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心之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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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時候給你下的指令?慶恩,我可沒那麼說過。

    明振!别打我的旗号了,要是喜歡慶恩,你就坦率說出來嘛!” “真的?可以嗎?” “當然了,你們倆應該同歲吧?慶恩,我這個小兄弟挺不錯的,能力也出類拔萃。

    你知道我最擔心的事是什麼嗎?就是怕他幾年後獨立出去開公司跟我競争呀!” “哦,原來是這樣。

    金代理,看到金社長說話時吓得發抖的樣子,我對您刮目相看呢!” “唉,社長大人這麼器重我,真讓我左右為難呀!這樣的話,以後我怎麼好意思背叛他呢?我真的把我們社長當成親大哥,喜歡他,敬重他,到底要怎樣做才能順理成章地獨立出去呢?這是我最大的煩惱。

    ” “哈哈哈!終于露出你心中的小算盤了!既然這樣,明振,來,我們幹一杯!算是預先喝的離别酒。

    ” “我也跟着喝一杯。

    以後金代理獨立了請跟我聯系,我一定送您一盆漂亮的花。

    ” “哎呀,我隻是開玩笑而已。

    天哪……明天我會不會被開除?太可怕了!” 三個人愉快地笑着舉起酒杯。

     其他職員自顧自快樂地玩着,唱FINKL的歌時跳FINKL的舞,唱GOD的歌時做出說唱的姿态,玩得很盡興。

    金明振不但快言快語,而且快手快腳,一看慶恩的酒杯空了就給她倒上,慶恩很快就有些醉意了。

     這時,在房間的另一邊,有一位女職員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慶恩,那是總喜歡逗姝美玩的珍姬。

    她一邊自斟自飲,一邊冷冷地盯着坐在承宇身邊的慶恩,還時不時發出一聲長歎,加了冰塊的玻璃杯映現出她悲傷的表情。

     珍姬一直暗戀社長金承宇,因此才會經常逗姝美,希望引起承宇的注意。

    她每天比承宇到辦公室還早,就是因為希望自己是每天第一個見到承宇的人。

    聞到剛在二樓家裡洗漱完的承宇身上散發出的清新的古龍水香味時,她感覺到了幸福。

    看到解開脖子下的兩粒紐扣卷起袖子工作的承宇時,她也覺得很幸福。

     她心裡早就盤算着今天要跟承宇跳一曲布魯斯,卻沒想到突然冒出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一直坐在承宇身邊跟他對酌,因此心裡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好……今天的重頭節目就要開始了!千呼萬喚始出來的貴賓将為我們高歌一曲。

    社長身邊的那位!快到舞台上來吧!”主持人指着慶恩。

     “我?” “當然,也别光喝酒,給大家唱一首怎麼樣?” “嗯,好吧。

    ” 慶恩沒有推辭,大大方方地走了上去。

     “鄭小姐的自我介紹就等幕間休息的時候做吧。

    請問您唱什麼歌?” 負責主持的20多歲的男職員把麥克風遞到慶恩面前。

     “我唱《男人是船,女人是港口》。

    ” “啊,真讓人吃驚啊!您喜歡的歌跟我們社長差不多。

    看您出衆的美貌和您的年齡,選這首歌太出人意料了,我還以為您會唱李銀美那種獨樹一幟的歌呢!嗯,如果沒有經曆過失戀的痛苦,恐怕很難演繹好這首歌。

    下面就是———《男人是船,女人是港口》,真棒!比喻得太好了!真哲,找到編号了嗎?好,馬上就開始了。

    貴賓,開始!” 慶恩的歌聲很美,不快不慢,張弛有度,恐怕沈守峰本人聽到也會自歎弗如。

     哎呀,今晚的歌唱皇後難道還有别人嗎! 一半的男職員都有點兒魂不守舍。

    承宇閉上了眼睛,他認為沈守峰的歌要閉上眼睛聽才有味道。

     慶恩的歌聲一停,掌聲經久不息。

     慶恩似乎明白在衆人酒酣耳熱的時候抓着麥克風不放就會成為公敵,掌聲一響起來,她邊鞠躬緻謝邊快步走回承宇身邊。

     “哎呀,您的歌跟酒簡直是絕配!” “是嗎?剛才金代理多喝了杯嗎?” “是啊。

    連一直端着一杯酒不見少的我們社長也一口幹了呢!” “真的?” “真是的,明振,我又沒惹你,幹嗎總把我扯進去?從現在起光說你自己吧!” “我也想說說自己,可鄭小姐的眼睛光盯着您呀!” “嗯,是嗎?啊哈……這恐怕是因為慶恩跟我更熟的緣故,我們倆是酒友,今天都第四次一起喝酒了。

    ” “酒友?怎麼會這樣?” “怎麼啦?” “20幾歲的人跟30多歲的人怎麼會成為酒友呢?而且是一男一女!” “你這個人!哈哈,看來是真醉了。

    是男是女有什麼關系,重要的是人與人是否投緣,我們是酒友,名副其實的朋友對朋友!” 在場的人幾乎全都喝醉了。

     今天所有的人心情都不錯,剛結束了持續一個多月的大項目,全體職員都借今天的機會徹底放松了一下。

    時間過了11點,開始有人不停地看手表了,這表明散場的時候到了,一名女職員和兩名男職員已經中途悄悄離開了,承宇開始準備結束。

     “慶恩,幹了這杯就走吧!” 慶恩似乎真的喝醉了,用力點着頭端起酒杯。

    就在這時,一個醉得幾乎站不住腳的女職員舉起一個手指指着慶恩走過來,停在她面前,是珍姬。

    珍姬彎下腰,用胳膊肘撐在桌子上,想跟坐着的慶恩的視線平起來,結果一下子沒撐住,整個人倒向桌子,桌子上的酒瓶杯盤劈裡啪啦地落到地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啊!怎麼回事?珍姬喝醉了嗎?” “哼!既然要喝,不就該喝醉嗎?你沒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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