疾之既殆後将不複有言欲羣臣明聽是言也然弗興弗悟血氣之病耳若志氣則無敢昏逾者初未嘗病也用敬保元子钊?濟于艱難屬二公羣臣保傅康王大濟于艱難曰元子者正其統也柔逺能迩安勸小大庶?者略舉君道之大綱以示之也懐柔安慰勸導皆居上之道合逺迩小大而言之者周徧不遺乃所謂君道也 思夫人自亂于威儀爾無以钊冒貢于非幾 斯言也蓋成王平日至親至切之學至死始發其秘也周公精微之?成王得之将終方以示羣臣孔子精微之傳曽子得之将終方以示孟敬子皆近在于威儀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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