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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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在郊上看春秋二字隻作歲時解周公亦皇祖也因上稱皇祖後稷故此稱周公皇祖耳 秋而載嘗節專指閟宮之祭言白牡騂剛至笾豆大房是天子之禮萬舞洋洋是天子之樂 俾爾熾而昌以下是周公飨其祭而福之也熾而昌指其業所統承壽而臧指其身所享受保彼東方魯邦是常雲雲又申言其熾而昌壽而臧處 閟宮爲祀周公作故孝孫有慶下極言其降福之多下章昌而熾昌而大總申其所謂熾而昌也黃髪台背萬有千歲眉壽無有害黃髪兒齒總申其所謂壽而臧也奄有龜蒙保有鳬繹眉壽保魯邦國是有總申其所謂保彼東方魯邦是常也淮夷來同南夷率從居常與許複周公之宇總申其所謂不虧不崩不震不騰也壽胥與試宜大夫庶士則所謂三壽作朋如岡如陵者不外是焉緫之則言祭閟宮受福之多寝廟不可以不新也讀詩者要識得此意 熾有火炎意昌有日新意炎且日新曰熾而昌下文雲遂荒大東至于海邦遂荒徐宅至于海邦正其炎且日新者 有壽而不臧者必其德足以凝命曰壽而昌書曰考終命曰攸好德 看七章二保字便見保有東方魯邦是常 常侵於齊許假於鄭淮夷震驚徐方繹騷此便是其虧崩震騰處故下章雲居常與許淮夷來同遂荒徐宅 三壽作三卿豈以此三卿有三事之任福國而壽民也耶當僖公時有季友文仲其人三壽作朋壽胥與試或謂是與 如岡如陵即國家安於磐石泰山而四維之意朱英飾矛緑縢約弓皆載於車上秦小戎厹矛沃錞竹閉绲縢亦車上弓矛之飾 徒各有胄而飾以貝綅以朱則軍容之極盛者戎狄是膺三句下複出俾爾昌而熾壽而富等語正見其膺懲之莫禦處皆神祜之所在也如此方與上文爲有情且見是閟宮之詩觀八章首雲天鍚公純嘏自見得 昌而熾與上文隻倒得一下昌而大則言其熾之日益光大也 壽而富之富是富盛之富黃髪台背正言其壽而富也壽胥與試試字即用字不必說到試其才力此句正與三壽作朋應 耆而艾是老而日加頤養也萬有千歲眉壽無有害正由頤養得之 遂荒大東遂荒徐宅二荒字即豳居允荒大王荒之之荒言由此開荒而日充拓之也 魯邦所詹詹字義與專字同言魯邦專倚此以立國故稱重於天下也 魯侯是若語意與末章萬民是若語意同言此是魯侯之意而今得如其願也如其意曰若 天鍚公純嘏句是血脈提掇語初時說祭之受福乃一向說開去了須着此一語以提醒見得此個是神之福祜廟寝誠不可以不新也凡看書須於此理會乃得其章旨 或曰此申前郊祭之福故用一天字曰非也天與神一也天保篇一向說天而歸說神之的矣則此篇論廟祀而下一天字何害哉況眉壽保魯雲雲與前黃髪台背雲雲初無二意正不必其拘泥也而況此詩專爲閟宮作哉 天鍚公純嘏節分兩截上四句一氣說下言多曆年所保此東土複此侵地而完周公之舊物此天以純嘏鍚魯侯下六句亦一氣說下言魯侯燕喜有令妻壽母以和於家宜大夫庶士以和於朝而邦國是有以保其封今既多受祉黃髪兒齒之壽徵見焉則純嘏之鍚魯侯蓋以身享承之矣寝廟之作其可已乎哉此下着徂來之松一節 常見侵於齊許假璧於鄭想當時有歸服之意故詩人稱之 燕喜二字當就平日之安享言則下文既多受祉說得去 曰令妻壽母便見其燕喜於家曰宜大夫庶士便見其燕喜於朝曰邦國是有便見其燕喜於國既多受祉則承上眉壽保魯三句言故着黃髪兒齒句見今已有眉壽之徵則保魯而居常與許複周公之宇固其所必然者如此看較辭不重複而語有下落當時僖公曾從齊桓公伐楚又曾郤淮夷故詩人以此頌之常與許猶未複故詩人以此禱之 松柏取之名山而斷之斧斤度之?墨量之尋尺皆制作之所不可已者松桷之有舄則舉其一以例其餘也 寝以藏衣冠其制貴深嚴而敦密廟以奉祭祀其制貴宏厰而軒翔故一曰孔碩一曰奕奕 萬民是若者若萬民之心也國家一工役與民心相宜協此方是人君之舉動 商頌 猗與那與置我鞉鼓奏鼓簡簡衎我烈祖湯孫奏假綏我思成鞉鼓淵淵嘒嘒管聲旣和且平依我磬聲於赫湯孫穆穆厥聲庸鼓有斁萬舞有奕我有嘉客亦不夷怿自古在昔先民有作溫恭朝夕執事有恪顧予烝嘗湯孫之将 詩序祀成湯也 雖說商人尚聲先奏樂後迎牲緻祭時亦伐鞉鼓合管聲以依磬聲然所以感格處全在此心之誠敬故下篇雲鬷假無言而此篇亦雲於赫湯孫穆穆厥聲曰穆穆蓋言無聲之可聞也觀四節雲溫恭朝夕執事有恪則所為奏假者從可想矣不是之察而但曰商人尚聲恐非善讀詩者 鞉鼓是大小二鼓置我鞉鼓言其多樂之陳設也故首雲猗與那與 奏鼓簡簡止是鼓不兼鞉下鞉鼓淵淵方兼奏看簡簡淵淵自見得今将舉祭行禮時亦先奏鼓三阕豈亦殷禮之遺與 想湯孫奏假綏我思成光景抑何等凝神定思豈專在樂而非樂不足以綏之故伐鞉鼓合管聲以依磬聲然其實主祭者穆穆其容而無聲之可聞也故就上樂聲而形容之曰穆穆其聲雲爾說者徒泥聲之一字将此二句總申上四句曰聲之穆穆雲則吾所未解也 文王篇雲穆穆文王維天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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