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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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章王不哀此民而曰昊天不敢斥言王也賢人不用即不哀此民矣國成即國鈞也民之不甯皆秉國成之尹氏緻之王不自為政而一以見委以緻百姓之困窮而勞敝也 七章承上章言小人柄用君子斥逐則亂靡有定而百姓困敝天下皆然 八章此承上章天下昏亂由于用小人逺君子彼君子者豈無意于王哉于爾惡怒方盛之時如視爾之矛防欲刺然固避之恐後矣及王有悔心既說既怿君子又歡然相與酬酢焉 九章言昊天不平而薦瘥防亂使我王之不甯如秉國成之尹氏能懲創其心引用正人則君子亦未嘗不樂為酬酢匡其不逮焉乃不惟不自懲反怨惡正人必中傷而後已斯真妨賢病國不容一日立于其朝者也 此言不必王能夷怿即尹氏能懲創自新君子亦不終拒之 十章讻鞠讻謂禍患也推究禍患之所起由于尹氏窮究禍患之所止有不忍言者訛其心者變其信任尹氏之心也訛則明明則所任皆當訛則公公則所為皆平而天下嘉頼之 前章冀尹氏之自懲尹氏既不能自懲故以訛其心望之王也 節南山十章六章章八句四章章四句 按幽王昏主也尹氏大奸也而詩人刺尹氏者語語刺骨刺其樹威真炙手可熱刺其播惡真道路以目或冷語問之則曰不平謂何誰秉國成使之汗顔或甚言責之曰空我師曰鞠讻曰大戾幾令骨戰刺其怙惡不悛則曰?莫懲嗟又曰不懲其心刺其中傷善類則曰罔君子怨其正尊其名曰太師指其實曰小人而平日之倚氷山趨炎熱者隻以兩字盡之不足責也可謂盡情刻酷矣而刺王則語有含蓄弗躬弗親兩章正言親賢逺奸之道下章王不能然則曰昊天不吊未嘗斥言王也刺其斥逐君子但言相爾矛矣刺其任用小人但言不自為政刺其違天虐民但雲卒勞百姓而又以既夷既怿引進之又以畜萬邦歆動之即王酗二字以禍患言不以君德言而歸結于式訛爾心之一言君臣之義也 正月大夫刺幽王也 此大夫欲幽王用賢以救亡也前三章言天道變于上訛言興于下刑罰日酷無辜被刑而國其岌岌皆小人緻之也然亦非小人之福故四章言天道難欺而總由于王心之蔽故五章言賢否莫辨于是君子局天蹐地惟訛言之及而人主于君子亦仇仇然不之用推其故女寵蠱于内防夫得交搆于外宗周将隕焉然非不可救也故又以車為喻言棄輔則輸載無棄則逾險若之何恣情剝削善類一空國家之危甚于累卵而植黨播惡之小人方華膴自腴斯時政安得不敗亂民安得不困窮天安得不示變國安得不滅亡也哉此後四章之意也 一章訛言不可泛說蓋颠倒賢不肖而中傷善類之言也訛言不一或明用攻擊或暗用抵排或使黨人為鷹犬或通宮掖為内援皆訛言之作用也曰民者對天言則皆為民念我獨兮自念之也哀我人斯自哀之也故下章呼父母訴之 二章郝敬雲訛言之人巧肆中傷言人美好惟自口出言人莠醜亦自口出 好言莠言猶雲譽言毀言也詩人有一叚憂國之心即有一種正直氣象救正語言小人以為苖之有莠去之後已是以有侮也 三章箋雲辜罪也言王既刑殺無罪并及其家之賤者不止于所罪而已書曰越茲麗刑并制 天之繁霜由于政之酷烈釋诂雲無祿死也詩人言憂心惸惸念我值無可逃生之世嚴刑酷法及于無辜之人并其臣隷刑之哀我人斯手足莫措更從何處求生乎箋雲當于何得免是難我觀斯民正如烏然将來不知止于誰之屋也 四章承上民之無辜并其臣仆言訛言交搆善人被戮幾疑天之夢夢矣抑知福善禍滛理自不爽小人之禍人者适以自禍也維皇上帝其靈赫赫不小人是憎而伊誰雲憎乎 殆者人人自危有定謂潦盡潭清從前氣熖一時氷釋也 五章謂山葢卑雖岡陵亦以為卑猶以賢為不肖也訛言如此而王莫之懲彼故舊之臣可以決是非占夢之官可以辨吉兇召而訊之宜其有所救正矣今皆以聖人稱王則王以為賢竟賢矣王以為不肖竟不肖矣誰知此中之是非得失乎子指王詩人代王予之也 六章甚言訛言之流毒可畏也嚴緝雲人謂天為高而我不敢不曲身伛偻而行懼壓也人謂地為厚而我不敢不累足小步而行懼陷也喻處亂世禍生意外不可謂必無之事而不懼也人孰不疑其言之過然實則有倫有理何也蓋當時羣小肆毒以害人無所不至不可不慮也末句朱子加使之至此四字言今之人胡為肆毒使我局高蹐厚至此乎 七章言已之不能救正于王以王之不見用也瞻彼阪田之中尚有菀然特生之苖是阪田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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