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代古制佚存凡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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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書》獨載堯以來,是未經孔子潤色,文皆不雅馴,學者多不傳,傳者皆孔子弟子所述,故舉素王一人,以包四代,而四代原文,則人不能疑之。

    如《山海經》真禹制也,而《禹貢》爲孔子之書;《穆天子傳》真周事也,而本紀多弟子所傳。

    今當博考群書,凡其隻文孤證,彙而集之,以爲六藝之印證。

     四代禮制,仍以周制爲主。

    周既無之,則以上可知。

    如周喪期,夏三月,殷九月,信矣。

    周世卿,無學校,則二代皆世卿,可知矣。

    周人不親迎,居喪不釋位,娶妻不避同姓,則二代可知也。

    故周以上可詳者詳之,不能詳者舉周以包之,可也。

    後儒説孔子功績,不過託之空言,遠不及管、晏,而子貢稱其生榮死哀,其傳後事實,不過删訂六經,如今選詩編文之比,則司馬公、真西山優爲之,而宰我以爲「賢於堯舜」,孟子以爲不阿,誠實有所見。

    但如舊説,則堯舜至聖,孔子纂輯其書耳。

    作者爲聖,述者爲賢,豈得比堯舜?至「遠過」之言,更爲誣妄矣。

    此皆不知其實之言也。

    堯舜去孔子千餘年,由質而文,中古實多簡陋,至於文王、周公,猶有未備。

    孔子乃斟酌損益,定爲一王之制,踵事增華,去弊除害,文質彬彬,而後爲萬世可行之政。

    堯舜有禮樂,孔子亦有禮樂。

    以堯舜禮樂較孔子禮樂,孔子實賢之遠矣,故雲見其禮樂,而知政德也。

    孔子一人之事業也,分之於堯舜,則堯舜直與孔子無所優劣。

    其雲賢者,就事實之堯舜言,不就《尚書》之堯舜言。

    《尚書》之堯舜即孔子,禹、湯、文、武亦即孔子,同爲一事,不能強分優劣也。

     《春秋》言復古之例,所謂古者,指文王而言。

    《春秋》託其制於文王,古即所謂文王也。

    蓋孔子所新定之制,渺思微慮,多出胸中,但無徵不信,不信民弗從。

    非天子不制度,孔子有德無位,如何可作?又實受命制作,故變其局,託之於文王。

    蓋周公制禮,在成康之時。

    孔子改周制,在當時必有執簡而争,以爲周制實不如此,孔子則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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