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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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宅園亭二 古田、屏南二縣 宋 林用中宅在北隅。

    用中與弟允中俱朱子門人。

     欣木亭在溪山書院前。

    用中建,嘗讀書于此。

    朱子有詩。

    詳見《古迹》。

     邵清宅在館崎。

    清嘗從張載學,築室先茔側,子弟承家學。

     唐禦史玲宅在縣治北。

     李朝散廣文宅在十二都。

     蘇著作大璋宅在十都。

     張監丞疆宅在二十七都。

     趙尚書汝騰宅在城西。

     明 張學士以甯宅以翠屏山下。

     閩清縣 宋 陳博士祥道宅在鳳凰山下。

    祥道與弟旸蔔宅于此。

     陳寺丞剛中宅在鳳凰山。

    剛中,祥道從子也。

     龍門精舍在石鼎峰,梅溪之陽,山水奇秀。

    雙崖之下,傳為神龍所居。

    林學蒙與弟學履俱從朱子學。

    僞學禁起,學蒙築室居此。

    宋黃幹記:“度地居民為城邑,為鄉井,其居之安,其生齒阜以蕃,則其山中融結,磅礴深厚,宛委回複,必有可觀者。

    若夫萃為中和,散為英華,涵濡孕育為哲人才士,則其瑰偉絕特,必有大可觀者焉。

    蓋人禀陰陽以生,川流山峙,陰陽之大者,其剛柔厚薄,盈虛聚散,宜悉相似也。

    吾友林正卿所居之鄉,山曰‘鼎峰’,水曰‘梅溪’。

    鼎峰之山析為二支,東西疊起,仰而相向,俯而相就,卒而交互以相,人梅溪之水,氵公山而流,若往而複,若低而觸,若停而蓄,莫知其所自出,如是者十數裡。

    然後聳為雙崖,瀉為三灘,崖束灘駛,嵂崒澎湃,露怪呈奇,不可名狀,蓋一鄉之屏蔽,神龍之所潛也。

    其鄉士友顧而樂之,結茆為庵,名以龍門,屬其友黃幹記之。

    幹未嘗至其鄉,獨嘗與其士友遊,大抵潔廉削峻,好義而喜文,則山川之氣實使然也,人固囿于氣,當有以充其氣,山之高,水之深,神龍之變化,苟有以充之,吾分内物耳,不然,漁樵耕販,往來其間者相踵也,于我何有焉。

    ” 許處士儉宅在九都。

    儉遊朱子之門,三世不分異,人稱真儒,丞相鄭性之匾其堂曰‘孝友’。

     黃侍郎師雍宅在二都。

     明 王縣令氵殷宅在六都。

     詹觀察洪基宅在白雲洋。

     長樂縣 陳 嚴處士光宅在十三都,大建初,光舍宅為嚴光寺,舍田為湖,即今之西湖也。

     唐 德成精舍在籌峰山,林水部慎思讀書處。

    朱子題其岩曰:“德成”,以水部德成于此也。

    明王恭《德成精舍》詩:“春風扶醉上岩阿,盤石蒼蒼覆綠蘿。

    野服不教山鳥怪,仙遊偏愛白雲過。

    罵巢事往人何在,《續孟》書存世未磨。

    惆怅空堂翠微裡,斷猿啼起夕陽多。

    ” 林孝子巨卿宅在梅花坊。

     宋 鄭郎中洙宅在十三都河峰下。

    宋陳襄贈詩:“榮陽才子東山客,滿腹精神太英特。

    談天詞藻駕曹劉,炙地聲華壓元白。

    ” 高孝廉宗信宅在後氵粵。

     鄒孝子異宅在賓賢裡,異有孝行,元祐三年舉經明行修,有司為改其裡曰‘賓賢’,坊曰‘文行’。

    互見《坊》 黃禦史瑀宅在青山下。

     聚遠樓在十都福湖山梯雲石下,鄭助教申之居。

    申之從朱子遊,朱子題其所居樓曰“聚遠”,後樓圯。

    匾存。

    申之裔孫永昭居于石梁,仍建樓,而揭舊匾,邑人陳惟裕有賦。

     竹林精舍黃寺丞幹講學處,幹居母喪,學者多從學于廬墓。

    朱子書‘竹林精舍’遺幹,有‘他時便可請直卿代即講席’之語。

     劉先儒砥故居在龍峰岩。

    砥與蔡元定、黃幹友善,二公嘗往來其家,故改所居曰“龍峰岩’。

    又龍峰西有石門洞,劉砥與弟砺築室讀書,從朱子遊,朱子留山中最久,又名“晦翁岩”。

    明蔣以忠記:“長樂之北有龍峰,去縣治十裡許。

    峰轉西有岩,岑山咢幽緻,嶄然出雲漢之表。

    至其,麓有巨石峭為門,折而入,峻壁危崖,松岈蘿磴,突兀左右,俨然天設。

    西賓太常諸峰,南鑒雙湖,東極滄溟之際無遺矚,蓋一邑之偉觀雲。

    裡先輩劉砥者與其弟砺,當宋乾道間,嘗築室讀書其上。

    屬晦翁朱子南遊至邑,二公從講學,留斯岩最久。

    其後缙紳君子,并起而張之。

    以翁過化地昭昭在,聽睹引首,鹹肅然欽也,獨岩勝已哉。

    隆慶壬申八月,餘政暇,一往登臨,乃裡人辄喚,‘三寶岩’。

    餘問故,鹹謂‘斯亭也’,始内官三寶者創,故名。

    噫!有是乎?龍峰以岩著,岩賴晦翁始顯也。

    名岩顧掩翁,乃崇一内侍,其胡以訓,亟命人題為‘晦翁岩’,且申令于裡人,毋或仍故喚,作斯岩羞。

    或曰“翁名在天下,岩寓迹焉。

    ”翁名镌此可乎?餘則聞之,古君子達觀昭曠之外,神理所解,與象俱流,即百世後,望之可興起。

    今去晦翁,未論幾何年,登斯岩也,睹靈境之獨殊,覺群喧之就寂,想夫闡洙泗而集儒成,不覺為之喟然興懷。

    至于海天寥廓、山月孤高,又想夫‘天光雲影源頭活水’之趣景,不覺為之灑然超塵慮也。

    意翁之風旨,或寓于斯,其猶可神會也耶?即蘇子謂海外有形語之國,口不言而相喻以形。

    岩,形用也,猶可慕翁者,能以岩喻其真,有所得矣。

    信翁之名當與岩并傳之無窮也。

    又訪翁在岩時,曾作‘讀書處’三大字勒于岩,今隐隐滅矣,乃鄭司寇環浦複補書之,餘為琢石,刻諸門内,以見朱子之所留,而又以明此山非黃冠缁流之所得有也,是為記。

    ”鄭世威《晦翁岩歌》:“吾聞昆侖統元氣,磅礴淳腴時間值,人參其間為三才,浩然之氣一而已。

    君不見武夷之山高插天,九曲下注劍潭萬仞淵。

    扶輿绮靡多奇怪,潭有飛龍山有仙。

    劍潭一瀉倏千裡,彙入馬江波濤湧天起。

    武夷矗矗無數峰,奔迸東來作南紀。

    卓哉千載紫陽翁,避地吳航振奇蹤,四子依歸杏林雨。

    三春歌詠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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