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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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處興處所該甚廣而燕公屍亦其一也 四章既燕于宗宗廟也有常處也 五章傳雲亹山絶水也呂成公引後漢書馬援傳浩亹注浩水名亹者水流峽山間兩岸深若門也更分曉 無有後艱孔疏雲緻其無複有後日之艱難補正雲必無有後艱福祿乃有終燕樂之時而預及此使君臣上下長幼親疎莫不惕然自循省也 鳬鹥五章章六句 假樂嘉成王也 補正雲左氏嘗受經于孔子中庸乃出孔子之孫皆以為嘉樂蓋見聖人所删之詩其序有嘉成王之語故以為嘉也然則詩之有序在左氏子思之前此可證也 既醉篇序言太平所以緻太平者由于德之昭明而昭明之實際詩未明言也鳬鹥篇序言守成其守成之獲福詩言之而其所以守成亦未嘗明言之也此篇補正雲首言受祿于天而先之以顯顯令德次言幹祿百福而繼之以率由舊章三章言受福無疆而先之以率由羣匹末章言燕及朋友而先之以之綱之紀言民之攸塈而先之以不懈于位葢人君所以受祿于天者在宜民宜人所以宜民宜人者在修德于身所以修德于身而宜民宜人者又在法祖任賢而修德法祖任賢皆不可以始勤而終怠也然後紀綱常明而臣民胥協焉按此則成王之守成而緻太平其實功實事皆于此篇發之故篇首雲嘉樂君子言其可嘉可樂也序雲嘉成王見成王之賢備見于是也而東萊謂既嘉之又規之亦無不寓其中矣一章宜民宜人正德之顯處 二章舊章文谟武烈着于典冊者也周公告成王曰笃叙乃正父又曰考朕昭子刑乃單文祖德又曰以觐文王之耿光以?武王之大烈又戒之曰此厥不聽人乃訓之乃變亂先王之正刑可知成王孳孳矻矻惟率由二字而詩乃為子孫言之數百年後韓宣子猶曰周禮盡在魯魯災季桓子命藏象魏曰舊章不可忘則子孫之世守何有窮期欤 三章末二句集傳雲又能無私怨惡以任衆賢葢英主嗣位往往自作聰明秉用新進其于先王所遺羣彥或以不順己而怨或以犯顔而惡舎置舊人即是舊章變亂之根惟推心置腹以任用立政所謂自一話一言我則末惟成德之彥以乂我受民是也匹者配也明良一德與己相配尚有怨惡之隙耶四方之綱言羣臣厘其事而人君總其成綱舉而目自張也四章之綱之紀燕及朋友蓋政平刑清禮明樂備總在君身張之為綱理之為紀而羣臣亦賴以安安非怠逸之謂綱紀明則國有成法事有定規百辟卿士但安意率由之若恣情變亂其不安孰甚則綱紀不明故也人君緻治其大端在息民而民之攸塈全在不懈于位上一語足包無逸一篇大旨乃不以為責難而以為媚呂氏所謂上下交而為泰之時也假樂四章章六句 公劉召康公戒成王也 成王将涖政戒以民事美公劉之厚于民而獻是詩也 是詩苦于層次難明尚未至豳而雲既庶既繁下文又雲于時處處陟巘又陟南岡又雲既景乃岡胥原又雲瞻彼溥原依京又雲于豳斯館廬旅又雲止旅一望茫然然細按本文脈落前後自見 一章言公劉在邰重農積谷國勢富強可以遷也二章上文言爰方啟行矣而所以必遷之故尚未説出故此章補叙之以其在邰之原故曰此原既庶既繁民居稠宻無可居止于是順民之情宣布遷國之令而上下相同無有永歎者永歎者如盤庚遷民而不适有居是也然其初不敢遽宣其令也登高望逺複降在原以玉瑤鞞琫之飾親升降勞勚之事知此原上下四旁無可以容此大衆夫而後宣布遷國之令焉陟降下着何以舟之三語公劉往來不止一次斯民常常習見以形容其審度之慎也蓋安土重遷者人之情公劉非如太王之迫逐苟非萬不得己則不為亦見人浮于土勢不能容不得不議遷耳于胥斯原四句當在爰方啟行之前見其君民和同陟則在巘五句又當在既順乃宣之前見其再三慎重也綿之篇于來朝走馬下補出謀始契龜義亦同三章言建都于京也曰逝彼瞻彼則非此原明矣蓋别為一溥原即豳也添一溥字則有什伯倍于此原者矣平曠之地百泉繞之山川精氣所聚往而觀之乃陟南岡之高乃觏于京之大京大也師衆也後世因以名天子之都李巡曰丘之高者曰京南岡是溥原之山京是溥原之大丘登高以望形勢觏京以定建都俱承瞻溥原來非至陟南岡而後觏于京也于是自邰啟行即此京師之野建國焉處其所當處暫止其地也從王之人皆旅人也築廬舎以栖之直言論難凡寝廟宮室民居無一不經營籌度而百堵興矣逝彼百泉四句在啟行之前京師之野以下在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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