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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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北,謂之武世室。

    于是康王遷,穆王祔,而為七廟矣。

    自是以後,則穆之祧者藏于文世室,昭之祧者藏于武世室,而不複藏于太廟矣。

    如劉歆之說,則周自武王克商,而增立二廟于二昭二穆之上,以祀高圉、亞圉如前。

    遞遷至于懿王,而始立文世室于三穆之上。

    至孝王時,始立武世室于三昭之上,此為少不同耳。

    曰:「然則諸儒與劉歆之說孰為是?」曰:「前代說者多是劉歆,愚亦意其或然也。

    」曰:「祖功宗德之說尚矣,而程子獨以為如此,則是為子孫者,獨擇其先祖而祭之也。

    子亦嘗考之乎?」曰:「商之三宗,周之世室,見于經典,皆有明文,而功德有無之實,天下後世自有公論。

    若必以此為嫌,則秦政之惡,夫子議父,臣議君,而除谥法者,不為過矣。

    」且程子晚年,常論本朝廟制,亦謂太祖、太宗皆當為百世不遷之廟。

    以此而推,則知前說若非記者之誤,則或出于一時之言,而未必其終身之定論也。

     呂氏曰:「不湎于酒,亦是常事。

    周公推之,直至天若元德。

    人之進德,惟于最難拚舍處放得下,即是進德不已,??天順處。

    蓋舉世皆溺于酒,在當時最為難舍。

    學者為學,須各随分量,看自家身上有過惡因循難去者,日夜消磨,蕩滌氣質,使進退遷變,方到得天若元德地位。

    」此說善。

     或問:劼毖殷獻臣一章,說多支離,蔡氏說如何?蔡氏曰:「汝當用力劼謹殷之賢臣與鄰邦,使之不湎于酒也。

    毖與文王毖庶邦庶士同義,殷之賢臣與鄰邦固欲知所謹,況于雲雲,可不謹于酒乎?」曰:「諸家說劼毖多與酒不相幹,蔡謂用力戒謹于酒,與毖庶邦庶士之毖同,極為條達。

    但用力戒謹賢臣宗工,使不湎于酒,則氣象不然。

    故集傳采林、王之說,謂劼毖猶殷家畏相之謂」,則其臣皆自知敬畏而不敢湎酒,意味又妥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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