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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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蔔用 今天其相我民況亦惟蔔用安得不往 嗚呼天明畏弼我丕丕基 謂天之明示其威畏者乃欲輔弼我丕丕之基業如孟子謂天?降大任于是人必先苦其心志所以動心忍性増益其所不能畏之者乃弼之也大抵國家多成于憂患亡于治安天雖降威不可自沮此周公之自彊亦所以畏天命也 王曰爾惟舊人爾丕克逺省爾知甯王若勤哉 周公于?君禦事之中提出舊人而告之謂在位之舊人逮事武王者爾大能逺察爾當時在朝亦知武王之勤勞矣豈可今日怠惰使武王之業廢壞不振乎 天閟毖我成功所予不敢不極卒甯王圖事 謂天保庇憂恤我周家成功至此非特武王勤勞天實扶持保防方到得成功地位我豈敢不盡力以終武王所圖之事 肆予大化誘我友?君 遂使我以大化誘我友?君謂以前此之言誘其友?君使至于同心也 天棐忱辭其考我民 天輔以成信之辭于何而見但考之于民則可見矣言民心既歸則天輔可知 予曷其不于前甯人圖功攸終 我何敢不于前甯人武王圖謀之功以終之 天亦惟用勤毖我民若有疾予曷敢不于前甯人攸受休畢 天亦惟用勤于我民所以有三監及淮夷之事亦如人之有疾大抵人或得一疾因可以得保身養生之理天以三監之叛勤勞我是乃教我以安逸之道我于此何敢不于前甯人所受休命以畢其事也 王曰若昔朕其逝朕言艱日思若考作室既厎法厥子乃弗肯堂矧肯構厥父葘厥于乃弗肯播矧肯獲周公又以成王之意而言若昔者非古昔之昔前日之言今日舉之亦謂之昔謂昔日我往伐時蓋非輕動我心與口亦艱難長思之矣若考作室既定其宏大之規摹矣子當用力于基址基址且不肯築況肯為之立其木而成其堂乎父既菑辟其田子當種植乃有秋成之待若于種植尚不肯況能至于刈獲之時乎謂築基播種之後工夫尚多築基播種且猶不肯其後之工尚可望哉成王謂止是伐三監一事即有異同後欲相與成就文武基業?如之何 厥考翼其肯曰予有後弗棄基 複設喻以言之謂厥子不肯構基播種其父于敬事創業之時見其子如此其肯言我有後子孫弗棄其基業乎必言子之不肖而棄基業矣周公深體武王之心勤勞如此成王或不能平三監之亂武王之心謂何今日之事必任其責可也 肆予曷敢不越卬敉甯王大命 故我何敢不以我身往安甯武王所受之大命 若兄考乃有友伐厥子民養其勸弗救 謂三監既戕害百姓汝庶邦之衆乃保養之而不伐如人之父兄有僚友伐其子弟民豈有相勸而不救援者以人情體之也 王曰嗚呼肆哉爾庶?君越爾禦事爽?由哲亦惟十人廸知上帝命越天棐忱爾時罔敢易法矧今天降戾于周?惟大艱人誕鄰胥伐于厥室爾亦不知天命不易 成王先歎而言肆哉謂我鋪陳辭防爾庶?君及爾禦事之人可不聽乎爽?由哲者通達國體乃曰明哲之人今亦惟十人灼然誠意踐履能廸知上帝之命十人即十夫也賢人能盡天地之心十夫歸則天意歸矣故湯伐桀亦曰聿求元聖與之戮力耳越天棐忱棐輔也當天下平定之時天至誠棐輔我我是時尚不敢變易其法謂不敢違天況今降戾于周?尤不敢不從天命也惟此大艱亂之人指三監而言誕相親鄰相胥効以伐其室我不往伐爾亦不知天命不易言天意之決也 予永念曰天維喪殷若穑夫予曷敢不終朕畝 謂纣之為惡天本欲無遺其育武王不肯盡絶乃立武庚武庚又叛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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