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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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章天子之卿六命其服六章燠者暖也言可以長享富強也曽一貫曰若非王賜則不寒而栗矣然異日者魏斯韓防趙籍起而分晉上行下效毫不相爽椒聊何有哉 無衣二章章三句 有枤之杜刺晉武公也 武公寡特兼其宗族而不求賢以自輔焉 武公以簒弑得國國人以王命無貳心而超然于塵俗之表泥而不滓如後世申屠蟠管防安之徒固自有人也彼哀侯見弑之日武公以上卿誘栾共子共子甯鬭而死其視曲沃之卿蔑如也豈以武公之飲食為義而就之欤故于民間采一刺武公不能好賢之詩列于無衣之後以見鴻飛冥冥天子亂命不得而脅亂臣賊子不得而汚易曰肥遯其殆斯人欤此編詩之意也武公所用者皆平日翊戴之人畫防之士而無志于賢賢人亦自甘高蹈而不求仕也詩人但自述其孤特無以緻賢人則刺在奄有大國者矣中心好之而無由飲食則刺在天祿自奉者矣序曰刺武公述詩人之意也 有枤之杜二章章六句 葛生刺晉獻公也 好攻戰則國人多喪矣 後序謂國人多喪喪死喪也或以為思存者天下豈有其夫尚存而遽言茔域者乎詩緝以為婺婦悼亡是也而詩億謂哭墓則又不然三代無婦人哭于野者按此詩當與鄘風柏舟同調首二句賦也楚棘墓間木也于野于域野中有樹樹間有冢也野與域互言之予姜指其君子也亡此謂不在此而在彼野域之間也誰與獨處言誰與處乎亦獨處而已君子無所與而處于彼已無所與而處于此也婺婦無角枕錦衾之理蓋君子斂時物也亡此謂不在此而在彼枕衾之間也上三章以三誰字三獨字呼起下二章兩歸字言歸于其室其居與之同穴也則我與君子皆有與而非獨處獨息獨旦矣夏之日所謂日長似嵗也冬之夜長夜曼曼也百歳之後所謂之死矢靡他也然則此非望逺之吟實悼亡之賦袁羊嘗詣劉恢恢眠未起袁作詩調之曰角枕粲文茵錦衾爛長筵劉尚晉明帝女主見詩大不平曰袁羊古之遺狂劉孝标謂袁以死嘲劉故主不平則角枕錦衾其作斂時衣物也由來舊矣 葛生五章章四句 采苓刺晉獻公也 獻公好聽讒焉 獻公誤聽士蒍盡殺羣公子誤聽骊姬及梁五東關五而申生缢重耳夷吾奔晉亦再世不競獻公之蔽深矣正言之猝難移其痼疾詩人托為采苓之事以諷之一意翻作四層朱子以為比是也猶楚人以弋諷楚王通篇隻說得弋事也 陸氏埤雅苓與苦生于隰葑生于圃則首陽之巅不必有苓其下不必有苦其東不必有葑矣今人之言曰采苓于首陽之巅夫首陽之巅或亦有苓之可采也然而人之言勿以為信且暫舍之是者不遽行非者不遽斥也于是熟思審處而是非決矣人之為言胡得而惑焉苟箋雲且也無然包徐察審聽在内兩人之為言即采苓于首陽之言也 先信之繼許之後從之立言之叙 先言苟亦無從後說無然蓋輕聽之主言甫入而毅然從之迅舉疾施而事已成矣故先把他從字用力抑住猶雲且忍耐這一刻然後漸漸勸他苟亦無然若當下便說其言不然則彼從之益堅此與愚人說事妙訣 采苓三章章八句 唐國十二篇三十三章二百三句 詩序補義卷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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