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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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詩傳文王化行南國男女知禮詩人美之賦漢廣詩序漢廣德廣所及也文王之道被于南國美化行乎江漢之域無思犯禮求也意同 樹蔭可休而喬木竦拔則無蔭可休遊女可求而禮義自守則無隙可求 潛行曰泳桴筏曰方皆有深意在 據首章漢猶有遊女也次章三章雲之子于歸無複有出遊者也 翹翹錯薪喻衆女之高潔其楚者其蒌者皆為人所刈将來無複可休息之望矣正應上南有喬木二句之子于歸自有秣其馬者自有秣其駒者以禮親迎非複昔日出遊之可望見矣豈可以非禮犯哉漢之廣矣四句總詠不可求之意 記曰男有分女有歸今之子及笄未及笄者皆有歸而無複有出遊者故言刈其楚複言刈其蒌言秣其馬複言秣其駒言物各有主非直楚不可刈蒌亦不可刈也女各有歸匪直馬不可秣駒亦不可秣也一節深一節 遵彼汝墳伐其條枚未見君子惄如調饑 遵彼汝墳伐其條肄既見君子不我遐棄 鲂魚赬尾王室如毀雖則如毀父母孔迩 條枚條肄言時物之變也 未見君子惄如調饑何懷之甚既見君子不我遐棄何幸之深乃慰勞之詞維曰鲂魚赬尾王室如毀雲雲忘如毀之暴虐懷孔迩之深恩此可以觀文王德化之所感矣詩序汝墳道化行也文王之化行乎汝墳之國婦人雖闵其君子猶勉之以正也詩傳受辛無道商人慕文王而歸之賦汝墳亦一說 惄言此心之怵惕也小弁亦雲惄焉如搗如饑如搗皆狀此心之惄惄也此訓饑意小弁訓思也俱未當 麟之趾振振公子于嗟麟兮 麟之定振振公姓于嗟麟兮 麟之角振振公族于嗟麟兮 詩序麟之趾關雎之應也關雎之化行則天下無犯非禮雖衰世之公子皆信厚如麟趾之時也詩傳周人美其公子之多仁也賦麟趾較直截 麟之德在趾之不踐生草不履生蟲在定之不以抵在角之不以觸故以起興振振者生而仁厚之稱中原呼臀為定定者臀也臀坐着則定如易稱艮其背曰艮其止止即背也若訓定作額則與角相去不遠矣且與趾甚相懸也詩人取義當不若是之無序存之以告通方者 籲嗟麟兮有大咀嚼詩人意若曰世稱麟德則以其趾矣乃振振公子生而仁厚而克世其德籲嗟乎此真是個麟而麟之趾不足稱也猶人稱說金銀是寶生有好兒子秀出等夷此是活寶而金銀又不足寶也此似深一層意 公子子也公姓孫也公族子孫之蕃衍成族者始公子次公孫次公族即後世所謂子孫賢族将大之意召南 維鵲有巢維鸠居之之子于歸百兩禦之 維鵲有巢維鸠方之之子于歸百兩将之 維鵲有巢維鸠盈之之子于歸百兩成之 詩傳公子歸于諸侯國人觀焉賦鵲巢詩序鵲巢夫人之德也國君積行累功以緻爵位夫人起家而居有之德如鳴鸠乃可以配焉 世稱婦德不稱婦才婦以才名非善事也詩象鸠性拙而居成巢極當 風人意在言外凡言人之賢但稱其服飾之美此言夫人之德亦但稱其坐享成業是其德足以稱自見于言外矣非文王修齊之化何以緻此 百兩之禦亦雲之子于歸者迎之子之來歸也車必有禦即往迎者稱禦亦可何必轉音雲迓耶方方所也 盈言其從之多即韓奕所謂爛其盈門者成言其禮之備謂昏禮至此是為遹觀厥成也 百兩之送迎總是重其禮不重其物 于以采蘩于沼于沚于以用之公侯之事 于以采蘩于澗之中于以用之公侯之宮 被之僮僮夙夜在公被之祁祁薄言還歸 詩傳諸侯之夫人勤於親蠶國人美之賦采蘩蘩非所以生蠶者詩序采蘩夫人不失職也夫人以奉祭祀為職是 采蘩采蘋未必諸侯夫人大夫妻之躬為采但本其齊恪以奉祀若身往為之而克緻其潔清雲爾被之僮僮于以奠之則是其所身緻者 末章上二句是趨事有恪下二句是去事有儀總之則誠敬以奉祀也 祭貴誠不貴物沼沚之毛可薦於王公可羞於鬼神誠為主也不然亦物耳安足貴哉詩稱蘋蘩易稱用禴蓋知所重矣 喓喓草蟲趯趯阜螽未見君子憂心忡忡亦既見止亦既觏止我心則降 陟彼南山言采其蕨未見君子憂心惙惙亦既見止亦既觏止我心則說 陟彼南山言采其薇未見君子我心傷悲亦既見止亦既觏止我心則夷 詩傳南國之大夫聘于京師睹召公而歸心焉賦草蟲詩序草蟲大夫妻能以禮自防也似不如傳然注從序久矣亦姑從之 草蟲之鳴阜螽之趯蕨薇之生時物亦雲變矣乃其妻思念君子始終一心茲可見其性情之正得於聖化之所被者深也 不獨曰見止又曰觏止觏則始叙其勞苦緻其綢缪而往昔之懷念俱可釋也故曰則降則說則夷然此皆未見君子時懷想其必至此而後可也要識得謝疊山曰惙惙憂之深不止于忡忡矣傷則惕然悲則哀不止于惙惙矣此未見之憂一節緊一節降則心稍放下悅則喜動於中夷則心平氣和此既見之喜一節深一節 讀采采卷耳之詩見後妃之思其君子也一而不他讀喓喓草蟲之詩見大夫妻之思其君子也一而不他讀汝墳殷其靁之詩見行役者之妻思其君子也一而不他此所謂發乎情止乎禮義者此所謂風之正者欤 于以采蘋南澗之濱于以采藻于彼行潦 于以盛之維筐及筥于以湘之維錡及釡 于以奠之宗室牖下誰其屍之有齊季女 詩傳内子勤于祭祀國史美之賦采蘋詩序采蘋大夫能循法度也大夫妻稱内子能循法度則莫要于承祭矣 首章叙其采次章叙其盛且湘末章叙其奠極有次第 蘋藻之采常物耳筐筥之盛錡釡之湘常器耳宗室牖下之奠常儀耳唯屍之有齊則誠敬之為可尚也左傳雲苟有明信澗溪沼沚之毛蘋蘩蕰藻之菜筐筥錡釡之器潢污行潦之水可薦於鬼神此一段說得極好 記曰祭也者必夫婦親之所以備内外之官也故采蘩之詩稱被之僮僮夙夜在公此章稱誰其屍之有齊季女 蔽芾甘棠勿翦勿伐召伯所茇 蔽芾甘棠勿翦勿敗召伯所憩 蔽芾甘棠勿翦勿拜召伯所說 詩序甘棠美召伯也召伯之教明于南國詩傳召康公勤于勞民燕人懷之賦甘棠語更直截 翦必加之伐故雲勿翦勿伐翦必緻其敗故雲勿翦勿敗翦必令之拜故雲勿翦勿拜拜下垂也凡人翦樹之枝葉其勢必拜垂於下今蘇庠範文正公手植柏有木撐柱其下使之不垂是勿翦勿拜之一證也或曰翦與剪異剪方可剪其枝葉翦安得翦其枝葉哉翦射也傷也總言勿傷勿伐勿敗勿拜也雲耳說即解悅字為是悅故茇于斯憩于斯也如音稅而解作舍則前茇字已雲草舍矣将舍而複舍乎書召公告武王戒其狎侮小人告成王欲其諴於小民則其當時布德於南國槩可想見矣此所以去後有甘棠之思 厭浥行露豈不夙夜謂行多露 誰謂雀無角何以穿我屋誰謂女無家何以速我獄雖速我獄室家不足 誰謂鼠無牙何以穿我墉誰謂女無家何以速我訟雖速我訟亦不女從 詩傳埜人強昏不得而訟女人終拒之賦行露詩序行露召伯聽訟也召伯時何有此強暴侵陵之事蓋纣之舊染猶存而文王之化猶未純被之日也自非召伯之明聽貞女之志其曷以自明乎 禮女子夜行必以燭況道間之行可夙夜乎謂行多露辭婉而拒嚴矣 就穿屋看來若謂雀有角矣而實無角也就穿墉看來若謂鼠有牙矣而實無牙也就速獄看來若謂女於我曾有室家之事矣而實無家也六禮不備貞女不行雖速我獄而室家不足我肯女從乎哉此與下章宜統看 始之淫亂也不有其躬而今則惟恐其沾濡雖召緻獄訟而必不苟與也非禮義之克閑何以有此謂行多露恐其身之或濡也室家不足責其禮之未至也亦不女從決其合之不苟也 羔羊之皮素絲五紽退食自公委蛇委蛇 羔羊之革素絲五緎委蛇委蛇自公退食 羔羊之縫素絲五總委蛇委蛇退食自公 詩序羔羊鵲巢之功緻也召南化文王之政在位皆節儉正直德如羔羊也朱子因本是說着此四字而俗儒又将此四字分解此四句可哂之極詩傳大夫貞而能儉忠于公室國史美之賦羔羊注衣服有常而從容自得體得明 曰皮曰革曰縫皆有謂曰皮則有毛附麗在曰革則毛毨而鞟存也曰縫則革敝而縫見也五紽五緎五總皆雲素絲是所謂表裡一於素者也 晏子一狐裘三十年必希革而縫見矣是下皮字革字縫字之一證也 補傳曰合五羊之皮為一裘循其合處以素絲為英飾也錢氏曰兩皮之縫不易合故織白絲為紃施之縫中連屬兩皮因以為飾是紽縫飾緎其界而總其合也故統名曰紽而及見革之合異為同處則曰緎見縫之聨結莫解處則曰總耳 書畢命曰茲殷庶士席寵惟舊怙侈滅義服美於人驕淫矜侉将由惡終俗之不良可想也一旦文王先之以卑服道之以敬止曾未幾時而在位者皆如此此所謂聖神感化之妙也 殷其靁在南山之陽何斯違斯莫敢或遑振振君子歸哉歸哉 殷其靁在南山之側何斯違斯莫敢遑息振振君子歸哉歸哉 殷其靁在南山之下何斯違斯莫或遑處振振君子歸哉歸哉 詩序殷其靁勸以義也召南大夫遠行從政不遑甯處其室家能闵其勤勞而以義勸焉 易曰地雷複又曰夫征不複曰無往不複靁收而發聲是一陽之複也夫征而不複婦人能無深念乎故觸雷而起興 息休息也處居處也無大别但首章雲莫敢或遑次章複申一敢字三章複申一或字耳 摽有梅其實七兮求我庶士迨其吉兮 摽有梅其實三兮求我庶士迨其今兮 摽有梅頃筐塈之求我庶士迨其謂之 通章當重看一求字懼時之過而必待士之求乃為女子之正謂之者緻詞於媒妁傳言於父母也女子以身事人少有點汚終身之辱也要識此女子非是急於歸惟欲珍托此身於良人可免或然之辱耳桃夭婚姻之期也梅落則愆其期矣故以摽梅見賦詩序摽有梅男女及時也纣時淫風盛行召南被文王之化女子待嫁以免或然之辱是矣申公詩說摽有梅女父擇壻之詩卻本詩傳阙文中一擇字來大有理蓋擇必求一佳偶此詩三言求我庶士也 嘒彼小星三五在東肅肅宵征夙夜在公寔命不同嘒彼小星維參與昴肅肅宵征抱衾與裯寔命不猶詩傳小臣奉使而勤勞于公賦小星詩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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