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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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胡宏王炎諸臣相繼講正流惑可勝慨乎
編修歐陽铎議竊惟二儀定位天髙而地下先王制禮天尊而地親故我太祖皇帝兆圜丘于鐘山之陽兆方丘于鐘山之隂用周禮也行之十年乃更為大祀之殿定合祀之儀又行之二十餘年而太宗皇帝承之百十年來論者類疑其非古然以太祖非無為而變太宗非無據而承況土木一興财費不赀事幹國典不敢易言耳茲遇陛下博稽古典臣工何容異議雖然古不可悖亦不可泥叅之酌之與時宜之是在陛下聖明而已況周禮固有不可知者臣請先舉其畧而後效其愚謹按周禮冬至圜丘夏至方丘可以見天地之分祀矣然未知其兆于南郊欤抑南北二郊欤不可考也及考大宗伯掌建邦禮則禋祀祀天血祭祭社而無祭地之禮小宗伯掌建神位則右社稷左宗廟五帝四郊而無地祗之位司服則祀天大裘祭社希冕而無祭地之服乃若大宗伯蒼璧禮天黃琮禮地圭璋琥璜禮四方則無禮社之玉典瑞四圭祀天兩圭祀地璋邸射祀山川則無祀社之圭何其阙畧如此耶或謂天子之社非諸侯各祭一方者比古無北郊社以祭地也故尊與郊等親與廟并故武王伐商類于上帝即宜于冡土成王遷洛用牲于郊即社于新邑周禮蓋言地即不言社言社即不言地耳信斯言也則既謂右社稷又曰澤中方丘何其乖錯如此耶意者國門之内除地為澤而築丘祭社如古者壇墠之制欤或社稷在國都之右因澤為丘不必于門内欤是又未可考也臣故曰古不可悖亦不可泥得其意不踐其迹時之為貴可也
修撰姚涞議太祖髙皇帝當分祭之初存複古之念必嘗求其制于周禮必嘗采其説于諸儒必嘗集其議于在廷之臣二郊嘗并立矣二至嘗分祀矣心思其義非一日也身踐其禮非一祭也歴試而親驗之非若儒生之空談髙論而已也十年之内幽明感通之間天人相與之際必有不盡如諸儒所議者而後更之以合于一不安于前而安于後無得于分祀而有得于合祀于是定為一代之禮以垂憲無極不然終洪武之世使其少有未惬則聖祖自将複従其初矣夫豈憚于更定以贻今日之議哉是故斷之于定鼎之時者聖祖也行之而安者凡二十年襲之于徙都之日者太宗也行之而安者亦二十年承之于繼世之後者列聖也行之而安者複百餘年天清地晏百神受職命其宴曰慶成者慶天心之克享也未始一嵗間也固不屑屑于古禮之合而祭則受福已大非漢唐宋之所班矣臣愚以為合祭之禮未可輕易也夫臣非不能組織舊聞使言之成章以効仰贊之忱但言必慮其所終而行必稽其所敝古之祭日于壇謂春分也祭月于坎謂秋分也其隂陽先後之序義則得矣従之可也若冬至夏至之祭臣于此竊有疑焉周人以建子之月為嵗首故冬至祭天夏至祭地隂陽之義先後之倫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