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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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之牀衣之裳貴重之也弄之璋璋者半圭貴者所執也其泣喤喤男子聲大亦貴之相也朱芾斯皇芾蔽膝也天子純朱諸侯黃朱祝願其有是服也室家君王願其有室有家宜君宜王也 乃生女子載寝之地載衣之裼載弄之瓦無非無儀唯酒食是議無父母诒罹 寝之地則不如男子之寝牀也衣之裼以被藉小兒所謂褓也弄之瓦紡磚也紡而用磚女子之事也無非無過惡也無儀不為男子之儀也婦人無外事若代男子行禮雖賢亦非賢矣唯酒食是議婦人唯主中饋而計量飲食也無父母诒罹诒遺也罹憂也越禮踰分以蹈於罪乃遺父母之憂也 無羊 美人君牧養之蕃盛也 誰謂爾無羊三百維羣誰謂爾無牛九十其犉爾羊來思其角濈濈爾牛來思其耳濕濕 四章皆賦也羊之大者羣三百牛之犉者總九十者問國君之富數畜以對牛羊之多如此富可知矣犉者黃牛黑唇也角濈濈聚也耳濕濕澤也 或降于阿或飲于池或寝或訛爾牧來思何蓑何笠或負其餱三十維物爾牲則具 牛羊之衆或降于山之阿或飲于池之泉或寝而不驚或動而齧草訛者動也牧人之來也何蓑笠以備雨負乾糧以充饑而牛羊之多凡同色者必有三十然亦見其多而已非必拘拘於三十之數也 爾牧來思以薪以蒸以雌以雄爾羊來思矜矜兢兢不骞不崩麾之以肱畢來既升 柴之大者曰薪小者曰蒸言牧人兼采樵也以雌以雄又言其取禽也矜矜相驕也兢兢争向前也不骞不騰躍也不崩不散奔也麾之以肱畢來既升言不假箠楚但以手麾之使來則畢來使升則既升也 牧人乃夢衆維魚矣旐維旟矣大人占之衆維魚矣實維豐年旐維旟矣室家臻臻 古者有占夢之官則必有占夢之書故雖牧人之賤夢必占之衆維魚矣言先夢人衆而後乃是魚也旐維旟矣言夢郊野所建之旐而後乃為州裡所建之旟也以人魚言之人為陽類魚為隂類隂陽調和時雨乃降故夢人為魚其應為豐年之兆也以旐旟言之鄉所統人少旟所統人多以少為多則子孫蕃盛故夢旐為旟其應為室家之臻臻也 節南山 家父作是詩刺王用尹氏以緻亂也 節彼南山維石岩岩赫赫師尹民具爾瞻憂心如惔不敢戲談國既卒斬何用不監 興也節彼南山山節然而高大也維石岩岩石岩岩然多而且峻也見山與石因以起興而刺尹氏也赫赫師尹民具爾瞻師尹者大師尹氏也言赫赫然之師尹乃民所瞻仰而不能盡其道何哉憂心如惔不敢戲談言我心之憂如火之熱不敢出言惟恐得罪也國既卒斬何用不監言國之将亡如草木終於斬絶而尹氏不以既往之事為監戒也 即彼南山有實其猗赫赫師尹不平謂何天方薦瘥喪亂弘多民言無嘉憯莫懲嗟 興也有實其猗言草木之實猗猗然而盛也不平謂何言尹氏秉鈞持衡當平其政而心乃頗僻任用非人其政不平謂之何哉天方薦瘥喪亂弘多薦與薦同薦瘥者艱疾重疊而至乃天之所降是以喪亂大多也民言無嘉憯莫懲嗟言民之興謗無嘉美之言在民上者乃莫能懲戒而嗟歎憯傷痛也 尹氏大師維周之氐秉國之均四方是維天子是毗俾民不迷不吊昊天不宜空我師 此下皆賦也維周之氐氐與柢同謂本根也言尹氏專王政猶樹之根柢也其秉國之均平乃四方人心所維系天子賴之以毗使民知向善不至迷惑乃職之當然也今則不然其政頗僻不為天所吊闵矣是宜悔罪改過不宜使我衆民至於空窮也 弗躬弗親庶民弗信弗問弗仕勿罔君子式夷式已無小人殆瑣瑣姻亞則無膴仕 弗躬弗親庶民弗信言尹氏弗躬親庶政故不為民所信服也弗問弗仕勿罔君子仕與事同言所任之人不誨問不谙事豈可欺罔君子而自以為能乎式夷式已無小人殆式用也夷若芟夷之夷己罷去也言彼小人者當芟除之罷去之不可信任使國之危殆也瑣瑣姻亞則無膴仕兩壻相謂曰娅膴謂厚祿也言瑣瑣然鄙細之姻娅皆非其才不可使之居顯位而食厚祿也 昊天不傭降此鞠訩昊天不惠降此大戾君子如屆俾民心阕君子如夷惡怒是違 昊天不傭降此鞠訩傭均直也又曰齊也天未嘗不均齊也而王任非人不敢歸咎故言天不均齊也訩與兇同謂禍亂也昊天不惠降此大戾思順也戾乖也天不順人之欲使小人得政乃乖戾之大者也君子如屆俾民心阕屆至也阕息也言有位之君子能公忠之至則使下民可以息其愁怨矣君子如夷惡怒是違言能平其心以為政則民之憎怒其上者皆違去矣 不吊昊天亂靡有定式月斯生俾民不甯憂心如酲誰秉國成不自為政卒勞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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