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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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求十分旺盛,隻是眼高于頂的他甯缺勿濫,姿色不佳者,不碰,言語乏味的宮伶更棄如敝帚,沒讓他瞧出興味的,一律逐出宮牆外。

     而且他很容易生厭,身側的侍妾鮮少撐過半年,不時替換,通常能讓他溫存上三夜的算是得寵了。

     不過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一個女人能真正入他的眼,所以後位一直閑置着。

     「話不是這麽說,牡丹芍藥各有千秋,主上見慣了曲意承歡的嬌柔女子,也許想換換口味,風情萬種的溫香暖玉讓人不飲也醉。

    」季東寒說得陶然,仿佛手擁千嬌百媚,盡情調笑。

     南宮狂一把捏碎一旁的枯枝。

    「你以為西臨國有多餘的銀兩供你淫逸狎妓?」 「……」他笑不出來,慚愧的将頭一低。

     今日出宮搶掠,為的是日子難過的百姓,他們殷切的盼有一口飯吃而已,而不是把搶來的銀子花在狎妓上,他愧對百姓的期望。

     季東寒雖然好女色,但也顧及社稷蒼生,他乾笑的一搔頭,裝作沒說過這等天殺的渾話。

     就在此時,一匹快騎由遠方馳至,身上鮮明的宮服顯示來自宮中。

     「陛……陛下,二殿下病危,速回。

    」 來者急報,氣喘如牛。

     「什麽,皇弟病危?!」 南宮狂驟地臉色一變,狂性大熾,鐵臂一伸,揪住通報侍衛往前一扯。

     「是的,太……太醫說情況危急,請陛下速速回朝。

    」他們人微言輕,做不了主下重藥。

     「該死的,要你們顧好二殿下有那麽困難嗎?」一堆不濟事的廢物,非讓他如此不省心。

    「鐵生,你監督運糧,我和東寒先行回宮。

    」 「是的,陛下。

    」 縱使是目空一切的西帝南宮狂,對自幼體弱的胞弟卻相當關注,兄弟情誼表露無遺,臉上的焦急作不了假,急如星火。

     他派遣三支小隊随護左側,快馬加鞭地趕路,不讓一時的耽誤成了終生的悔憾。

     馬蹄聲哒哒,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兩旁的樹木由疏而密,漸漸的遮蔽頭頂的日陽,林郁蒼蒼,處處是一點一點的陰影。

     突地,一支長箭從林蔭深處射出,直取西帝兩眉之間。

     見狀的季東寒長鞭一揮,果斷而迅速地打偏箭矢,一馬當先擋在前,警戒地攏起雙眉。

     「主上小心,有埋伏。

    」 話一落下,四面八方湧現上百名狙擊者,他們清一色着黃衣勁裝,腰間是金黃色腰束,垂挂着白石磨成的墜飾。

     為首者是一襲秋香色繡銀裝扮,眼露殺意。

     「納命來,西帝。

    」 南宮狂眉一擰,沉下臉。

    「你知道我是誰?」 面一冷,他目光殺氣騰騰。

    「休得廢話,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祭日,讓我等送你一程。

    」 不待說完,他便揮劍上前,淩厲劍式招招奪命,誓殺西帝于劍下,不容生還。

     戰況一觸即發,兩方人馬厮殺如熾,刀劍碰撞的铿锵聲匡啷有力,林鳥因驚吓而紛紛飛高,竄出林子。

     西帝的武功不弱,遊刃有餘,不少人當下屍首分家,一命嗚呼。

     但對方也是有備而來,明着占不了上風,便暗使陰招,劍光一閃,血花飛濺,即使是矯若遊龍的西帝也難防暗箭傷人…… ★★★★★★ 馬聲嘶嘶,鞍鈴叮當作響。

     明媚風光中暗香飄送,草枯處一抹新綠綴着小黃花,小小的花瓣像香腮上的淚珠,一點一點的發出不夠豔麗的嬌羞。

     石縫裡滲出細微泉水,晶瑩剔透的宛如和阗美玉,輝映出五彩霓虹的光華。

     四蹄修長的駿馬踏水而過,驚動了地底鑽動的岩鼠,灰褐色的蓬松獸影咚的跳出,四下竄動找尋隐密處躲藏。

     馬背上的人高挑健美,一身鵝黃色的夏裝,長裙如褲綁腿于足踝,上身是露臂短衫,左臂配戴着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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