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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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日,餘賊由松下抵福清縣東門上洋,揮扇橫行,城中發铳,斃二賊,始驚潰。

    二十八日,又二百餘賊,由長樂抵北門,被铳傷什潰。

    四月十七日,賊四百餘,由松下抵東門,被铳擊走。

    三次俱南遁,焚殺擄掠,極其慘酷。

    二十六日,又千餘賊,由興化來過天寶陂,屯宿溪前馬山等處,次早往石湖。

    五月五日,四千餘賊從牛宅抵上洋,由玉屏山過洋浦,屯宿宏路。

    兩月間,凡七被賊。

    六七月,賊被風泊海壇,分屯白鶴、瑟江、東瀚、後營,劫殺無虛日。

    八月十八日,又四百餘賊,從長樂來宿溪頭,由前潘過江,犯上迳,踞江陰,至是福邑四鄉悉被焚掠,義士夏叔慎死之。

    《福清志》:‘夏叔慎,北隅人。

    嘉靖庚申,倭踞江陰。

    叔慎率[ht6,7”ss]姪子朋、男子國、仆五二等二百餘人,渡江決戰,俱死于陣。

    其兄叔謹痛欲複仇。

    适倭屯江口,骎骎北上。

    叔謹奮義挺身賊巢,卒陷于賊,不屈死。

    中丞遊震得饬縣立祠于北隅,合祀叔謹、叔慎,而子朋、子國附焉。

    五二從祀别室。

    ’十一月,賊始南去。

    巡按樊獻科劾王洵、黎鵬舉失律,奪俸有差。

    是時,洪澤珍、嚴山老連年引倭入寇,分舟宗四掠,官兵會擊賊,由祥芝、石湖、南浔出海者,參将王麟敗之于大土乍島。

    自峰頭澳出海者,都指揮唐修澄敗之于野馬外洋。

    自閩安鎮出海者,參将尹鳳、備倭張驕敗之于梅花外洋。

    澤珍遁屯海壇山,山老就擒。

     《通志》參《縣志》:三十九年庚申三月,倭大掠連江諸村,自安德、保安、嘉賢、中鹄、安義、仁賢、清河等裡,窮谷深山,無不焚毀屠戮,财物罄掠無遺,凡三閱月。

    時倭舟尚屯沿海,複掠省會諸村,城門晝閉彌月。

    巡撫劉焘至,下令大開城門,往來不禁,親率兵追賊于閩安鎮。

    焘精騎射,家蓄健兒數十,俱習戰。

    寇素懾威名,遁去。

    四月,倭犯長樂北鄉,劉焘帥師赴之,遇賊于壺井山下,應弦斃二酋,潰。

    六月,賊複劫小祉,殺數人,擄數十人。

     《通志》參《縣志》:四十年辛酉四月二十四日,倭寇長樂北鄉。

    次日,寇南鄉,殺掠無算。

    二十六日,越石尤嶺,往福清,屯化北、新堂、牛田。

    五月十八日,倭寇長樂北鄉。

    十九日,乘汐至八都,由石邦嶺至福州。

     《明史》參《倉霞草》、《縣志》:“四十一年壬戌四月十四日,倭寇長樂北鄉,複乘汐至江田,往福清。

    是歲,倭大舉犯福建。

    時甯德屢陷,距城十裡,有橫嶼,賊阻水為營,官軍相守逾年,不敢擊。

    其新至者,營福清牛田,而酋長營興化,互為聲援。

    巡撫遊震得告急于浙督胡宗憲,檄參将戚繼光率都司戴沖霄、把總胡守仁剿之。

    先擊橫嶼賊,破其巢,乘勝至福清,時九月二十八日。

    戚馭兵有律,福清民大悅,家具箪食饷,兵屯于城,邑令及父老請師期,繼光曰:吾兵疲,且休矣,俟緩圖之。

    賊偵者歸告,不為備。

    夜督兵行三十裡,黎明破其巢,斬首千餘級,邑人尚未知兵出也。

    賊退,屯牛田、泥塗數裡,以官軍不能至。

    繼光下令人負草一束,将領不知所為。

    明晨,疾馳賊營,以草填地,賊奔遁,赴江死者萬計。

    餘賊走興化,急追之。

    夜四鼓,抵賊栅,連克六十營,斬首千數百級,平明入城,興化人始知,持牛酒勞,遂旋師抵福清,遇賊自東營澳登陸,擊斬二百人。

    而都督劉顯亦屢破賊,閩宿寇幾盡。

    ” 《明史》參《閩書》、《倉霞草》、《通志》:“四十二年癸亥,罷巡撫遊震得,以倭陷興化也。

    乃以譚綸為巡撫,戚繼光為總兵。

    三月,倭寇長樂二十都。

    二十八日,寇十九都,擄四十餘人。

    四月,戚繼光将兵至自浙,破倭于連江馬濞之百丈岩。

    于是,巡撫譚綸自将中軍,總兵官劉顯、俞大猷将左右,合攻賊于平海。

    賊聞繼光至,欲逃。

    為大猷所扼,不得出。

    繼光以中軍薄戰,左右軍繼之。

    因風縱火,賊皆糜巢中,無脫者,複興化城。

    遂分别諸将趨福州,合擊倭之支黨于長樂,破之,斬首二百餘級。

    倭屯海上者盡遁去。

    殘賊五百餘人,由北嶺窺會城,千總胡世斌驅之,多赴海死。

    ” 《福清志》:“四十三年甲子,賊續至,犯福清、或屯永賓、或蒜嶺、或牛田、或新局,繼光盡擒斬之。

    五月,二百餘倭屯海壇,戚冒暑往,扌前艾無遺。

    《通志》:‘先時,倭為閩患累年,華亭徐相國階憂之,薦劉巡撫焘,又不合于嚴相,病免。

    閩亂益滋,山寇起,衛兵驕,人情洶洶、莫保其生。

    至是,嚴相罷,徐相專政。

    适倭陷莆,乃與兵部楊尚書博謀,超拜譚參政綸為禦史大夫,又以巡按福建禦史李邦珍屢薦戚繼光戰功,用為總兵,發南京帑二十二萬兩助饷。

    譚巡撫至,以戚麾下千人自衛,申法令,峙糧儲,召亂軍郭天養誅之。

    三衛股栗,山海諸寇以次讨平。

    于是流亡複業,飲至日。

    中丞汪道昆勒銘平遠台,紀其功。

    ’《連江志》:‘戚公用兵如神,練淅兵為鴛鴦陣,破倭于台州及平海、同安、漳浦,皆有功。

    其平連江時,留縣令飲于帳中,酒初巡,托疾入内,命幕僚肅客,雞鳴席散。

    洎午而殲倭,捷音至矣。

    邑人紀功碑于西校場。

    又戚行兵号令嚴肅,信賞必罰,士卒惴惴用命,故所至成功。

    既平連江,移兵甯德,以其子為前鋒,傳令退縮者,斬。

    其子登白鶴嶺,見倭勢甚盛,回頭欲有所關白,立斬以徇,三軍股慓,臨戰無不一以當百,盡殲焉。

    倭遂平。

    初,光與遊大參子東洲善,每出師,常與皆,東洲托疾歸,或問之,曰:公用意不測,吾不速歸,安知其不以我試乎?及白鶴嶺殺子事聞,人皆服其先見雲。

    按:明自嘉靖乙卯以後十餘年間,東南被倭,中外騷然,财力俱诎。

    當是時,武備久弛,控馭無方,而内地奸民複勾引向導,遂緻荼毒蔓延,生靈之塗炭極矣。

    微繼光蕩平之,其有甯宇耶?董司空應舉論其功,比于湯和。

    以為生不蒙列土之封,殁不邀錫名之典,疏請于朝,有以哉。

    初,王直引倭入寇,倭大獲利,連島而來,數歲殺傷殆盡,有全島無一人歸者。

    ’ 鄭成功寇福州始末附 國朝順治三年丙戌秋八月,王師入閩。

    九月,明南安伯鄭芝龍降。

    芝龍南安人。

    小名一官,祖為泉州府吏,時芝龍方十歲,誤投石子中太守葉善繼額,擒治之。

    見其姿表,釋之。

    後遁日本,娶倭婦,生成功。

    居數歲,芝龍與仲弟芝虎依海寇顔思齊。

    思齊死,賊衆無所立,乃割牲插劍以盟,約拜劍而劍躍者,為主。

    芝龍再拜,劍躍,衆推為魁,陸梁海上。

    明天啟時,朝議招撫。

    以葉善繼有恩芝龍,為書招之,芝龍降。

    善繼坐戟門,令芝龍兄弟泥首,黨嘩去,複踞海島。

    崇祯元年九月,芝龍率所部降于督師熊文燦,芝龍雖就撫,然習于群盜。

    凡海船出洋者,非得鄭氏旗不能往來。

    每船稅入三千金,以此所部兵自給,不取于官。

    凡賊遁入海,檄芝龍捕之,辄獲。

    以故鄭氏權震七閩。

    三年以平廣盜、征生黎,焚荷蘭、收劉香,功遷都督,後封為南安伯。

    至是,我朝貝勒王帥師入閩,芝龍遁,将入海,貝勒王攻泉,逼安平,芝龍降。

     是月,鄭芝龍子成功,率陳輝等九十餘人乘二艦,屯兵南澳,寇同安及泉州。

    成功,小字森,舍讀書穎敏,少礻甫南安學廪生,進見唐王,賜姓朱,名成功。

    自是中外稱國姓雲。

    芝龍既降,令招成功,不至。

    成功攜所着儒巾衫,赴文廟焚之。

    與陳輝等棹小舟,泊鼓浪嶼,招集數百人,方苦無資,适有日本舶來,詢之,即鄭仆也。

    成功命出資佐軍,仆辭以未得主毋命,成功立斬之。

    招兵制械,收兵南澳,得數千人。

    時鄭彩、鄭聯據廈門、浯洲。

    成功往揭陽回,鄭彩見成功軍容籍盛,移軍出避。

    聯方醉萬石岩,成功見聯,曰:兄能以一軍見假乎?聯未對,諸執銳者前,唯唯惟命。

    于是麾軍過聯船。

    未幾邀聯遊萬石岩,事刂之。

     《福清志》:“四年丁亥三月,寇福清,據海口城。

    大兵攻複之,鄭彩移海壇,征派,鄉民不服,彩攻之。

    被誘深入,失兵将無數,退回鹭島。

    ”《連江志》:“八月,寇陷連江縣治,據之。

    屯兵北嶺,窺福州,索饷諸縣。

    ” 《連江志》:“五年戊子六月,提督劉忠率兵入連江縣,平賊。

    十年癸已三月,寇鎮東、海口、松下、大祉、小祉,焚劫鄉社。

    攻海壇,時土寇陳西賓迎拒,敗降。

    以周崔之守之。

    ”《連江志》:“六月,寇圖東岱堡,遊擊宋天祿禦之,斬首數百級。

    賊遁入海,溺死無算。

    積屍乘潮至通濟橋,江水數月不堪食。

    ” 《通志》:“十二年乙未九月,貝子王同固山額真、都察院承政土賴統率滿州兵披甲,及漢軍烏金超哈三萬駐閩。

    十三年丙申四月,貝子王統師屯石井,攻白沙城,出泉州港,攻兩島,為暴風飄壞,弗克。

    六月,成功諜知省城無兵,遂寇閩安鎮,逼福州南台橋,登岸劄營。

    貝子王馳兵赴省援,甘輝等遂掠南台、潭尾等處,退保閩安鎮羅星塔。

    ”《連江志》:“八月初四日,陷連江縣,知縣楊繼生死之。

    十六日,陷東岱堡,屠其民。

    十九日,提督馬得功複縣城。

    是日,大兵救東岱,賊毀城遁。

    ”《連江志》:“東岱為連江咽喉。

    賊将入縣,必先攻堡。

    其民俗強悍,勇于戰鬥。

    賊屢攻不下,遂先攻縣。

    及縣陷,複反攻之。

    旬有餘日,矢石并發,終不能近。

    因掘地内炮裂其城。

    衆潰,入之。

    殺戮無遺。

    賊退,邑諸生王治觀棄産為冢瘗焉。

    是時,賊複移攻北茭焚掠,分遣一舟至馬濞索饷,以三日為限。

    社長陳某造其舟,請緩期。

    賊怒,執之。

    其女某某鳴金号衆定議,當早潮水退,舟膠泥,難動。

    賊眠未寤。

    合鄉各乘泥闆,執狼牙竹圍之,争以泥抛賊,舟滑不可立,奮擊斃之,舉舟無得脫者。

    按:泥闆即古之撬,海入于泥中乘之如飛。

    ”九月,成功至閩安鎮并羅星塔,增築土堡寨城。

    以林勝、萬禮守閩安鎮,以陳斌、林銘、杜輝等守羅星塔,馬江蕭家渡設水師,以裴德守之。

    成功出屯壺江,定海、鳳埔等處,寇連江縣。

    ”《縣志》:“十二月二十五日,甘輝、周全斌寇羅源、甯德等縣,舟師自梅溪登岸,由飛鸾渡白鶴嶼至羅源,圍城數匝。

    城内兵共三百人,知縣陳欽如同營将李應先戮力守禦,馳蠟書赴省請援,賊圍一日夜,舍去。

    二十八日,王師梅勒章京阿克襄等率兵援之,死焉。

    十四年丁酉三月,成功以萬禮、韓英洪、楊朝棟等輪防閩安鎮羅星塔等處。

    九月,貝子王、總督李率泰率師直搗羅星塔,複自鼓山開路達閩安鎮城,水陸并進,攻羅星塔,銘、輝棄回,斌無援,降,至福州飲以酒,夜殲之,凡五百餘人。

    遂平閩安鎮、羅星塔。

    十七年庚子八月,成功令陳堯策等紮琅琦,寇連江馬濞及透堡,焚掠不遺。

    令楊富紮福清,黃元紮長樂,沿海聯絡征饷。

    ”《通志》:“是年,靖南王耿繼茂入閩鎮守。

    十八年辛醜,戶部尚書蘇納海至閩、遷海邊居民入内地,離海三十裡,村社田宅悉皆焚棄。

    ”《海上錄》:“先是,房星曜上言,海兵皆從邊海取饷。

    空其土而徙其人。

    寸版不許下海,則彼無食,而兵自散矣。

    從之,上自遼東,下至廣東,皆遷徙。

    築短牆立界碑,撥兵戍守,出界者死。

    ” 康熙元年壬寅五月,成功死于台灣,年三十有九,子經嗣。

     《通志》:“二年癸卯十二月,總督趙廷臣閱界。

    ” 《連江志》:“十三年癸醜,鄭經退據台灣,總督範承谟疏乞展界,複沿海移民。

    ”[ht6ss]範承谟《陳閩省利害疏略》:“閩人活計非耕則漁。

    一自遷界以來,民田廢棄二萬餘頃。

    沿海之廬舍、畎畝化為斥鹵。

    今欲停止海界之禁,正萬姓更生之會,而閩地仍以台寨為界。

    雖雲展界墾田,其實不及十分之一。

    且台寨離海尚遠,與其棄為盜薮,何如複為民業。

    如慮接濟透越,則釘、麻、油、鐵、絲紬、布帛皆奸商巨賈有力者之所辦,窮民亦無此赀本,何由而濟。

    如慮逼近沿海,難免寇舟宗侵掠。

    夫海賊可以登岸之處,不過數所。

    餘皆小港,時湧時退,不能停泊。

    若設防兵,堵禦要害,則寇亦無隙可乘。

    設立水師,原為控扼岩疆,未有棄門戶而反守堂奧之理。

    務使将領不得偷安,則門戶固。

    而遷民可以開墾複業,無以糧赍寇之憂,無透越接濟之慮。

    兵既衛民,民不失所。

    此捍外安内之要着也。

    從來富國強兵,莫有過于漁鹽之利。

    閩自禁海以來,利孔既塞,是以兵窮民困。

    今惟有請照木筏取魚事例,容漁戶沿邊采捕,每十筏聯為一甲,行以稽查連坐之法。

    遇開港之時,止許随帶幹糧,不許多攜米谷等物,令就近将領率防兵巡哨督押,漁筏朝往夕歸。

    仍照編甲,灣泊内港,稽察其采捕之魚,十取其一充課。

    此項錢糧,或接濟兵饷,或借給遷民。

    如有赢餘,存貯備修船隻。

    一舉而數善備焉。

    兵饷裕而國用足;荒田墾而流離輯,催科緩而人心安矣。

    ” 十三年甲寅三月十五日,耿精忠反,使黃镛入島。

    四月,鄭經使僞禮官柯平入福州報聘。

     十四年已卯正月,精忠遣張文韬使經議和,以楓亭為界。

    《連江志》:“十五年丙辰,僞鎮李朝政駐連江縣,盡勒客戶居民為兵。

    ”《通志》:“九月,康親王統師入閩,執精忠入京師。

    十月,耿逆興化将守馬成龍降于經,經令許耀入據之,駐兵烏龍江。

    王師渡江,既登岸,賊倉皇出禦。

    方戰而遁,棄軍資铠仗不可勝數。

    賊退屯興化城守禦。

    ” 《連江志》:“十六年丁已正月,海寇自琯頭逾嶺,夜掠水南,焚民居數十家。

    守備鄭興卻之。

    ” 《羅源志》:“十七年戊午秋,海寇焚掠五裡渡及港頭起步一帶居民。

    ”《連江志》:“八月,水師林賢、黃鎬等出閩安鎮,應援泉州。

    時僞鎮蕭琛守定海無備,欲據上流牽制,其部章元勳先發,率十舟進戰。

    林賢等擊敗之,一軍盡沒,被擒入福州;殺之。

    二十四日,僞鎮蕭琛、蕭珪璋、章本鎮攻掠幕浦堡,盡俘男女以去。

    九月,聯絡官陳君翼率舟師大破之定海,獲其魁,還所俘掠。

    ”《連江志》:“寇稱四鎮,陷幕浦堡,死者百餘人。

    遊擊侯大經以兵趨救,馬傷而蹶,賊将赴之,千總劉某揮大刀前進,殺二人,獲一人以歸,侯乃免。

    寇盡俘男女于廈門索贖。

    有皮七者,前嘗投誠,寓幕浦,與大戶習。

    至是,嘗以之舟載堡民往來議贖,不取其直。

    知貧而不能贖者、則貸而助之,諸大戶亦皆賴以脫擄者,前後多歸。

    及君翼定海之捷,獲章本鎮,複奪回前掠者數十人。

    ”琛退泊海壇,鄭經召回斬之。

    《通志》:“十二月,複遷沿海居民于内地,閩自甲寅逆變後,遷民悉複故土。

    丙辰,康親王疏稱遷界累民,罷之。

    至是,總督巡撫複請遷移塘。

    十八年已未,鄭經自定海失守後,即自浙召回朱天貴守海壇。

    以陳諒為水師,乘南風迅發犯定海。

    官軍集船百餘,由五虎門而出。

    大風暴起,官軍收回五虎。

    賊船仍退海壇。

     十九年庚申正月,提督萬正色督師出閩安鎮攻海壇,巡撫吳興礻乍率兵沿海為援。

    二月,正色至海壇,賊退。

    至泉州迎敵。

    正色至圍頭,鄭經糧盡,棄廈門,退至澎湖。

    朱天貴自銅山詣總督姚啟聖軍門降。

    姚啟聖《議設要汛疏略》:沿邊設鎮,貴度人地。

    海壇勢據上風,為福興要地,又與廈金相去懸隔。

    設若賊寇窺伺、逆風高戈戗以相夾剿,則鞭長莫及,必選擇能将,自為操縱,始可無虞。

    又《平海善後十策疏略》:一款福建邊界急請開還,該臣等再議得複還邊界,乃今日救民裕國之良謀。

    且海汛地方延袤遼闊,已經佥議設立水陸官兵防守。

    則所遷界外之地,已在官兵防守之内矣。

    其原舊界限,似應複還,遷民開墾輸課,不惟可以沿海抽稅贍養水兵,上以足國辟疆,而亦可救無告窮民于饑溺之中,又可将投誠官兵安插開墾,免費撥給月饷矣。

     二十年辛酉正月二十八日,鄭經死于台灣。

    子克塽嗣立,年十二歲。

     二十一年壬戌,将軍施琅克複澎湖。

     二十二年癸亥又六月,鄭克塽降。

    自成功竊據,迄克塽凡三世,三十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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