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下)

關燈
人,由本營把總。

    二十五年三月二十五日委署。

     莊金鳳:晉江人,本營外委。

    二十六年正月代。

     黃球觀:見前。

    二十七年正月輪防。

     陳玉梅:晉江人,由行伍,拔本營把總。

    二十八年正月署。

     楊得隆:見前。

    三十年正月署。

     黃連科:見前。

    鹹豐元年正月輪署。

     李應瑞:長汀人,本營額外。

    元年正月代出差。

     溪洲、蘇澳汛把總 部剳内從前千、把皆指明汛地,至道光六年,請準輪換,以均勞逸。

     按蘭營額設千、把各二員。

    千總系存城,與嶐嶐嶺汛年一對換。

    把總為溪洲、蘇澳兩汛,亦年一輪替,以均勞逸。

    然每遇出差員缺,則以把代千,以外委額外代把。

    是該兩汛雖屬把總之名,究多外額之代。

    回環更替,有一人凡五、六見者,緻為參錯。

    茲特标其汛目,而省其職名,庶免紛紛贅叙雲。

     武功 道光三年(癸未)秋七月,刁匠林泳春黨拒山寨。

    水師提督許松年會升守胡祖福、升倅呂志恒捕殺之。

     蘭故林密菁深,自新辟後,聽四方遊手入山砍砟為匠,不以官方禁也。

    惟中有樟料,為戰艦需,例由官給資采辦,節經台道檄廳,谕令領雇。

    乃刁匠林泳春(本名永春)以私煎樟腦,獲利較盈,不肯出頭領辦,嘯聚四圍大坡地,剳寮黨霸,曆廳跴緝。

    緣山後有小路兩條,可通淡、艋(一從萬順寮拳頭母山出口,一從青潭大坪林出口),該匪藉以負嵎。

    且其匪夥素無室家,圍捕則潛蹤遠遁,寬恩則妄肆兇橫。

    自嘉慶戊寅間,拷索廳役;道光壬午秋,抗官奪犯,勢漸鸱張,擄人勒贖。

     是歲三月念四日,林泳春率林黑等夥,概将廳差吳合擄捉入山淩虐。

    時護倅羅道恐激成事端,但請先為清莊,以觀聲息。

    而小匠張钗又複于頭圍擁搶料館。

    頭圍署縣丞朱懋曾于四月間招其匠夥林萬九十八人,具領認辦;更假之倉居,以分其勢。

    林泳春心懷忿恨,即欲擄萬入夥。

    五月初旬,潛出頭圍,遇廳營會捕而止。

    羅道漸覺勢不能遏,與委員計議,方告羽書;而遊擊張朝發已出哨回艋。

    六月戊戌朔,林泳春約同江文魁八、九十人,持藤牌、執槍刀,入倉與林萬格鬥,随口稱驗傷,趕至縣丞署,破壁而入,哄堂塞署,為朱懋斥退;而所請之兵尚未派到也。

    複聞林泳春阻絕樵采,各于沿山暗伏地弓,以防偵探;遍吹竹筒,搭寮為巢,以示設備;而近莊民受其鼓惑而指使者,間亦不少。

    水師提督許松年适以巡台閱兵,将次入蘭。

    街正陳奠邦等随赴,中途呼援。

    松年初意未定,徑許林泳春以投首不罪之劄;且有兵役屈抑之處,并準其呈明申理。

    迨六月念日,行抵頭圍,見林永泰繳劄稱:我堂兄林泳春必要免辦軍工,憲示勒石,方肯出首。

    松年意拂,始令整備軍需,定念七日甲子出師。

    松年駐劄外旱溪;張朝發由雞籠澳帶兵二百名抵蘭,剳内旱溪;十日更益以蘭屬兵役義勇。

    而松年猶于先三日閱兵之初,特令淡紳林平侯入山招撫。

    林泳春死聽林笨主謀不出。

    升倅呂志恒莅蘭,偵該匪已由内山竄至石壁仔後。

    二十八日随饬隘首在叭哩沙喃堵截,一面分谕蘇澳居民,一體防範。

    又饬陳奠邦領帶鄉勇,在适中處駐劄。

    七月丁卯朔,志恒接篆,再懸重賞,鼓勵軍民。

    于時匪夥多由内山逃散;惟林笨、廖準、潘違、林進、吳娥與林泳春結為死黨,不離左右。

    中元夜,廳差購線由幹溪山腳先獲到林笨等五名,林泳春如籠鳥筌魚,十七日潛出窮谷,遂擒之。

    與升守胡祖福會谳,即将林泳春枭決市曹。

    總兵觀喜亦自彰化策應時,截得李和等四名,解歸審結。

    于是酌籌船廠采辦工程,山匠平。

     十年(庚寅)秋八月,夫匪林瓶等糾夥鬥殺。

    總兵劉廷斌會署守王衍慶、署倅薩廉剿之。

     蘭陽一蝸角耳。

    兩夫者,蘭陽之蠻觸也。

    兩夫自嘉慶年初,望風招墾,入蘭為役,本皆赤手無賴之徒。

    迨設官後,良則散為農甿;而莠則流為工腳,填街塞市,争運貨物,動以血氣相逞。

    于是挑夫之中,又各自分氣類:曰「和興」、曰「福興」。

    和興以林瓶為首,其陳嚴住西門,賴成住北門;又有所謂和春者而統之,亦謂之「合興」。

    福興以林儱為首,其吳小棕在梅洲,林面總在渡船頭;又有所謂「興盛」者而統之,亦謂之「複興」。

    此外又有别号「義興」,夥開「福興」,分定地段,包攬客商者。

    大抵一鋪開張,不先講定挑雇,則兩号小夫,登時争鬥,兇威甚于虎狼,撻辱等于奴婢。

    彼入其黨者,但挂名簿、輸丁錢,即可以圖保生業。

    否則欺孱侮弱,挾怨尋仇;中路一呼,須臾而千百響集。

    雖衣食粗足之家,不能别有倚恃。

    故農商工賈而外,胥差亦援其聲勢。

    累經地方官化法兼權,無如蔓延日久,一且不可以驟鋤,乃至人無與競,出而自相殘逞矣。

     歲庚寅三月,有江鋪民者,以瓦店一座賃經紀,兩夫即欲争挑。

    查蘭俗雇工以該屋初豎柱者為定。

    江店從前蓋茅,無憑定斷,署倅薩廉因令輪挑。

    當堂拈阄,「福興」拈得,本秋起挑,「和興」亦歎服,經已遵結矣。

    及八月八日,江鋪一開,福夫尚未及挑,而和夫陳俨已黨陳水人衆到店力争,彼此扭毆。

    廳營正在查拿間,街鄰已為勸散,不虞其勢之燎原也。

    翌日甲午,福夫雲集北門外,勢不相能。

    和夫首林瓶聞知不平,出糾陳俨與賴成諸衆,分執刀棍直趨渡船頭尋鬥。

    林儱、林面總與林旺網亦即糾其福夥林微等,持械出禦。

    正當槍斃和夫二命,見廳營馳出截堵,各即解散。

    林瓶不甘,複于乙未、丙申,連日再糾莊瑞諒、林爽等五十餘猛,帶械尋鬥。

    莊瑞諒見福夫林儱既糾吳小棕、林面總及林發粿等四十餘猛,又自發粿、面總轉糾不識姓名,持械迎鬥。

    莊瑞諒亦轉糾十餘猛,幫同喊殺。

    是日和夫擁衆,其在場而白手助勢者,亦數倍于福夫。

    故連斃二、三十命,且毀其巢。

    而福夫潰矣。

    廳營見兵力單薄,彈壓不支,飛請鎮府艋營兵,一面移會淡防,各于帶剿未齊之先,嚴率兵役,極力捕撫。

    自十二日丁酉解散,人心稍定。

    和夫猶乘勝,蠶食近莊,兵雖解而民不能支。

    至中秋日,探知師至有期,和夫扶病盡逃入叭哩沙喃,将為死守計也。

    十八日癸卯,署參将周承恩先自艋帶兵二百名到蘭,整備糧台。

    二十一日會廳督營,直抵月眉,圍焚其巢穴。

    和匪逸入番山去,而中途則已得賴成、陳俨矣。

    九月丙辰朔,總兵劉廷斌督同參将謝建雍帶領水、陸兵三百餘名,入山搜捕。

    淡紳林平侯與焉。

    越日,署守王衍慶到蘭督拏。

    初四日,廷斌賞勵生番,遣謝、周二将,由内山趕逐林瓶等,擒解歸案,而福匪亦已自頭圍一帶陸續截得矣。

    九日甲子,撤營。

     是役也,枭示者十四,軍極邊者四十六,問徒者四十二,充附近邊者二。

    其餘各以罪差,儆頑兇而示震攝。

    傳觀者不啻千萬,無不齊聲稱快。

    和、福興平。

    
0.070925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