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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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也小戎兵車對大車則為小戎制與考工合當此上下同仇可以賊何妨剙為軍器而況秦固未嘗創也故三篇當以集傳為正然雲以大義驅其人而敵之強弱戰之勝負皆有所不暇顧則襄公勝算在握可以語秦仲不可以語襄公也 蒹葭刺襄公也 未能用周禮将無以固其國焉武城王氏曰秦俗方急功力好戰争置禮教于不問故當時有西周遺賢明先王之道通教化之原詩人欲襄公求之與共圖國事也故作蒹葭之詩 襄公大仇未複百事草創乃國已富強天子錫命通聘列國據西周之地治西周之民而不以西周之道且得志而驕居然立西畤郊祀上帝僭端見矣其子文公嗣立即定三族之刑于是國有賢人見幾而作飄然于蒼葭水湄之間而為之君者不過而問焉詩之所為作也集傳秋水馳神寄思境外而可望不可即世安得有是人箋以為指知周禮之賢人是也而作是詩者亦賢人也 首二句固是現前寫景而一篇悲涼無窮蕭瑟正于國勢勃興之時作此變征之調蓋得其人即可希蹤成周刑措非其人則将來強力不已必至尚刑名變古法馴而燔書坑儒無所不至矣此世道升降一大關鍵也故驷鐵小戎不足為秦病而土辟兵強但知選士以勵兵戎不知求賢以培元氣秦之為秦可知矣 蒹葭三章章八句 李氏以伊人為東遷故主豐岐之民思之非也 終南戒襄公也 能取周地始為諸侯受顯服大夫美之故作是詩以戒勸之 集傳以為美其君蓋美之中寓戒之意也嚴氏雲周地沒于戎終南岐西名山按終南之綿亘何止千裡則自鎬以至豐岐莫不有終南故李善注西京賦終南南山之總名可知雍州之山多稱終南固不獨長安之南山武功縣南之一山也然則秦已奄有鎬京終南固其境内所雲君子至止已至終南之下矣集傳之說是也西都之地鎬為王城其地最大岐山去鎬甚逺豐則與岐相連蓋西都已入于秦戎所踞者僅豐岐耳詩人所為誇美之又從而勸戒之也終南秦鎮提出便有囊括全雍尺地不可與人意秦都犬丘在西垂而鎬則雍之東境以河為界洛邑在河之南其至東周必自鎬而南當其以兵勤王渡河至洛受服而歸終南之山所必經也故曰君子至止則錦衣狐裘若與終南嘉木相與輝映末二句便見位尊責重所以副天子寵命者不容苟矣 玉藻君衣狐白裘錦衣以裼之傳及集傳俱引以釋此詩蓋諸侯仕天子之廷則服狐白裘有功則賜錦衣以裼之錦衣即裼衣非錦衣之外又有裼衣也裼衣即禮服非裼衣之外又有禮服也詳見周南羔裘篇傳雲錦衣采色也采非素也而鄭氏欲合于裘色故雲素錦又雲狐白裘諸侯裼以錦大夫裼以素則自相戾不知君以采臣以素雖同服狐白而裼各不同也至天子亦服錦衣狐裘經無明文鄭氏以君臣視朝同服故以意拟之耳 壽考則有倦勤之憂不忘者自始至終時以王命為念也 終南二章章六句 通鑒前編宋太宗時秦襄公冡壊得銅鼎狀方而四足銘曰天王遷洛岐酆錫公秦之幽宮鼎藏于中此即天子既命之即有其地之說也 黃鳥哀三良也 國人刺穆公以人從死而作是詩也此詩左傳專罪秦穆史本紀亦如之非末減康公以康公之罪不待言也正義引應劭雲缪公與羣臣飲酒酣公曰生共此樂死共此哀于是奄息仲行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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