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九

關燈
其君蠶食于民不修其政貪而畏人若大鼠也 辨説此亦托于碩鼠以刺其有司之辭未必直以碩鼠比君也 是時卿大夫各有采地橫征于私邑故詩人述其民刺有司之言誦之于朝以刺其君也唐仲友詩解以碩鼠為愛君之至其以此乎通篇為民将去之辭着眼在誰之永号一語君門萬裡拊膺長号其君不聞也涕泗入告而壅不之達也惟舍之以去庻不哀呼斯土耳詩人述其辭而歸結于此以見嗸嗸滿野呼籲莫知人心一失君将何恃使魏君聞之先去掊克之吏而後國可安也 一章連呼鼠而女之怨毒之深也集傳顧念也不念我仰事俯育但取脂膏而朘之耳碩鼠且貪且畏是貪有司伎倆逝徃也言徃矣将去女矣适彼樂土正找足去女 二章莫我肯德我以為脂膏彼以為锱铢耳我以為額外之求彼以為奉上之義耳直者不敢望其分外施恩隻是無碩鼠之貪殘便是直道宜民 三章聶夷中詩二月賣新絲五月粜新谷即食我苗之謂也不言谷而言黍麥者額外之征也不言實而言苗者稱貸之益也誰之永号言樂郊無碩鼠則誰使之永号也 碩鼠三章章八句 讀伐檀碩鼠二篇魏固亡于貪殘而不亡于儉啬也然以儉啬始必以貪殘終聖人之道中而已儉而失中安于庸鄙苟延旦夕其于經國大猷一似夏蟲之不可以語氷説苑雲邯鄲子陽園人忘桃則知之其亡也不知務小者亦忘大也儉啬之極必至貪殘猶之老莊之後必為申韓其勢然乎魏風七篇次第井然葢簡編頗約秦火之後未經厐雜故血脈貫通如此 此七篇中先王良法宛然具在其輿服則衣裳佩飾一衷于古無瓊弁玉纓之侈也檀車輪輻一本考工無小戎二廣之奇也其官制則公路公行公族非如晉之以異姓卿之子為之也其役法則兄留弟行戶無兩役非如唐風之父母何食也其田制十畆曰?圃其外曰外圃一夫百畆曰廛井田之制燦若列眉即孟子所謂鄉田同井也其男務稼穑其女事蠶桑歌謡止以抒憂狩獵所以講武而刺滛之作無聞是以有忠臣有孝子有如玉之君子有退隠之高人士媿素餐而不貪民避碩鼠而不叛非先王之遺澤猶有存焉者乎季劄曰以德輔之則明主也蓋深慕乎其風之近古也詩所雲魏者周同姓之國東遷後乃為晉滅則其詩多西周詩也蘓氏疑皆為晉而作此猶以其列于唐風之前也桧之序于鄭逺矣亦以為桧詩皆為鄭作是蘓氏之意謂西周不應有風也成康而後幽厲以前太史之所采者安在況衛武鄭桓防仲之屬明在西周乎朱傳國風之首二南以用之閨門鄉黨邦國而化天下十三國則亦領在樂官以時存肄此西京舊典如此 魏國七篇十八章百二十八句 詩序補義卷九
0.04631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