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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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父榮夷公終今所戒者非榮夷即虢公欤 一章民亦勞止汔可小康猶言民不堪命也民不堪命緻亂之由大記雲荊楚寇于南玁狁宼于北淮夷寇于東命虢公征之不克征斂數起四方之不安孰甚要在惠中國以綏之而所以惠中國者除其寇虐吾民者而己寇虐之人即詭随之人也 從來相臣誤國必有為相臣任用之人以為爪牙此輩豈無是非良心而貪取富貴明知不義而詭随之則天良防矣故曰無良略假事權便播惡于衆凡擄掠人之資财戕害人之身命離散人之妻子毀敗人之名行有一于此即寇也詭随之肆虐何以異此故五章皆曰式遏寇虐而不變其文僭不畏明公行橫暴天道之明威萬民之指視皆無所畏人以為極慘彼以為适意乃剛惡也 二章惽怓謂羣吠一聲無有正論也民憂憂其害及已也 奸相得君必有微勞見信故人主不覺其奸勉之以無棄見微勞不足恃也 三章罔極變幻不可測也慝即宼虐之匿于中者此又假公濟私因事播惡之小人所謂色厲内荏穿窬之盜也 敬慎威儀言小人善窺意旨不可少假辭色惟近君子則小人自逺語指同列而警王之意深矣 四章何人斯曰既防且尰即此詩所謂醜厲也正道敗壞令人同歸醜行此又寇人心術者戎雖小子而式?大惕然使之深省亦使王自悟也 五章缱绻互為黨羽牢固不可解也正反者于正道而反之則是非不明刑罰不中民無所措手足民勞五章章十句 闆凡伯刺厲王也 此詩即上篇所論列之人蓋少壯柄用者也觀上篇戎雖小子此篇小子蹻蹻可見但上篇是論其聽信羣小縱惡害民此則直指其身語更切勢耳 凡近小人者未有不逺君子彼盛年用事羣奸附和于老成必狎侮于容止必矜張曰靡聖管管曰小子蹻蹻善人載屍皆狎侮老成之事上篇所以欲其近有德也曰出話不然曰威儀卒迷勉其辭輯辭怿戒其嚣嚣谑谑皆容止矜張之事上篇所以欲其慎威儀也通篇惡小人無逺謀而不肯用人之謀故一章曰猷 之不逺是用大谏二章憲憲洩洩無謀之謂也三章我即爾謀又曰我言維服告之以逺謀也或谑谑而戲或嚣嚣而傲或蹻蹻而驕如此聲音顔色拒人千裡此其所以敗壊不可救欤末以敬之一字藥之能敬則親君子肅威儀人皆樂告以逺猷而君民胥受其福 一章猷之不逺利在秋毫害在畢世範文子曰國家之事童子言焉将為戮矣所謂童子之見也出話即所謀之言猷不逺則出話亦無當故大谏承猷不逺來 上篇以大谏終此以大谏始 二章憲憲洩洩猶雲燕子處堂不知禍之及也其病在飾非拒谏若能辭輯辭怿則出話必能合理而谠言可入詢謀集益有裨于民 三章笑者笑其非今日之亟務也不知我之所言正是亟務何為笑之 四章當時必以君子年耄相戲谑如雲爾何知中夀爾墓之木拱矣以憂為谑則安危利菑勢不可救五章誇大也毗附也誇大其言依附曲説以禦人之口又盛氣淩人則善人惟箝口不言夫至善人載屍其禍尚可言耶民方愁苦呻吟善人莫敢揆度其所以然而告之以至防亂死亡民無依倚更無有惠我師而一言救正者可哀也 六章殿屎防亂之民必歸于邪僻豈其民無忠順之性哉觀天牖民之易則知牖民者不必強制如弭謗之術也但無自立僻則多僻之民自化不然放僻無所厎止也然則國人流王于彘凡伯先有以燭其幾矣 七章厲王非如幽之欲廢太子何故為宗子危之諸家説俱未妥清溪李氏曰藩垣屏翰皆為城而設者而君則城也懐之以德則四者皆安矣若藩垣屏翰之俱傾城能無壊乎當斯時也孑然獨立豈不可畏哉按此則宗子即指王也以天下言則曰天子以同姓言則曰宗子所謂君之宗之也不言王而言宗子者史記王以榮夷公為卿士用事按武王時有榮公十亂之一成王時有榮伯作賄慎息之命夷公其後也馬融曰周同姓畿内諸侯為卿大夫者也芮良夫謂榮夷好專利而不知大難正所謂猷之不逺者然則是詩所刺其殆榮夷欤 八章敬天之學豈堪為此人言意在諷王也蓋少年輕率其平居媟嫚無所不至又不聽老成不畏喪亂不恤民瘼事事俱自立辟而出王遊衍天實監之即上可以欺君下可以病民曰明曰旦之威必不可以嚣嚣谑谑者蒙之所謂天道昭昭炯于白日蓋動之以天譴之嚴也回天心免人禍亦曰敬而己 闆八章章八句 生民之什十篇六十一章四百三十三句 詩序補義卷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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