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州府志》序

關燈
谷,不獨下遊列郡全資台米,即福郡各屬,亦不無利賴焉。

    議者慮及米糧出洋,辄為厲禁,殊不知外洋不缺米,方且運載内地,焉有台米反出外洋之理?若台灣有米,不令就近接濟内地,則必遠販他省矣。

    為閩地民食計,近則資于台灣,遠則資于外洋,以流通為接濟,寓防範于安集。

    福郡為然,下遊列郡,尤為切要。

    按之地勢,民情利弊昭著。

    惟是官以遷次而難得久任,法以經時而昧其本來。

    今徐君于海口要隘,開洋始末,并悉加載入志内,庶後之有心者,得以按籍而稽,權其利弊輕重,而不為俗說所惑,此他郡志之所無,而《福州府志》之所首重者也。

    自來治閩者,胥以習俗強悍鬥狠為患。

    而以餘觀之,其士夫有力者皆知急公尚義,樂善不倦,遇橋梁道路及貢院考棚凡有興作,不惜傾資,以成其事。

    其士子向學者,皆知秉禮度義,比戶弦歌,于理學之薪傳,常思有以繼續之,而留心經術,其著撰亦複甚富,即福州一郡而言,幾及數百種,此非其習俗之美乎?夫莠草宜剪,嘉禾固所宜植,徐君于其好義之大者則志之,而于撰述之書,皆詳紀其姓氏,凡皆以鼓舞其趨善力學,俾知聲教之為美,此又《福州府志》之異于他志者也。

    會城五虎門外,即近大洋,餘嘗乘舟親至其地,登山以望,則島嶼曆曆在目,皆有險要可守,而前明劉香老、鄭芝龍為寇,出入自如,心以為怪。

    乃曆稽舊冊,按之近時設汛之地,何處可以防内,何處可以禦外,皆語徐守詳核而載之《海防》,此又《福州府志》之異于他志者也。

    自餘疆域建置之類,固可因其舊而增修之耳。

    徐君績學能文,三世以翰苑起家,勤于吏治,識大體,孜孜以修志為亟,即其盡所職之一端也。

    覽方域而可以知經理,閱形勝而可以知所備禦,考官職則思勿贻曠瘝之诮,按兵賦則思勿忘綜核之宜,視土物即當默驗虧盈;采謠俗即當徐圖化導;景前徽庶得有所講求;蓋治道之綱維,民生之利病,胥于志乎備。

    餘尤願徐君設誠而緻行,以實見諸政治而利闾閻,則是志之修,不僅塗飾文具,而有以副聖天子設官分職,治益求治之盛心也夫。

     是為序。

     賜進士出身、資政大夫、兵部右侍郎、巡撫福建等處地方、提督軍務,兼都察院右副都禦史加一級紀錄五次陳宏謀撰。

     《福州府志》序 餘輯《駐防志》既竣,
0.054081s