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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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毅臉孔,粗黑的濃眉仿佛兩把剛悍長劍,一雙黑目深幽如潭,緊抿的薄唇既冷且狂地鎖住陽剛氣息,襯着不容他人嚣狂的高鼻。

     這個一臉輕狂的冷峻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以善戰聞名的西臨國帝王,南宮狂。

     「瞧你嘻皮笑臉的,滾遠點,少來掃我的興緻。

    」盡會笑,一點将軍派頭也沒有。

     如今天下四方大國各據一方。

     其中東濬産玉,工匠善陶,臨海資源豐富,國富民強,民生用度不虞匮乏,是足以傲視群雄的大國。

     南烈國風調雨順,氣候地理條件位四國中最優,盛産大米,而且遍植桑樹養蠶,蠶吐絲結成綢,故繡功亦是天下一絕,各國皇親國戚、名商富紳争相搶購,加上四季如春,雨水充足,各式蔬果稻米源源不絕,因此在四大國中,國力不見遜色。

     而北越國位于北方,氣候乾燥,放眼望去是廣大的草原,生活條件看似嚴峻,但北越國的馬匹一向深受各國喜愛。

     唯一的農作物是棉花,年産量又高,不僅可供該國人民裁棉制襖,還能出口其他國家,充盈國庫。

     四國當中,唯有西臨國窮、土窮、人民窮,除了産鐵外,任何能夠改善貧瘠的發展皆無法展開,隻能勉強靠鐵礦的挖掘來維持一年不如一年的生計。

     但是國家窮困反而更激出人民的韌性和鬥志,艱苦卓絕的培養出強悍的體格,與懾人心魄的戰鬥力,固守窮山黑水。

     隻是百姓實在太窮了,窮到快擠不出乳汁哺育稚子,長期的挨餓受饑,連草根都沒得嚼,這樣的日子再繼續下去,沒人敢預估還能支撐多久。

     有監于此,登基為帝的南宮狂便自組一支精良部隊,以搶掠為主,每隔一段時間率隊出擊,專搶糧食和民生用品,供其子民所需。

     他是狂人,也是目空一切的霸主,隻要想要便掠奪,沒有對錯,不問是非,世俗眼光更不放在眼裡,狂肆而為。

     「主上,此回奪糧成功,大家功不可沒,屬下鬥膽建議,可否讓他們放松數日,進城快活快活。

    」全是些血氣方剛的大男人,沒适時的纾解,憋久了可是會傷身。

     季東寒長相尚可,不像武人倒似儒生,他自幼生長在宮中,與西帝名為君臣,實則親如手足,跟着西帝東征西讨,出生入死,是西帝少數信任的心腹。

     不過他有個男人的通病,那便是好女色,即使府中妻妾成群仍不改色心,一有機會便往花街柳巷鑽,底下人笑稱他為「戀花将軍」。

     「放松?」南宮狂邪佞地一挑眉,笑意極冷。

    「讓家中妻兒忍饑,爹娘勒緊褲帶等兒早歸?」 「呃,這個……呵呵……不急于一時半刻嘛!可以讓老鐵先運糧回城……」他讪笑地往後退一步……再退,至少三步遙,以防萬一。

     「老鐵」張鐵生冷哼一聲,剛直的黝黑臉上布滿對同僚的不屑。

     他和季東寒是西臨國的兩員大将,同時也是西帝的左右手,同樣的忠心耿耿,同樣的骁勇善戰,但個性卻差個十萬八千裡,一穩重,一輕浮,一個講究紀律,實事求是,一個随遇而安,得過且過,醉卧美人膝更是人生一大快事。

     「别再讓朕看見你一口白牙,蒼嚎山的狼群正餓着,朕不介意丢塊人肉喂飽牠們。

    」黑眸微眯,迸出冷冽厲光。

     頭一縮,他皺了皺鼻。

    「屬下是一番好意,主上國事繁忙,肩負百姓疾苦,明月城裡的望月樓來了位精通音律的名伶,主上說不定就瞧上眼了……」 而他也沾光,撈個美女懷裡抱,一夜銷魂。

     「朕想要女人還怕少嗎?」他冷笑。

     登基至迄今已五年有餘,年屆二十七的西帝後宮猶虛,僅有數名侍妾侍寝,未立嫔妃,空蕩蕩的後宮形同虛設,冷清得很。

     别以為是他不戀女色,事實上他在床笫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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