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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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不陋不侈正善于似續處兄弟為妣祖之分體現在者以式好為難故為王幸之子孫紹妣祖之箕裘未來者覆墜是懼故逺為王期之無非似續也 一章上四句是言室下三句是居此室之人鐘靈毓秀蔔世蔔年而和氣緻祥必自最親者始今幸式好無猶則太和元氣已氤氲于此 猶訓謀兄弟之間坦然共見肫然相與便是式好若彼此各有所謀而彼此各不相知便是邪謀 二章似續所包甚大築室其一耳君子将營宮室宗廟為先然隻在百堵中不必以首句貼祖廟 此上三句承前章上四句來言所以緻此者原非苟且已含三四五章意居處二句承首章下三句來言和好者不獨兄弟已含末四章意 三四五章承築室百堵來治垣而言風雨除鳥防去則下文堂室規模已粗定于此 四五章寫堂室的是王者氣象又的是盛王氣象後世甘泉景福徒形侈妄 下莞上簟四章近脈承君子攸寜逺脈承爰居爰處二句來子孫萬億頌稱常談而假之于夢寫來别是一畨出色或謂視周初淳樸之風少減良然然亦雅而近于風者也 太人占之是末二章過脈 但言朱芾斯皇室家君王則其德之宜君宜王可見有謂今日之男即他日之兄弟者謂太子為天下之根本者謂男當繼螽斯麟趾女當繼樛木卷耳者謂無非無儀是鑒于牝雞之失以為戒者雖其理未嘗不該而均非詩旨所重也 斯幹九章四章章七句五章章五句 按左傳昭二十五年宋公享昭子賦新宮或以新宮即此詩燕禮下管新宮大射禮乃管新宮三終儀禮作于周公知新宮非此詩矣 無羊宣王考牧也 詩之美宣王者大都形容其中興氣象假如人民困苦饑馑洊臻則百物凋耗安有此蕃庻之牧事惟時和年豐室家稱慶然後萬物得所是以上三章言牧事之成而末章即以富庻之徴繼之 觸則敗羣燥則有疾濈濈濕濕正其盛處言外便含牧政之得宜二章上三句是物之自順其性而爾牧三句是盡物性之一端可補周禮未備 三章上三句言牧之閑暇下三句言羊之壯盛末二句忽一總是人與物天機鼓動相習而且相忘矣宣王之牧正梁鴦曰吾心無順逆鳥獸之視吾猶其侪也甚合詩防 豐年溱溱是現前實境而必假之夢者從一節推廣到全體苦于辭意不倫故假牧人之夢方與上三章浃洽若言牧人真有是夢太蔔真獻夢于王則癡矣衆維魚言始而夢衆既而夢魚于占法為少變多之象變者占夢之官謂其變耳謂始則夢少繼而夢多耳非謂夢人變為魚也 無羊四章章八句 節南山家父刺幽王也 箋雲從此至何草不黃為幽王之變小雅 箋雲家父字周大夫也疏雲知是大夫者以春秋之例天子大夫則稱字桓七年天王使家父來求車上距幽王之卒七十五嵗若幽王之初八十五嵗矣古人以父為字或累世同之宋大夫孔父其父正考父其子木金父此家父或父子同字父未必是一人也雲漢序雲仍叔箋引桓五年仍叔之子來聘春秋時趙氏世稱孟智氏世稱伯仍氏世稱叔也 此詩前三章歴言尹氏有辜人望而據位不去也説到不敢戲談已至防民之口道路以目光景于是想到厲王監謗至于失國可不監視于此而蹈其故轍乎若幽王尚存而雲國既卒斬似無此理或又疑厲王未嘗亡國按史記厲王虐國人流王于彘則國之卒斬亦既然矣 二章正幽王之世天怒于上人怨于下鄭桓公所謂王室多故何所可以逃死者 三章末二句頗難安頓蓋前六句一氣注到俾民不迷上詩人呼尹氏而告之曰太師之職維持四方輔佐天子使民生養安全而不至迷亂今日者民不見愍于天矣所謂俾民不迷者安在汝複貪戀此位必至空我師而後已也迷者昏亂之謂茫然不知其生全之所在也不吊指上薦瘥喪亂說師即民空甚于迷今日迷将來空矣 四章箋雲仕察也言王之政不躬而親之不問而察之 承上章天怒人怨如此由于王之不能進君子而退小人也蓋凡事不躬親則民不信矣惟不躬親故弗問弗察而小人得以誣君子王豈可聽其如此哉惟以夷說者接君子而以決斷者去小人毋以小人而危君子也小人去則小人之黨皆去姻娅何至膴仕乎 夷平也箋于第八章雲說也蓋不得其平則不說故夷者和說之意 五章承上章言今日者昊天不傭降此尹氏之鞠讻昊天不惠降此尹氏之大戾王誠一旦去之而用君子君子如至民心之憂患一時而息君子如和說民心之惡怒一時而去猶曰庻民弗信未之有也 兩此字即指尹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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