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四

關燈
子編詩而又轶邪孔子欲言夏殷深慨于杞宋之無征微獨杞宋唐虞以前苟有文獻聖人必且表章恐後夫予嘗曰某殷人也則此五篇祖功宗德所存聖人何啻璠璵視之欤商頌之異于周者周頌三十一篇皆作于周公故有一詩而羣廟用之後雖有制作之才不敢增周公之舊也商頌則三宗皆有頌随時而逓增者也而商頌之同于周者祖功宗德百世不遷始得為頌故周太祖二世室皆有頌而成康親盡則祧無所謂頌也商則太祖三宗皆有頌而盤庚祖甲雖曰賢君親盡則祧亦未聞有頌也 那祀成湯也 微子至于戴公其間禮樂廢壊有正考父者得商頌十二篇于周之太師以那為首 或謂郊特牲雲殷人尚聲臭味未成滌蕩其聲樂三阕然後出迎牲聲音之号所以诏告于天地之間故此詩多言樂其說非也殷人尚聲未迎牲而先奏樂猶周人尚臭未迎牲而郁鬯以灌也那止言樂列祖言味?鳥言大糦各舉一事以該其餘不然豈長發殷武兩篇樂與味興黍稷皆不用耶 全詩隻舉鞉鼓管磬庸鼓萬舞而聲容無一不該節次無一不具成湯功德隻一烈字盡之商頌簡樸亦以那為冠置鞉鼓奏之所以節樂樂三阕然後出迎牲蓋求神之時也牲既入行九獻仍以鞉鼓節之獨舉管者管聲細尤難與鞉鼓相諧鞉鼓管籥是堂下所奏玉磬即所謂鳴球是堂上所奏淵淵嘒嘒則深逺清亮中各具和平之韻國語雲聲應相保曰和細大不逾曰平然未能與玉磬相依猶未見和平之至蓋磬聲天然和平不假人力鞉管來依磬聲斯真和平矣于赫湯孫頌湯非自誇也言湯之功德赫然故主鬯之孫亦承湯緒而于赫也此一節正行禮之時下節九獻之後鐘鼓交作萬舞皆陳則祭畢之時自古在昔以下則所謂輯之亂也按周因于殷禮雖尚聲尚臭微有不同而節次應不甚異觀那詩可見至祭義謂禘有樂而嘗無樂者又有以知其非也 那一章二十二句 烈祖祀中宗也 太戊湯之四世孫有桑谷之異懼而修德商道複興号為中宗其廟百世不遷疏雲此祀中宗之樂歌也按歐陽氏曰湯孫自太甲至纣皆是張氏彩曰湯為創業之始祖故後世率稱湯孫猶周之文子文孫耳然則可稱以祀湯亦可稱以祀大戊郝氏敬曰詩言及爾斯所自成湯及大戊也諸侯來假受命溥将言天命人心表中興之功也 一節烈祖指成湯爾爾大戊也詩言嗟我烈祖成湯革夏受命有秩然常乆之福申錫于無疆延及爾大戊再造天下烈祖重光得祭于斯所斯所猶雲此地指大戊之廟言而中宗一叚中興事業宗祀不遷已在其中 二節薦酒薦羮正斯所所備之祭物赉與綏不同前篇樂以安神神亦安我故雲綏此酒以祀神神亦錫我故雲赉到得主祭者奏假無言時靡有争正是凝合上下之思而成清酤和羮不過假此以将我思也三節約軧錯衡以下又從時靡有争時追寫其乗車而來助祭也王政衰則諸侯不朝大戊中興故今日助祭諸侯無逺不至緻我受命之廣大也自天降康豐年穰穰由祖考格故降福多也 四節言中宗尚顧予烝嘗哉此湯孫之所奉者也蓋中宗中興之業即烈祖申錫之緒而湯孫于以丕承于弗替與前篇詞同而防微别 烈祖一章二十二句 ?鳥祀高宗也 武丁中宗之五世孫恭黙思道商道複興号稱高宗其廟不毀頌高宗而推本祖德正所以表中興也 一節自史記述緯書謂娀簡吞堕卵生契鄭氏引以箋詩而怪誕不經矣按天命?鳥降而生商隻天命生商耳蓋天命生商之時正?鳥降之時也降者鳥之高飛從上而下非天降之也 二節方命厥後補正雲承上帝命武湯而言不獨命湯方命其後奄有九有也商之先後指中宗以下受天命而不危殆者其故在武丁之為人孫子也 先儒作武丁之孫子按武丁之後未聞賢君子孫祭其祖考而雲命之不殆由于已恐無是理下文又侈陳功德更甚矣不如從王肅作武丁為人孫子為妥三節武丁之為人孫子也負荷武王之業無不勝焉補正雲武王成湯也與武王載斾同故諸侯皆建龍旂十乘奉大糦以供王祭也 四節當是時畿内地方千裡惟民所居止而肇開封域極彼四海無異正域之初焉孟子所謂武丁朝諸侯有天下是也 五節今日高宗之祭四海來格祁祁衆多由景山四周之大河以至王都可見殷之受命百世皆宜而百祿是荷也 ?鳥一章二十二句 長發大禘也 禘考詳見周頌雝詩今讀是詩雖未明言禘喾而首雲長發其祥又雲有娀方将帝立子生商則其為禘所自出之帝可知也而祖妣并祀如雝所謂既右烈考
0.05516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